“咱們辦公室的空調(diào)都開到最低了,我怎么感覺還熱得慌?”
在大家都還在吐槽這屯糧的事情時,白旌旗突然開口道。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斷的拿文件來扇風。
天氣越來越燥熱,也難怪大家的脾氣跟著變得暴躁起來。
陸軒聽見他的話,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接下來的天氣只怕會一天比一天還要熱。
現(xiàn)在雖然是21世紀,不再像古代那么不通交通,想要什么東西也都可以從網(wǎng)上買來。
可因為子午縣屬于貧困山區(qū),這大馬路還沒有修到他們這邊來,所以他們想要買些什么還是有著一定的難度。
一般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況,大家也都不會上網(wǎng)買東西。
畢竟這東西買了,能不能夠送到這邊來還是一個問題。
這也是為什么梁國東和白旌旗會貼告示讓大家屯糧的原因。
除此之外,他們這幾天也已經(jīng)在努力的從其他地方調(diào)來不少的飲食,希望能夠度過幾天之后的旱災。
“這你不說還好,你這一說我也覺得這幾天格外的悶熱。”
“你們現(xiàn)在才覺得熱啊,我早就覺得特別的熱鬧,前幾天我說的時候你們還不以為意,現(xiàn)在證明我說的沒錯吧?!?br/>
“……你們說科長和書記讓我們屯糧的事情,會不會跟天氣有關???”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最近的天氣變熱的時候,一個人突然猜測道。
這話一出,剛才還你一言我一語的眾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開什么玩笑?”
“這兩者之間要真有什么聯(lián)系,那也只會是跟旱災有關,你該不會是想說這21世紀了還會有旱災發(fā)生吧?”
其他人什么都沒說,反倒是白旌旗一臉嘲諷的說著。
聽著他這么說,大家卻沒有像平時那樣附和他的話。
他們可不像是白旌旗想的那么理所當然。
如果不是跟天災有無關系,那么最近的天氣怎么會越來越悶熱,科長和書記又怎么可能會突然讓他們屯糧?
這不管怎么想都非常的有聯(lián)系吧。
白旌旗見大家都沉默著不說話,頓時就眉頭緊皺。
“我說你們該不會真相信會有什么旱災吧?”
“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想事情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
“要真是有旱災,那么上頭能半點通知都沒有嗎?”
白旌旗最后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底氣已經(jīng)越來越不足。
說不定上頭真的有通知,只是只通知了現(xiàn)實科長那樣等級的人。
所以科長他們才會有這么令人費解的行為,而他們一無所知。
想到這一點的白旌旗臉色越發(fā)的難看,甚至在盤算著要不要給自己老爸打一通電話去打聽情況了。
“陸軒你進來一趟。”
大家這邊還在人心惶惶的時候,梁國東卻是走的出來將陸軒給叫了進去。
看著再一次被叫到科長辦公室去的陸軒,大家也都覺得有幾分奇怪。
“這科長最近照陸軒的頻率,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是啊,這項目都已經(jīng)叫停了,科長找陸軒還有什么事?”
“我看陸軒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但是他就是不告訴我們。”
大家有些奇怪的說著。
待在辦公室的陸軒和梁國東,也不知道大家已經(jīng)開始多了幾分懷疑。
兩人這回正面對面的坐著,辦公室里還有白旌旗的身影。
“這幾天子午縣的情況你也有目共睹,大家現(xiàn)在的怨氣和情緒可是都已經(jīng)越來越不滿了?!?br/>
“只怕我們要是再不給出一個說法,這件事都會越鬧越大,到了最后恐怕會一發(fā)不可收拾?!?br/>
梁國東和白旌旗也沒有跟陸軒說任何一句廢話,直接就進入了正題。
他們兩個都是住在子午縣的,自是清楚大家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和情緒。
也正是察覺到了大家的情緒越來越不滿,這才會把陸軒給叫了進來。
他們之所以不把旱災的事情公布出去,也是擔心事情會變得不可控。
現(xiàn)在這種情況要是還在沒有發(fā)生,那么恐怕難以收拾場面。
一開始不把旱災給做出來,也是希望給陸軒以及他們的這個決定都留有一條后路。
可沒想到大家的情緒會如此的焦躁不安。
“我明白科長和書記把我給叫來的目的是什么,我沒有任何的意見,一切聽從科長和書記的安排?!?br/>
陸軒很快就表達了自己的態(tài)度。
在他說出用自己前程來做擔保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下場,所以他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糾結的。
見他的態(tài)度這么干脆,梁國東和白旌旗面面相覷。
旱災的信息一旦公布了出去,你那么需要擔責任的可就不是陸軒一個人,連他們兩個也都多多少少都得擔上責任。
他們?nèi)齻€人可以說是綁在一根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我們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的退路了?!?br/>
梁國東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再一次都后悔自己當初怎么就妥協(xié)了兩個人的安排。
要是他能堅持己見,不相信有什么旱災發(fā)生,也就不會有這么多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等會找個時間把旱災的事情給公布出去,正好讓大家也能有個心理準備。”
“這幾天我們已經(jīng)讓大家屯糧了不少,想必現(xiàn)在把信息公布出去,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混亂?!?br/>
白旌旗對此也沒有任何的意見。
在他選擇留在子午縣這邊的時候,他也同樣想到了這件事情一旦失敗的后果。
可他安分守己了這么多年,也想在一些事情上瘋狂一回。
何況他在縣委書記的這個位置上也待的有些久了。
要是可以,他也希望自己的身份和職位能夠在往上升一升。
“陸軒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在工作這件事情的時候不會提到你?!?br/>
“只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你還是得兌現(xiàn)你當初的承諾?!?br/>
聽著兩人的話,陸軒沒有多想的就點頭答應下來。
他半點都不擔心這件事會有什么后果。
畢竟旱災是一定會來臨,他根本就不用擔心。
等三個人商量好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