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顏一時之間被裴子傲給牽制住了,卓義峰和冠天宇也正和容月珊,伊千影兩人打斗不停。
就在這時,冠天宇手拿大刀便向著云若顏的腦袋劈砍而下。
“云若顏,小心!”看見這一幕的卓義峰驚得一聲大叫。
云若顏還在與裴子傲比拼著靈力,一轉(zhuǎn)頭便見一把雪亮刀鋒沖著自己的面門便砍了過來,那一瞬間她的瞳孔忽然變了顏色,變成了赤紅的顏色。
冠天宇正好看見了云若顏瞳孔變色的這一幕,不過他手上依舊沒有絲毫停頓地劈砍而下。
而云若顏的腦海中在那黝黑的深處,此時突然一直赤紅眼睛睜了開來,那赤紅眼睛發(fā)出一道赤紅光芒透過云若顏的眼睛直直地射向了冠天宇。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接著便響起了冠天宇殺豬一般的哀嚎之聲。
原來,那從云若顏眼中射出的赤紅光芒,不偏不倚地射入了冠天宇的雙眼之中。
冠天宇只覺得兩團烈火落進了眼眶之中,血紅的血淚從他眼眶之中流淌了下來。
“我的眼睛瞎了,快來人啊,我的眼睛瞎了?!惫谔煊顏G掉了手中的刀,跌倒在了地上,無助地到處摸索。
而云若顏一雙赤紅眼睛轉(zhuǎn)頭便望向了正與她比拼靈力的裴子傲身上。
剛才突然發(fā)生的那一幕驚得裴子傲目瞪口呆,當云若顏目光看向他時,嚇得他立馬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股龐大靈力再次涌向了他,裴子傲直接被這股靈力打得飛了出去,掉落地面上時噴出一大口血來,顯然是傷是不輕。
正在打斗的四人此刻都停下了動作,同時看向了云若顏。此刻,雙眼赤紅的云若顏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全身都是駭人的殺氣。
“云若顏,你怎么了?”卓義峰和關(guān)如柳關(guān)切地問道。
云若顏卻仿佛聽不見他們的聲音,她緩緩彎下了腰,撿起冠天宇掉落地面的大刀,然后手提大刀走向了在地面上摸索爬行的冠天宇。
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云若顏走到了冠天宇的面前,舉起大刀向著他的腦袋就要劈下。
眼看冠天宇就要成為了云若顏刀下鬼,突然一道青光從遠處若閃電一般飛了過來。
眨眼之間離墨便出現(xiàn)在了云若顏的身旁,一伸手抓住了云若顏的手腕。
“顏兒,你怎么了?”離墨開口問道。
云若顏一雙赤紅眼睛看向了離墨,離墨只覺似乎有兩團灼熱火焰突然掉進了他的眼中。
他墨黑的瞳孔猛然化作冰藍色,及時化解了這灼熱之感。
離墨伸手在云若顏后頸一點,云若顏終于閉上眼睛暈倒在了離墨懷中。
“墨師,你怎么才來?”關(guān)如柳開口道:“若顏差一點死在他們手中!”
離墨將云若顏抱在了懷中,他冰藍色的瞳孔掃過地上的冠天宇,還有容月珊三人,開口冷冷說道:“我說過,這次集訓(xùn)不得殘害本門學(xué)員,你們已經(jīng)被剝奪此次試煉,都給我滾!”
“墨師,我不服!”裴子傲上前一步說道:“宋一師兄還有孫艷師姐都死在了卓義峰手中,冠師兄的眼睛被云若顏打傷,也不知嚴重不嚴重。若是罰我們,便也得罰他們,否則我卓義峰便不服?!?br/>
“你不服?”離墨冰藍眼眸恢復(fù)了墨黑顏色,看向卓義峰眼神中的冷意確實絲毫不減。
“對!我不服!”裴子傲再次也說道。
“那本王就讓你服!”離墨說完,便向著裴子傲一甩袖子,一股靈力旋風(fēng)瞬間將裴子傲給卷了進去,將他高高在面朝下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他滿嘴是血。
“帶上冠天宇,滾!”離墨發(fā)話道。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有異議,伊千影扶起裴子傲,容月珊扶著滿眼是血的冠天宇。然后使用空間卷軸回到了樹屋中。
“主人,主人,你還好嗎?”一片黑暗中,云若顏仿佛聽見了啾啾的呼喊聲,云若顏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片漆黑的陌生地方。
“啾啾,啾啾,我這是在哪里?”云若顏呼喊啾啾,但是啾啾卻仿佛消失了一般,沒有絲毫回應(yīng)。
“這里是你的腦海中?!?br/>
啾啾沒有給云若顏回應(yīng),但是一道有些熟悉,云若顏卻想不起在哪里聽到過的聲音。
“你是誰,你說這里是哪兒?”云若顏立馬問道。
剛問出口,只見云若顏的前方不遠處,突然亮起一道赤紅的光芒來。
云若顏只見一只赤紅的眼睛緩緩地睜了開來,那赤紅光芒便是從那眼睛中發(fā)出來的。
“是你!”云若顏一看見這魔眼她便想了起來,就連這聲音也立刻就熟悉了起來。云若顏想起這魔眼便是藏在魔戒中的龍魂,云若顏之前便與這龍魂打過交道。
“對,是我?!蹦锹曇艋貞?yīng)道。
“你不是被你們魔族的長老收回去了嗎?”云若顏繼續(xù)問。
“魔戒被收回去了,但是我的殘魂留下了?!蹦锹曇粽f道:“我奉了大長老的命令在你有危險的時候保護你?!?br/>
“保護我?”赤眼殘魂的突然出現(xiàn)和所說的話都大大出乎了云若顏的預(yù)料。
“對,保護你,在你找回自己的身份承認自己的身份之前,我都會待在你的身體里。”
那赤紅魔眼又道:“但是你的靈力修為太低,還不足以支撐我太長時間,我大多數(shù)時候會處于昏睡狀態(tài),只有當你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我才會出現(xiàn)?!?br/>
“那,你是誰?”云若顏知道赤紅魔眼留在她體內(nèi)的事情已經(jīng)無法改變,便問道。
“我是魔龍族護法?!蹦锹曇粽f完最后一句便緩緩閉上了眼睛,云若顏的周圍再次變得漆黑一片。
“主人,主人,能聽見我說話嗎?”
“顏兒,顏兒醒一醒?!?br/>
啾啾的聲音和離墨的聲音同時響起,云若顏終于自那漆黑中被喚醒。
云若顏睜開眼睛便看見了離墨正一臉關(guān)切地望著她。
“我這是怎么了?”云若顏發(fā)現(xiàn)自己正半躺在離墨懷中,腦海中的記憶還停留在冠天宇的刀鋒劈向自己的那一個瞬間。
“若顏你醒了?!币慌缘年P(guān)如柳也來到了云若顏的身邊,眼神關(guān)切地問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離墨,關(guān)師姐,我這是怎么了?”云若顏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靈海中的靈力也所剩無幾。
“你已經(jīng)昏迷兩天了?!标P(guān)如柳說道,她說著表情變得有些疑惑。
“那天你是用了什么火系功法將冠天宇的眼睛直接灼瞎的,這么霸道的功法,我聞所未聞?!?br/>
云若顏微愣了一下,立刻便回想起剛才那個自稱護法的赤紅魔眼殘魂說的話,再聯(lián)系關(guān)如柳所說,云若顏便猜到在冠天宇拿刀砍他之時,赤紅魔眼用了某種方法弄瞎了冠天宇的眼睛從他的刀下救了自己。
“若顏,你怎么了?”關(guān)如柳見云若顏發(fā)呆便問道。
“哦,我……”
“她剛醒,讓她在多休息一會兒。”這時,離墨開口打斷了云若顏與關(guān)如柳的對話。
見離墨如此說,關(guān)如柳點了點頭起身去了別處。關(guān)如柳走后,離墨一言不發(fā)只是看著云若顏,將云若顏看的是渾身不舒服。
“離墨,你干嘛這么看我?”云若顏對著離墨的眼神問道。
“顏兒,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離墨終于開口問道。
云若顏微愣了一下,然后將目光投到了別處,沉默了一會兒,她才想起到現(xiàn)在怎么都沒有看見卓義峰。
于是,云若顏開口問道:“卓義峰呢,我怎么沒看見他?”
離墨輕嘆口氣,耐著性子回答道:“就在剛才不遠處有一處野獸過路,他過去查探了,估計馬上就回來了?!?br/>
“那小墨呢,我怎么也沒看見它?”云若顏做出四處張望的動作,“還有,關(guān)師姐怎么還和我們在一起,她不是還要照看兩位失去修為的學(xué)員了嗎?”
“這兩日野獸過路越來越頻繁,離天靈果成熟的日子也越來越近,我讓那呆鳥進腹地探路了?!?br/>
離墨說話間目光始終停留云若顏的臉上,她的一點點微小表情都難逃離墨雙眼。
“置于關(guān)如柳……”離墨繼續(xù)道:“我將那兩位失去功法的學(xué)員直接送出了巨樹之森,她便可以和我們一起去腹地了?!?br/>
“哦,這樣啊?!痹迫纛佄⒌椭^,眼珠微微動了一下,心中想著該怎么將離墨的這一關(guān)過去。
“顏兒,你還有什么要問的,本王會一一仔細給你解答?!彪x墨不急不躁地說道:“我只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
“什么問題,你問吧!”云若顏知道離墨這一關(guān)定是不好蒙混過去的,干脆抬起頭迎上了他的目光,坦然道。
“為什么本王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那個原本已經(jīng)消失了的魔戒的氣息?”離墨開口問道:“難道它并沒有消失而只是隱藏在了你的身體內(nèi)?”
“我也不知道!”云若顏絲毫沒有猶豫地說道,她知道她只要有絲毫的猶豫,離墨便會懷疑她,但是云若顏依然低估了離墨的機警。
“顏兒?!彪x墨喊著云若顏的名字,緩緩說道:“你若一開始便實話與我交談,我定會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顧左右而言他半天,我便更加確定了心里的猜想……你定有件大事兒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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