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羨在護身靈玉要被陣道里的雷電擊碎的那一刻,拼勁全力把即墨青蓮給罩進了烏金籠里。
沈貫魚一見它得手,迅速將它移回陣心,兩人死死的盯著陣道。
那里,即墨青蓮被完全禁固了法力,他惡狠狠的道:“敢不敢正面一戰(zhàn)?”
沈貫魚很光棍的回了句:“不敢!”沒有萬隱陣相助,她和敖羨加起來也生擒不了個結(jié)丹大圓滿的鬼修,傻了才和他當面斗法。
“你!”即墨青蓮氣結(jié),可他現(xiàn)在出不去,只能忍耐,“出來一見總可以的吧?”
等了半天,他都沒有聽到回應(yīng),“喂,說話呀!”
沈貫魚沒功夫理他,因為煉化完丹藥的敖羨說:“顏恬醒了?!?br/>
“她在做什么?”沈貫魚神識快要碰到玉葫蘆時,慬慎的停下來了。
敖羨也沒有去探看,而是借著感應(yīng)自己法寶的一個氣息,感知到的:“很安靜?!?br/>
乾坤屋里的顏恬確實沒有動,她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且身上一層捆仙繩外加一層絕靈網(wǎng),神識又不能外放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顏恬躺在地板上望著房頂,慢慢放松自己的身體,自師父隕落后,她一刻都沒有停下來過。
可是近千年來,她又好像什么事都沒有干成過。師父交待自己一定要尋回平安符,說那是打開善水觀的鑰匙。
若不自己一時想差,搶了師父的保命丹藥和仙品壽元丹,也不會被師父逼著發(fā)下可追索輪回的毒誓。
然而她數(shù)次闖入鎮(zhèn)魔谷,都遍尋不著平安符。偏偏厲夏又疏遠自己,從沒告訴自己,那平安符被她掉下的大概位置。
眼看著自己壽元將盡,顏恬尋不到平安符,就無法使善水觀暫離陣眼百年。
更無法向后輩弟子傳承善水觀的核心功法。
這些完不成,她下世永無可能輪回人道。
投胎轉(zhuǎn)世對于她來說不是新生,是真正的沉淪毀滅。
等等,她剛才看到的女修是和小龍王敖羨在一起的,那個是沈貫魚?她戴了什么?連自己這個元后都沒有認出她來。
還有,厲夏究竟為何會對一個未曾謀面的小丫頭,那般的關(guān)注?
“沈貫魚,沈貫魚?!鳖佁癯烈髌?,終于想起了厲夏以前的小名叫小魚,而且她那時候姓沈。
“難道,她們有血緣關(guān)系?”修仙界和凡界不同。
凡人傳到九代或十幾代就會分宗,但修士則是隔了幾萬年,都是找到與自己血脈相近的后輩。
“不對,厲夏不會因為血緣,對一個后起之輩如此關(guān)注。
不僅親至天南要找人,無法見到后,還在洞明界買沈貫魚的消息。
這里面一定有更為重要的事情?!?br/>
不得不說,顏恬的推論很強大。
而沈貫魚并不知道對面乾坤屋里的人,正在回憶她自拜師太乙宗以來的詳細資料。
她屏蔽了即墨青蓮的聲音,和敖羨商議道:“我們除了看押這兩個,什么也做不了。
不如趁現(xiàn)在把城隍廟給建起來。”
敖羨龍目大睜:“你和那些凡人說明早來拜拜,是真的呀?”
沈貫魚理所當然的道:“是的呀。
你想想,這里有個陰氣滿滿的通道,不管它通往冥界還是其他地方,都是因為地處這片荒原而顯得更加陰氣濃郁的。
等到玄云子師祖出來,勢必要封印這一片,而封印上有了人間煙火加持,不僅可以加固封印,還可以慢慢驅(qū)散消除散在附近的陰氣。
我們蓋個城隍廟,引導(dǎo)鄉(xiāng)民來拜,也是能增加人氣的。”
敖羨和追風(fēng)對示一眼,建房塑像很麻煩了:“一定要是城隍嗎?
你知道城隍長什么樣么?”
沈貫魚大手一揮:“就接龍尾山相龍城的刻?!?br/>
“沈從云呀?”
“嗯嗯,我就認識他一個城隍。
怎么樣,你倆用塊大石頭燒刻,我去蓋房子。”沈貫魚很誠心的邀小龍王小虎王幫忙。
“行吧?!眱尚≈挥行┎磺樵?,有這時間睡會覺多美。
追風(fēng)幫忙在山坡上選石頭,看了眼遠處以靈力打地基的沈貫魚,然后還問:“小龍王,你真的要刻個沈從云?”
“不刻。我看看升到京城里城隍什么樣,然后照著再刻?!卑搅w可是知道,沈從云修為還會長,未來會升任到什么位置和修為不知道,但他的刻像最好不要在外面張冠李戴。
它不知道,沈從云這會兒就離他們不遠。
且剛剛抓到一個給鬼私開通道的鬼差,正待返回鬼門關(guān)對,就見剛剛的封印被人一拳撞開了。
“判官,不是人?!被ɑǘ涠湟捕几鷣砹?。
沈從云聽到這句,手癢的相捶他兩個,結(jié)果伸出的手向邊上一轉(zhuǎn),直接拽來個妖王。
“妖族怎么也下來了?”正常情況下,有些妖是怕有些鬼修的。
蓋因妖一身的氣血,乃至于體內(nèi)煉出的金丹,都算是鬼的大補之物。
同時,又那些不沾因果,干凈的鬼修亦是各族的神魂大補丹。他們兩方顯少對上。
玄云子一見他,就拱手道:“沈判官,我是太乙宗象準峰的弟子,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凡界通往冥界的通道。
有元后和鬼修通過這條通道,所以想下來細查一番?!?br/>
沈從云挑挑眉,他還未說什么,朵朵就念上了:“沈貫魚也是象準峰,你倆誰輩份高?”
“小魚叫我?guī)熥?。”玄云子對他和善一笑?br/>
花花:“別騙我們,她師祖叫一準星君?!?br/>
沈從云暗吸一口氣,“小魚的師祖是一準星君,不是叫一準星君。”
說罷,他又對玄云子道:“這個通道里布下的小傳送陣,剛剛被我們破開了。
但是通道,卻是多年未閉,現(xiàn)在需要它慢慢自己休養(yǎng)生息后合閉住?!币坏┩ǖ廊献。@通道會自動消失或轉(zhuǎn)移走。
“原來剛剛的封印是您封的?!毙谱拥懒饲?,又說道:“小魚就在上面不遠?”
所以看在大家沾親的份上,別讓我賠了吧?
沈從云似乎知道他所想,笑道:“封印可以再加強。
至于沈貫魚,我先不……”
他話還未說完,就感應(yīng)到地上有什么東西,咣當壓在了通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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