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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獸雜交成人黃色電影 一夜無話次

    一夜無話,次日,再見御寒天胸口無起伏般的躺尸在一旁,青騅已經(jīng)能夠很淡定的對待了。

    去河邊洗了一把臉,剛回到山洞,就看見御寒天手撐著洞口,正要走出來。

    見到她,本來要出洞口的人一愣,然后默然轉(zhuǎn)身,躺下,撇掉意識。

    青騅默默回到山洞里,剛才他是要出洞口沒有錯的,要去哪里?解手?出去溜達?

    不管他要去哪里,看到她后立刻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難道說他正在生氣?

    是了是了,一定是在生氣,畢竟她昨天那么兇的吼了他,多傷面子啊。

    看著背對自己的人,青騅無言心慌,中午特地抓了野兔子,盡管知道修仙之人不用進食,但她還保留著穿過來的傳統(tǒng),總覺得吃東西身體才能好得快。

    兔子烤好了,身旁的人還挺尸著,青騅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方式叫醒他。

    她承認烤兔子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和對方說說話。

    正當(dāng)她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御寒天醒了,默默起身,從懷里掏出一把刀子,刷刷刷幾下把兔子的腿卸下來,遞給她。

    “謝謝。”青騅想給他展現(xiàn)一個笑意,視線相對的時候?qū)Ψ絽s猛地扭頭。

    這個動作太明顯了,顯然就是生氣了啊!青騅內(nèi)心咆哮,接過兔子腿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御寒天的手指。

    本以為對方也會反應(yīng)過激,對方卻沒什么反應(yīng),切了另外一塊肉,默默的啃著。

    “接下來,你想去哪里?”青騅沒話找話。

    “魔界。”御寒天眼里有斗志,“拿回東西?!?br/>
    青騅點點頭,是這樣沒錯的,即墨月陽搶了男主的寶物,男主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說不定會來一場廝殺,最后御寒天大勝利,名揚天下,走上事業(yè)巔峰,贏取白富美,成為這個世界最高級npc一樣的存在。

    “你怎么會覺得他一定會贏?現(xiàn)在御寒天身負重傷,而即墨月陽是魔界尊主,或許你還沒有見識過他的厲害,但是無論怎么說,御寒天都不可能贏,至少不像你想象中贏得那么輕松。”

    冷蠶的聲音冷不定出現(xiàn),青騅沒好氣道:“偷窺別人的意識等于偷窺別人洗澡好不好?!?br/>
    “吾才不會如此下流!”冷蠶冷笑,“我這是光明正大的看,不算偷窺?!?br/>
    青騅內(nèi)心腹誹了一下,“不管如何,他一定會贏。”

    “所以說理由?”冷蠶真的很想知道,她這迷之自信是哪里來的。

    她沒有再說什么,內(nèi)心卻是懂得,無費用玩家怎么能玩得過人民幣玩家,御寒天在這個世界的效果就相當(dāng)于游戲開發(fā)者親兒子,一路所向披靡啊!

    “我睡了。”御寒天忽然說。

    青騅回神,“好?!?br/>
    見男主又背對著自己側(cè)躺,她好心提醒,“其實一直一個姿勢睡很容易落枕的,你可以嘗試轉(zhuǎn)個方向?”

    御寒天沉默了,半響后默默的逆時針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由面對著東邊的墻壁改為面對著北邊的墻壁。

    果然,男主在生氣!

    夜半時分,洞口外蟋蟀啾啾啾的響著,青騅睡不著,只好無聊的在摳土玩,自然自語道:“好歹聊聊天啊?!?br/>
    “你想聽什么?”御寒天忽然發(fā)話,嚇了她一跳。

    本以為他生氣了,但是聽聲音卻是十分正常,難道一切都是她想太多。

    “額,好玩的事情都可以,比如你小時候都有什么特別好玩的事情之類的。”大綱里并沒有詳細說明御寒天小時候的事情,她還是很好奇的。

    聲音久久都未傳來,青騅抖開始有些發(fā)困了,忽而聽見低沉的聲音,“沒有什么好玩的事情?!?br/>
    “難道你剛才一直在想這件事?”

    “恩。”

    沒有任何值得回憶的童年,御寒天早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看著她的背影,他所有美好的回憶,都是在碰見她開始的。

    青騅驚覺她說錯話,想要彌補,“其實也沒有關(guān)系啦,我以往的生活也沒有什么好回憶的。比如刷飯卡的時候把銀行卡放在感應(yīng)器上,還一邊抱怨著為什么機器沒有動靜之類的?!?br/>
    她說得興起,索性轉(zhuǎn)身,面對面相見的人均是一愣。

    御寒天的視線在她臉上流連一秒,隨后立即轉(zhuǎn)身,“我睡了?!?br/>
    果然,男主還是在生氣??!

    兩人在山洞里窩了幾天,青騅就看了幾天御寒天的后腦勺,直到一天清晨,御寒天道:“走吧?!?br/>
    兩人走出山洞,青騅飽含感情的回頭看了一眼曾經(jīng)棲息的地方,想起烤制過的兔子,在山洞里做的夢,還有男主的后腦勺!

    御寒天并未走遠,而是在離山洞不遠處的開闊地方走了幾圈,青騅湊近一看,空曠的泥土已經(jīng)被踩出了一個模糊的圓形。

    她看著御寒天站在正圓中心,嘴里振振有詞,清風(fēng)徐來之時,一聲嘹亮的馬蹄聲響起。

    一匹渾身雪白的馬憑空出現(xiàn),通體雪白,鬃毛長而柔順,頭上盯著一只角。

    “這不是賀雪當(dāng)初那匹馬?”青騅詫異問道。

    御寒天點頭,翻身上滿,把手遞給她,“來?!?br/>
    她抓住手,一使勁,翻身上馬。御寒天雙手抓著韁繩,相當(dāng)于把她圈在懷里。

    “我們要出發(fā)去魔界了嗎?”她仰頭,卻只看見男主的下巴以及鼻孔。

    御寒天并未低頭,只是低低應(yīng)了聲,一抽韁繩,妖馬嘶鳴了一聲,急速向遠方奔跑。

    魔界,位于大陸最西邊,與妖界隔著魅海相望,想要進入魔界之人需要穿越三十八座山,度過兩條江,山中鬼神精怪其多,兩條江內(nèi)更是有傳說中更有守護魔界九頭妖龍把手,別說不是魔界之人,即便是魔界之人,死在這九頭妖龍手下的人也不少。

    一連幾天,兩人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都是在馬背上度過的,索性那妖馬天性敏感,懂挑安全的地方走,這一路上也避免了很多風(fēng)險。

    青騅默默挪動了一下屁股,大腿內(nèi)部立刻傳來疼痛感,身后之人立刻拉著韁繩降低了速度,“怎么了?”

    “沒什么。”她低頭,總不能說自己的菊花被幾天被磨得快疼死了吧。

    妖馬嘶鳴,御寒天道:“前面有個茶館,在那里稍作歇息?!?br/>
    “沒問題嗎?”青騅有一些擔(dān)心,即墨月陽離開時說的話她記得一清二楚,就怕御寒天現(xiàn)在是菜板上的肉,行走的唐僧!

    御寒天放慢了速度,“沒問題?!?br/>
    到了茶館,御寒天先下馬,青騅正想緊隨其后,但是身體某一個地方傳來無法言表的痛苦,她一踩空,整個人跌下去,

    預(yù)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溫暖的手臂以及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她抬頭,果不其然看到的是御寒天的下巴和鼻孔!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彼龔乃麘牙锿顺觯椭^看著地面。

    御寒天眼神一閃,“恩?!?br/>
    青騅吞了吞口水,緩緩道:“大兄弟,你菊花疼嗎!”

    茶館,伙計打量著從進來就沒有說過話的兩人,這一男一女均是俊美非凡,如謫仙似得,就是這氛圍實在是讓人汗毛豎起。

    他拿著抹布在,一邊偷瞄一邊走到把算盤打得啪啪啪響的年輕人身邊,“掌柜的。”

    “不會給你漲工資的,死心吧。”低頭算賬的年輕人頭抬也不抬,修長的手指在玉做的鍵盤上飛快的挪動著。

    小二嘟噥,“我知道,我不是說這件事?!?br/>
    “早說嘛。”上一秒還是冷冰冰的年輕人,下一秒抬頭燦爛的對他笑著,“辛苦了,有什么事情呢?”

    小二被自家老板明晃晃的笑容震了一下,半響擦回神,“老板,你覺得那兩個人會不會是?”邊說,手指邊指了指外面天空。

    年輕人摸了摸下巴,“鳥人?”

    “是仙人!”小二怒吼完,心虛的撇頭看看遠處的兩人,所幸客人沒有察覺。

    年輕人重新低頭,“那又怎樣?!?br/>
    “掌柜的,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我們茶葉半個月前就用得剩下一點了,你說來這里喝的人要不就是隱世高人不會計較,要不就是凡夫俗子喝不出來,所以讓我撿了一點枯枝混著著茶葉沖泡?!?br/>
    “怎么不早說!”年輕人瞪了他一眼,走出柜臺,往遠處兩人走去。

    “啪。”長得極其輕靈的女人一拍桌子,整張桌子震了震。

    小二看見自家掌柜走了幾步又快速的轉(zhuǎn)回來,抱著算盤就往外走,“我頭好疼,必須要找個地方好好療養(yǎng)?!?br/>
    青騅很懊惱,她本意絕對只是想找個話題聊天解除尷尬的。

    御寒天察覺到了她的不自然,安慰道:“沒事,我不介意?!?br/>
    “啊啊啊!趕快忘掉?!彼吨斓男渥?,“看著我,用真摯的眼神告訴我,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連日來都在躲閃的臉終于與她對視,御寒天的視線先是從額頭開始,然后一路滑下,到嘴唇的時候盯著看一眼,然后輕咳了一聲,掩飾般低頭端起茶杯。

    果然又躲開了!青騅發(fā)現(xiàn),他似乎一看自己的嘴唇就會表現(xiàn)得很不自然,回想起這幾天種種,她越發(fā)堅信這一點。

    唇?看嘴唇會不自然?難道因為那個吻?

    “你最近一直都不肯看我,難道是因為那天我吻你,你在害羞?”

    御寒天手里的茶杯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咔擦聲?!辈杷畯牧芽p中滲出來。

    本來覺得外面日頭太烈,蹲得太辛苦的年輕人想回來坐坐的年輕人,看此立刻轉(zhuǎn)身再次往外走。

    御寒天放下茶碗,起身“走吧。”

    “說清楚,是不是啊,你不看我,這讓我覺得很不安啊!”青騅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道與勇氣。

    兩人一站一坐著,御寒天終于低頭看她,語氣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那你想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