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侍女連忙跑了進來,恭敬的站在冷月璃面前。
“給我找些鹽和辣椒來!”冷月璃冷冷的說,我就不信,自己沒有味覺了。
“是!”侍女不敢說什么,馬上就去廚房要了些鹽和辣椒拿到了冷月璃的房間。
冷月璃放了一把鹽塞嘴里。
“公主!”侍女看見冷月璃這個樣子,被嚇了一跳。
“你不要管,先下去!”冷月璃將自己的侍女給支開,又將一根辣椒放在嘴里嚼了起來,但是依舊沒有任何味道。
“花滿滿!”冷月璃咬著牙叫著花滿滿的名字,自己沒有味覺以后可怎么辦?。?br/>
“哈欠!”這邊花滿堂的花滿滿打了個哈欠。
“誰在罵我??!”花滿滿嘀咕著。
“滿滿,聽說你被王爺請去給金國的小公主做飯啦,這可是殊榮啊,滿滿你可真了不起!”孫寡婦一臉羨慕的跟花滿滿說。
“并沒有,那個女人麻煩著呢!”花滿滿一想到冷月璃的那個刁鉆樣子就來氣。
“怎么了滿滿?”孫寡婦有點好奇,難道花滿滿被欺負了?
“沒什么,先忙去吧!今天我早點回去,累死我了,你幫我去接一下小豆包吧!”花滿滿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這個什么王爺?shù)腻X還真的是不好賺啊。
“好吧,你先休息!”孫寡婦看花滿滿也累得不行了,就讓滿滿先休息去了,只是她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花滿堂里有個人正看著她們。
“公主!”暗影在花滿堂觀察了一陣,又在花滿滿所在的村里打聽了一下,立刻回驛站稟報冷月璃。
“查到了些什么!”冷月璃看見暗影回來了,很是高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花滿滿到底是什么身份。
“報告公主,花滿滿是陳家的寡婦,在陳家小兒子死沒多久,就帶著自己的兒子和陳家分家了,然后開……”
“停!”還沒等暗影說完,冷月璃就不耐煩的打斷了,她不想知道這些,她想知道花滿滿到底是什么來頭。
“公主?”暗影有點疑惑的看著冷月璃。
“我不想知道這些,我就想知道她到底什么身份,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她就是一個農(nóng)婦,我查了,她背后沒有任何組織,沒有什么特殊身份,唯一特別的身份就是一個女老板。”暗影如實的回答著,心里更加疑惑,公主為什么會對一個農(nóng)婦咬著不放。
“不可能,一個農(nóng)婦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好的身手,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我要親自去看看。”冷月璃冷聲的說,她覺得花滿滿肯定不簡單。
第二天,天剛亮,花滿滿就醒了過來,花滿滿來到院子,伸了個懶腰。
“昨天睡得太舒服了!”花滿滿神清氣爽的站在院子里,看著要升起的太陽,心情也十分的好,花滿滿活動了自己的筋骨,就回到廚房,打算給小豆包做早飯了。
花滿滿做好早飯,小豆包也起床了,兩個人吃了飯,就出門了。
花滿滿將小豆包送去學堂后,就來到了店里,開始準備一天的生意,店里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花滿滿見孫寡婦來了,就將店里的事交給孫寡婦了,自己一個人轉身到自己的廚房里去了,上次研發(fā)的醋非常成功,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店里開始使用了,花滿滿還想再看能不能調(diào)些其它的調(diào)料出來。
“這個是誰??!好漂亮??!”
“這個姑娘說誰??!”
花滿堂瞬間開始鬧了起來,因為沒有見過穿著這么華麗的人來過,大家都斷定,這個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花滿滿呢!給我出來!”冷月璃大聲的叫囂著。
“找老板娘的!”
“這是誰啊,架子這么大?”
“不知道,快去叫老板娘!”花滿堂的人都被冷月璃的架子給嚇到了,也不敢惹,只能去找花滿滿。
“老板娘老板娘,外面有一個小姐在門外叫囂著要見你!”一個小二跑進來對花滿滿說。
“小姐?”花滿滿一臉疑惑的看著小二,什么小姐會找上自己。
“穿的挺華麗的,嚷嚷著要見你!”小二說著。
花滿站起了身,想要去見見是誰。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公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了!”花滿滿看見坐在大廳的冷月璃,臉色一冷,這個女人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公主?既然是公主!”
“我就說這是哪家的小姐,既然這么大架子,既然是公主!”周圍的人聽見冷月璃說公主后,都開始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花滿滿,你可算是出來了,我聽說你這里的菜味道不錯,本公主想來嘗嘗!”冷月璃抬起她的小臉,一臉驕橫的對花滿滿說。
“公主光臨我們的花滿堂,那是我們花滿堂不知道修了多大的福氣,既然這樣,小的我馬上去準備了!”花滿滿說完就進了廚房一臉惆悵,這個女人,看樣子是和自己扛上了。
花滿滿知道這個小公主來這里找襲擊,肯定是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看來的小心了,心里更是有點煩惱,早說過讓自己不要參和這些事,現(xiàn)在也省了這些麻煩啊。
花滿滿在廚房準備著,店外的冷月璃打量著花滿滿的店,店里的裝修和其他的店不同,很獨特,冷月璃竟然出奇的喜歡這個裝修。
店內(nèi)不大,但是生意卻很火,冷月璃全神灌注的看著店里,想要看出一些蛛絲馬跡,但是整個店和平常的店幾乎無異,冷月璃根本看不出來什么。
“公主,我們的店很小,不足以公主這么注意的!”花滿滿將菜端在了冷月璃的桌上,對冷月璃說,冷月璃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在盯著店里觀望,花滿滿知道她要干嘛,表現(xiàn)的更加平常了。
“本公主想看什么看什么豈容你一個農(nóng)婦談頭論足的,不想活命了?”冷月璃不高興的說。
“公主說笑了,公主愿意看我們店,那自然是我們店的福氣,我哪敢說什么呢?”花滿滿賠笑的說,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冷月璃到底會有什么動作,一切都以小心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