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又一個喜歡桃花的男人
玉陽失魂落魄地離開王妃處所,又不愿意見外面的人,便躲在僻靜的地方,來來回回地踱步,一個轉身,差點兒碰到一堵墻,嚇得趕緊倒退,又險些跌倒,被那墻扶住了肩膀。
玉陽抬頭一看,那墻正是岳子樂。她甩開他的手,瞪著他問道:“你干什么?”
岳子樂皺皺眉,他不知道怎么開口。只是這女人兇惡得厲害,他倒是有些生氣,也不顧其他了?!澳悖遣皇呛臀摇??!?br/>
誰知沒說完話,玉陽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大聲喝道:“胡說什么,我們之間什么事都沒有。”說罷,推開岳子樂就要走。岳子樂回手一把,揪住了她的胳膊。千代甩了幾下沒甩開,便死命地瞪著他。
“放開我?!?br/>
“玉陽,王爺現(xiàn)在有些恍惚,可他很快就會恢復正常。到時候他就會想起你的事,一定會問你要了你的人是誰。你難道還要再次冤枉其他人不成?”
“我冤枉誰關你什么事?我說不說,又關你什么事?”
“你冤枉無辜的人,我當然不會答應。而你倘若不說,王爺不會饒了你的?!?br/>
“放手,不用你管。”玉陽懶得再跟他說什么,又開始掙扎。岳子樂急了,板過她的身子,將她制的死死的。
“玉陽,為什么不承認?雖然你是要利用我才與我做了那種事,可你卻是純潔的姑娘,我,我會負責的?!?br/>
“哈哈……?!庇耜柾蝗淮笮ζ饋?,岳子樂一愣,玉陽便趁機掙脫他,離他遠遠地站著,一臉的冷漠?!澳愕脑捳娼腥藧盒摹X撠??我就是這一輩都不嫁人,也不會要你,因為你根本配不上我。那晚,我本是要獻身給鐘秋的,可卻不想他是太監(jiān)。而你,不過是正好經(jīng)過,我萬不得已抓來應急的。所以收回你那些個古怪的想法,離我遠遠的,就算是對我負責了?!?br/>
玉陽的個『性』怪異,岳子樂是知道的??伤麤]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痛恨自己,嫌棄自己。只是真的如此痛恨嫌棄,又為何要與他做了那事?難道真得如她所說,萬不得已嗎?
輕嘆一聲,岳子樂去了尚王的書房。端木奕在那里,才幾次便習慣了煩心時去書房呆著。只是又有幾回真得得償所愿,真得可以冷靜到底呢?
見到尚王爺,岳子樂開口說道:“王爺,那晚和玉陽發(fā)生關系的男人是我。”
端木奕挑眉看著他,岳子樂還要說什么,這時有仆人在門外稟報,說是鐘秋大管家和誅獅現(xiàn)在到了。端木奕便揮手叫岳子樂停住,鐘秋和誅獅已經(jīng)走了進來。
岳子樂沒見過誅獅,一看他時也被他的模樣吸引,不禁感嘆他是妖孽一只。
“誅獅?!?br/>
“是,王爺。”
“既然你對王妃的病情有所研究,那王妃日后的診治就交給你了。只是每次去和回來,都要報知大管家知曉,明白了嗎?”
誅獅低頭抱拳,嘴角微微翹起。“小的明白了,王爺?!?br/>
端木奕將誅獅定為千代的專診醫(yī)師,一方面是給他個事情做不至于閑著,另一方面也真得是替千代著想,畢竟鐘秋的醫(yī)術對千代古怪的情況不起作用了。誅獅得了命令倒還顯得開心,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鐘秋便又帶著他離開,以便好好介紹一下王妃的情況和一些生活上面注意的細節(jié)。而書房中再次只剩下端木奕和岳子樂了。
岳子樂因為中間的打斷,原本攢了一肚子的話卻不知道怎么說了,倒是端木奕還記得先前的氣氛,繼續(xù)挑著他那秀美的眉『毛』,陰陽怪氣地問道:“你是說,玉陽的幫兇就是你?”
岳子樂一愣,趕緊解釋道:“王爺明察,奴才忠心為主,怎么會跟玉陽串通?奴才,只是被她用了『迷』『藥』,所以……?!?br/>
端木奕突然笑了出來,他這一笑,岳子樂又愣住了。尚王爺這幾天都是陰沉著臉,難道的笑容,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開心。
“子樂,玉陽也是挺漂亮的女人,你當事卻『迷』幻著,豈不是可惜了?”
岳子樂的臉馬上紅了起來,端木奕倒是沒有繼續(xù)拿他開心,卻是沉了沉表情,說道:“可你很在乎?莫非,你愛上玉陽了?”
岳子樂是什么人?前面已經(jīng)說過他是一根木頭,不太靈光,可也不笨,但有一點卻是肯定的,他很誠實很耿直。所以端木奕這樣的疑問,他竟然毫無掩飾地點頭了。
說實話,端木奕看到他這個模樣,真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因為他點頭點得太自然了,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shù)氖隆?br/>
“岳子樂,你是知道玉陽的身份和處境?不覺得愛她不合適嗎?”
岳子樂的臉又紅了,端木奕猜他是糾結的?!芭胖?,可這種事也沒辦法阻止。倘若玉陽肯嫁給奴才,奴才會帶著她遠離王府的。王爺,真到了那個時候,您會阻止嗎?”
“既然你去意已決,本王當然不會阻止。不過岳子樂,玉陽是不會乖乖跟著你的,所以這種可能為零?!?br/>
岳子樂走了,也終于是還來了寂靜。端木奕輕嘆一聲,因為岳子樂表『露』的感情,反而靜不下心了。木頭有木頭的好處,他不會想太多,只遵從內(nèi)心就好??墒撬?,對千代的喜愛與日俱增,即使那女人一遍遍地傷害了他。可這份感情他不能表『露』出來,起碼不能大大方方地表『露』出來。因為牽制他的因素太多,多少又是不能改變的過去……。
誅獅的第一次問診,準備得很充分。鐘秋帶著他進入王妃的處所,簡單介紹了情況。千代自然沒有說什么,她也清楚自己的身子不正常,也希望這個奇妙的大夫能幫她治好。誅獅呢,顯得很隨和,與他的長相大相逕庭地文雅,千代對他也是喜歡的。
轉眼又是幾日,端木奕出乎意料地沒來找千代,千代自然是輕松了不少,只是玉陽,卻像是鬧變扭一樣躲著她。千代想,她是不是因為不好意思面對她呢?如此一番,便想著跟她好好談談。
這天,誅獅又來給千代診脈,還是老樣子,說千代沒有什么不妥??粗D獅寫了補『藥』的方子交給下人后,千代抿了抿嘴,問道:“誅獅先生,我的脈象還是如同以前的混『亂』嗎?”
誅獅看向千代,微笑著點頭說道:“是的,一樣的混『亂』。不過喜脈很明顯,王妃放心?!?br/>
“可,正常人不會這樣吧?”千代皺了皺絕眉,誅獅便笑得更深了。
“是不會這樣。然而王妃也跟其他女人不同,是很特別存在?!?br/>
千代微微一愣?!安煌??有何不同呢?”
誅獅沒有回答她,只是淡淡說道:“王妃放心吧,等孩子出生之后,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等到那個時候,王妃就不會再痛苦了?!?br/>
孩子出生一切就會恢復正常嗎?千代心中嘆息。孩子出生,那才是悲劇的開始,端木奕會利用孩子給她最大的傷害。
當然了,千代并不明白誅獅說話的真正用意,而誅獅也沒有叫她明白的打算。他從出診箱子里面拿出了一樣東西,送到千代面前,笑著說道:“王妃,小的送王妃一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