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了一次后,謝涼覆在孫滿滿身上喘著粗氣。孫滿滿推了推他，力道軟綿綿的：“阿涼，你好重,我喘不上氣了?！?br/>
謝涼微微往旁邊移了移,在她身側(cè)躺了下來：“你覺得怎么樣？”
孫滿滿臉上還沒消下去的紅暈,又加深了幾分：“還好,比第一次的時候好?！?br/>
謝涼聽她這么說，忍不住勾唇笑了笑,上次顧念她未經(jīng)人事，這次,又遇到這個風(fēng)口浪尖上,他都不敢放開手來做。等事情告一段落了,他一定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他抬手輕輕撫著孫滿滿的側(cè)臉,將她汗?jié)竦念^發(fā)撥到一邊。孫滿滿覺得渾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便對他道：“阿涼,我想沐浴?！?br/>
“嗯……”謝涼撐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們再來一次,就沐浴,好嗎？”
孫滿滿：“……”
她其實感覺得到謝涼身上的火還沒有完全熄滅，可是這種問題,他到底怎么好意思問出來的！說好的神仙一樣的人物呢！
謝涼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答應(yīng),便跟她保證道：“滿滿，再給我一次，就一次?！?br/>
孫滿滿：“……”
“好吧……”她剛松了口，謝涼就再次壓了上來。謝涼是練武之人，身體本就比常人好，再加上他內(nèi)力深厚，孫滿滿覺得他身上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
“阿涼，你、你沒說一次有這么久啊……”
謝涼的下巴繃得緊緊的，像是在壓抑什么，他在她嘴角親了一下，安撫似的道：“乖，快了……”
孫滿滿：“……”
她覺得要不是她也從小習(xí)武且內(nèi)力深厚，被他這樣折騰，早就死了吧。
謝涼并不敢放任自己做到盡興，他知道現(xiàn)在時機不適合。他握住孫滿滿放在頭頂?shù)氖?，和她十指緊扣，再次將自己都釋放在了她的體內(nèi)。這次兩人休息的時間比上次久，謝涼在孫滿滿身側(cè)躺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運起內(nèi)力，將自己留在孫滿滿體內(nèi)的東西弄了出來。
孫滿滿已經(jīng)羞得不行了，謝涼卻完全不知道何為害羞，還問孫滿滿：“上次我沒有幫你……”
“我自己弄出來了！”孫滿滿飛快地接口道。
謝涼看她滿臉通紅的樣子，又是可愛又是好笑，他在她唇上親了親，附在她耳邊低聲道：“現(xiàn)在不適合要孩子，等時局穩(wěn)定下來，我們再生個孩子來玩玩，好嗎？”
“……”孫滿滿抽了下嘴角，“孩子生下來就是用來玩的嗎？”
謝涼看著她笑道：“那滿滿想玩嗎？”
“……有點想。”她想了一陣，又補充道，“不過要是像阿涼這樣的，我才想?！?br/>
謝涼彎著嘴角道：“滿滿這樣的也不錯，不如我們生一個哥哥一個妹妹？”
“嗯……總覺得他們好可憐哦?！?br/>
“……”謝涼靜默了片刻，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孫滿滿推了推還黏在自己身上的人：“說好了要沐浴的?！?br/>
“嗯，我這就去找小二送熱水上來?！彼趯O滿滿額頭上親了一下，簡單的擦了下自己的身體，就披上衣服出去找店小二了。
他們住的這家客棧雖說已是煙陽最好的了，但條件依然和簡陋。熱水小二還能幫他們燒，但客棧里的浴桶有限，他現(xiàn)在找不出個新的浴桶給謝涼。見謝涼臉色不太好，小二趕緊道：“那位光頭的大師，和你們是一起的吧？他的房間里就有一個浴桶，客觀可以把那個暫時借過來一用?！?br/>
謝涼心里不是很情愿，但條件有限，只能先將就一下。他讓小二先去給他燒熱水，自己去了釋賢的房里。
空智一直在釋賢的房里跟他將最近的見聞，謝涼來的時候，他耳朵一下就紅了。雖然謝涼用吻堵住了孫滿滿的聲音，但隔壁房間的床“吱呀吱呀”搖了這么久，他不可能沒聽見。
還是釋賢大師見過大場面，見到謝涼，也能面不改色：“謝施主，這么晚找貧僧有什么事？”
謝涼道：“我想沐浴，但客棧沒有另外的浴桶，所以想借你的一用。”
“原來如此，謝施主請自便?！?br/>
謝涼點了點頭，也沒跟他客氣，直接把浴桶一提，然后單手拖住，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空智等他走了，才“吁――”地吐出一口氣。
釋賢看著好笑：“看你平時和姑娘們走得挺近，沒想到還如此純情。放心吧，你也遲早有這一天的?！?br/>
空智：“……”
謝涼把浴桶搬回屋后，還拿清水清洗了一遍，他弄好后，小二的熱水也燒好了。小二沒有把熱水送進(jìn)來，而是特別懂行地在外面敲了敲門：“客觀，您要的熱水燒好了，我給您放在門口，您自己取一下?！?br/>
“嗯。”
謝涼應(yīng)了一聲，就聽小二離開了，等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他才打開門，將熱水提了進(jìn)來。
孫滿滿披在一件中衣，試了試水溫，點點頭道：“嗯，可以了，你先出去吧?！?br/>
謝涼卻耍無賴地不愿意走：“我也想沐浴，這個客棧只有這一個浴桶了，還是我跟釋賢大師借來的，滿滿就將就一下，跟我一起洗吧?！?br/>
孫滿滿：“……”
她還沒答應(yīng)，謝涼已經(jīng)脫掉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跨了進(jìn)去。
孫滿滿：“……”
這個浴桶不算大，但要坐兩個人還是勉強能容納，謝涼舒服地泡在水里，看著站在外面的孫滿滿：“滿滿怎么還不進(jìn)來？放心吧，能坐下。”他說著，還特別貼心地往里面挪了挪，以便給孫滿滿騰出更多空間。
“……”孫滿滿和他對視了一陣，覺得自己當(dāng)初說想調(diào)戲謝涼，實在是……太天真了。
“滿滿，再不進(jìn)來水就要涼了哦?！?br/>
孫滿滿嘴角動了動，最后把心一橫，脫掉中衣走了進(jìn)去。
她一進(jìn)去謝涼就一把將她環(huán)在懷里，好在他也比較老實，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只是抱著她。孫滿滿稍稍松了一口氣，謝涼在她身后笑了一聲，道：“我說了只再做一次的，我不會騙滿滿?！?br/>
孫滿滿的臉莫名就有些燒，幸好她現(xiàn)在背對著謝涼，不用去看他的表情。
泡在水里真的舒服多了，孫滿滿靠著謝涼胸膛，很快便放松下來。謝涼抱著她，靠在浴桶上，似乎也十分愜意。他捋著孫滿滿的長發(fā)，緩緩地問她：“滿滿，你爹究竟是怎么死的？”
孫滿滿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后又歸于平靜。她知道，一旦捅破她就是紅曲這層紙，有些事便再也瞞不住。
但她愿意相信謝涼。
“我爹，原來是宮里的御前帶刀侍衛(wèi)?；噬弦驗樵趯m中的權(quán)利受多方制衡，行動起來很不方便，便想有一支能夠獨立于朝廷勢力外，能讓他自由調(diào)動的隊伍?！?br/>
謝涼是這個聰明人，孫滿滿只這樣一說，他便明白了七七八八：“所以他讓你爹成立了光明門？光明門其實暗地里一直在幫皇上做事？”
“嗯，我爹是他最信任的部下，所以他選擇了我爹?！睂O滿滿還是懶懶地靠在他的身上，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這些事我爹從未正式告訴過我，我也只朦朦朧朧知道一些，直到四年前，他帶我去了煙陽?？赡苁撬X得，我十四歲了，已經(jīng)長大了吧。”
謝涼手里還是把玩著她的頭發(fā)，嗅了嗅她獨特的發(fā)香：“四年前你們是來找什么人的？”
“皇上和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當(dāng)今皇后很強勢，而且仗著他們家很多人在朝里都是重臣，便在后宮只手遮天。其他妃子的孩子都被她害死了，宮里的皇子公主，全是她生的?；噬想m然知道，但也一時奈何不了她。可惜皇后百密一疏，沒能管到宮外的女人，等她察覺的時候，那個孩子已經(jīng)六歲了。”
“然后呢？”
“如果只是個普通的孩子也就罷了，但偏偏那孩子小小年紀(jì)，就表現(xiàn)出驚人的治國之才，皇上似乎有意培養(yǎng)他，想讓他繼承自己的位置?；屎笠蛔瀹?dāng)然不愿意，便對孩子動了殺心。他們策劃了一場暗殺，孩子的娘死了，孩子不知所蹤?；噬媳疽詾樗呀?jīng)慘遭毒手，沒想到四年前，他還活著的消息又突然傳了出來?！?br/>
“所以你和你爹就來煙陽找他？”
“嗯?！睂O滿滿輕輕地嘆出口氣，“可惜我們來晚了，收養(yǎng)他的人已經(jīng)死在戰(zhàn)亂之中，線索就這樣斷了?！?br/>
謝涼想了想，問她：“你要找的月牙印記，可是與這個有關(guān)？”
“嗯，說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胎記。”這些事情，也是她跟她爹來過煙陽以后，才聽她爹說起的，“我從很小的時候，我爹就逼著我練武了，那個時候我年紀(jì)小，又是個女孩子，哪吃得這種苦。我一點都不想舞刀弄槍，只喜歡擺弄我娘留下來的發(fā)簪玉飾。我爹在其他方面都很寵溺我，唯獨練武這件事，他卻一點不肯讓步。
我小時候為了逃避練武，闖過不少禍，每次都要阿仁和宋沉來幫我收場。后來在我十歲那一年，我爹將我一個人丟在了深山里，只給了我一把刀。那里晚上有豺狼野獸，我被扔在那里的第一個晚上，就遇到了一只大老虎。它張著血盆大口對我一吼，我就被它嚇哭了。我哭著叫我爹，叫阿仁宋沉，甚至連歡天喜地都叫，但是他們都不在。只有我一個人。這個時候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會有人來幫我。”
那一年，才十歲的她，竟然憑著手上的刀，一個人打敗了那只大老虎。那個時候她真的很慶幸，她爹平時那么嚴(yán)厲地讓她練武。她爹將她接回去的時候，她也是遍體鱗傷，但她活下來了。
傷好了以后，她跟她爹冷戰(zhàn)了一段時間，倒是在練武這件事上，變得主動了不少。
“直到十四歲，我爹告訴我這些事后，我終于明白他為什么要逼著我練武了。他跟我說過，能保護(hù)我的，只有我自己手上的刀?！?br/>
她講述的這段往事，深深震撼了謝涼，他從未想過，她小時候還經(jīng)歷過這些事。孫戰(zhàn)說的沒錯，人在江湖中行走，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手上的刀，更何況，他們在做的，還是比這個更危險的事。
但是孫滿滿，不必這樣。
他收緊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對她道：“滿滿繼續(xù)喜歡發(fā)簪玉飾就好，我來當(dāng)你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