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長的如骷髏小丑般的黑布人,是我最近以來,遇到的實力最強的。
他看似風(fēng)輕云淡,瘋瘋癲癲的模樣,舉手投足之間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足以讓人震驚不已。
從他的兩個手下來說,我和斗笠女孩都不一定能敵過,更別說對付他了。
當(dāng)黑鱗真龍下來幫忙時,我本以為還有的一戰(zhàn),沒想到依舊是沒有辦法,僅是一個罩面,就感覺黑鱗真龍不是他的對手。
從他和張古真的對話來看,他似乎是鬼王蕭香香的手下,而之所以來天師府,也正和之前推測的一樣,天師府已經(jīng)跟鬼王蕭香香達成勒共識,正在進行什么交易。
可我也很奇怪一件事情,這黑布人如果真心想幫張古真殺我,只需幾個喘息間,我和斗笠女孩根本就反抗不了。
他一直玩似的在跟我們周旋,讓我覺得,他好像在放水……
此時,我拼盡全力把斗笠女孩扔到了黑鱗真龍上,并且懷里的三個靈寶,也都帶走。
雖然我自己留在了張古真的刀口下,可我心里卻放心不少。
白靈戰(zhàn)甲的自動恢復(fù),讓本來失去理智殺戮之心嚴(yán)重的我,似乎有些好轉(zhuǎn),不過也只是好轉(zhuǎn)了一點兒,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依舊有那股火焰在燃燒,吐出來的氣,還是黑色。
張古真見黑布人被我拽下來后,咬牙切齒的站起身,沖到院子中央,抬頭往天空中眺望了幾眼,隨后焦急的對黑布人說道:
“就這么讓他們跑了?”
黑布人晃了晃腦袋,咧嘴一笑,摸了摸自己彎曲的嘴角,說道:
“我可是盡了全力,那可是黑鱗真龍,我咋追的上……”
張古真氣急敗壞的一甩衣袖,厲聲道:
“那戴斗笠的女孩身上,可是有九尾狐的內(nèi)丹,我剛剛親眼看到這小子塞到她懷里的,內(nèi)丹丟了,你怎么跟主子交代……”
黑布人轉(zhuǎn)過身子看了我一眼,隨后咧嘴對張古真說道:
“內(nèi)丹又沒經(jīng)過我手,丟也是你丟的,你還想誣賴我不成……”
張古真被黑布人懟的一時語塞:
“你……”
最后氣的閉眼長長呼了口氣,摸著自己的斷臂,最后把所有火氣都轉(zhuǎn)移到我身上,指著我惡狠狠的說道:
“行!你小子不要命是吧,老夫今天就成全你!”
剛說完這句話后,院子里突然沖過來一大群穿著華麗道袍的小天師,紛紛提著長劍,把院子內(nèi)圍的水泄不通。
其中為首一人抱劍恭敬的對張古真說道:
“師叔祖,弟子來遲,剛剛和眾師兄弟在后山歷練,聽到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br/>
我說怎么我闖進天師府,幾乎一個強敵都沒遇到,原來張古真這些厲害的弟子,都去了后山,此時全部回來后,差不多五六十人左右,看穿著,至少都是小天師水平,和之前的普通道士,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張古真此時也氣的沒脾氣,吹胡子對那小天師說道:
“不怪你們,你們來了,你幫不上忙?!?br/>
那些小天師紛紛看向我,此時我已經(jīng)慢慢的站起身子,他們看向我時,眼里盡是鄙夷,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
這時候,那為首的小天師再次恭敬的說道:
“師叔祖,您胳膊受傷嚴(yán)重,不如去屋內(nèi)療傷修養(yǎng),這里交給弟子如何?”
張古真掃了我一眼,估計是見握現(xiàn)在也飛翻不起什么大浪了,最后看著黑布人說道:
“我還真的懶得動手了,這里這么多高手,都奈何不了這小子,我還不信了……”
說完,張古真捂著斷臂,干脆坐在了院子臺階上,斜著眼盯著黑布人。
張古真活了這么久,狡猾如老烏龜般,他說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在試探這個黑布人。
黑布人見張古真坐在了地上,根本不在意他說了什么,嘻嘻哈哈的也跑到張古真身邊坐著,摟著張古真肩膀,咧嘴說道:
“老哥,我坐這陪你聊天啊,這小子肯定插翅難飛?!?br/>
張古真見黑布人坐到他身邊,一副嫌棄的模樣,抖肩掙開黑布人的骨頭手,不再講話。
這時候,黑布人晃了晃頭,對著自己手下打了個響指。
那兩名手下瞬間得令,向我沖來。
我站起身后,稍稍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幾乎是偏體鱗傷,只不過在白靈戰(zhàn)甲的包裹下看不出來而已。
見這兩名黑布人沖來,我深呼了口氣,捏緊斷劍。
與此同時,張古真的弟子們,也不甘示弱,為首的小天師氣勢洶洶的抽出背后的桃木劍,指著我厲聲喊道:
“眾位師兄弟,隨我斬了這妖孽!”
幾十名小天師瞬間得令,大聲喊道:
“是!”
說完,四面八方的人,全都提劍向我沖來,把我包圍在院子的最中央處。
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有什么顧慮了,腦中的所有繁雜瑣事,全都被我拋了出去。
我舉起斷劍,突然大笑了起來,對著周邊人大聲喊道:
“讓老子殺個痛快吧!”
話剛說完,兩名黑布人率先沖到我身邊,我揮動斷劍根本沒有任何猶豫,也不管他們倆會不會變成黑霧,直接刺過去。
青光斷劍透過他們身體后,我不再顧忌背后,直接往前沖去。
前方正有五六名小天師,舉著長劍向我刺來。
我翻身折返,同時轉(zhuǎn)動手腕,反握斷劍劍柄,猛然橫向一劈,幾把桃木劍瞬間變成兩截,我跳起身子,抬腳踢飛三人。
于此同時,我的背后,四五把劍已經(jīng)重重的刺在了我的身上,靈力透過劍身傳到我身上,震的一陣撕裂痛。
如果不是白靈戰(zhàn)甲幫我擋住了大半力量,可能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這些劍刺穿了身體。
我猛然轉(zhuǎn)身回頭,那些刺到我的小天師,見手里武器對我沒作用,也是一臉懵逼。
我趁他們發(fā)愣之際,猛然抬起斷劍,往他們脖子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