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方都趕往這場訂婚宴的主辦場地的時候,軍區(qū)醫(yī)院顏月的病房里,賀宸讓顏月吃完了晚餐之后,已經開始著手準備給她飯后水果。
幾串葡萄,還有幾個蘋果。
葡萄是連皮都可以吃的那種,只要收拾干凈表皮就行。而蘋果,賀宸已經取來水果刀,坐在邊上的椅子上,猶如對待一件藝術品那般認真的開始削蘋果皮了。
削完了一個蘋果之后,賀宸將它遞給顏月。
然后在她的面前極力賣乖,道:“老婆,你看我現(xiàn)在的蘋果弄的怎么樣?”
其實,某些時候賀宸的孩子氣還是讓人不容忽視的。
不過就在海城的時候,因為不會給顏月削蘋果,被白瑜鄙視了,他就一直記恨到現(xiàn)在。
每一次給顏月削蘋果的時候,在將削好了的蘋果送到顏月的面前之時,他總是會問這么幾句:“老婆,我削的蘋果好吃不?”
“阿月,是我削的蘋果好吃,還是白書記削的好?”
之類的話,每一次都雷的顏月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家賀參謀長才好。
其實,蘋果削的再好,也只不過是個蘋果。
總不會因此就變成了水果之王榴蓮吧?
好吧,為了吃個蘋果,顏月每一次還要違背良心的說上一句:“如同藝術品,讓人贊不絕口?!?br/>
“你要喜歡吃,我天天都給你弄一個?!边@贊美的話,看樣子深得賀參謀長的心。這不,他不僅賞賜了顏月一個傾國傾城的笑容,送上了熱吻一個。
不過賀宸今天的運氣不大好,當他朝著顏月伸出魔爪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被打擾到和顏月的親熱,賀宸頗為不爽。
但摸到了手機的他一看到手機頻幕上方的顯示,黑眸就變得有些怪異。
松開了原本攫住顏月,打算吻得昏天暗地的雙手之后,男人便拿著手機到醫(yī)院的樓道里接通。
“喂,我是賀宸!”不知道是醫(yī)院的過道的氣氛太過陰冷,還是賀宸本身接電話的方式就比別人冷的關系,此刻這低沉的男音,在這醫(yī)院的小角落里顯得有些陰沉。
“什么,訂婚?”
電話里的那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賀宸的眸色有些微變。
特別是他的聲音,若是能化成利劍的話,早已將電話那端的人兒給扎死了。
“你先看著辦,我過會兒再說?!狈畔率种械碾娫?,賀宸再度走回了顏月的病房里。
病床上,顏月依舊捧著他給削的蘋果啃著。
那小牙齒間,還不是發(fā)出牙齒和蘋果相摩擦的清脆聲響。
“老公,怎么了?”抬眸,她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的賀宸臉色不是那么好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去辦?”
“嗯!”賀宸點頭。
白熾燈下,他的黑眸里有著對顏月一下子看穿了他的心事的新奇,也有著感激。
“有什么事情,就去辦的。我會在這里等你回來的?!彼龑λ?,那樣的笑容里有著和她這個年紀不符合的寬容和諒解。
看著這樣的她,他真的想要將顏月給揉進了自己的心窩里。
這丫頭,怎么會這么貼心?
怪不得,當初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就動心了。
某人在心里臭屁的贊賞自己的眼光。
“那我現(xiàn)在過去處理一下。等會兒,我讓郝偉過來找你?!彪x她的預產期越近,賀宸越是不放心。
所以,每天他都會安排一個人過來陪顏月。
有時候,是小林子。
有時候,是郝偉。
“沒事,她也需要有談戀愛的時間,你老是這么將她綁過來陪我,她男友豈不是郁悶死了?”
郝偉現(xiàn)在交往的對象,據(jù)說也是部隊的。
兩人尋常的時候都沒有時間見面,也就部隊沒有任何訓練的時候才能碰面。
而賀宸這樣的做法,有種棒打鴛鴦的嫌疑。
“領導有需要的時候,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某男人這么說,已經一通電話給郝偉。
而顏月只能在心里郁悶的吐槽:賀宸,您這是霸權主義,強權政策!
“在心里頭罵我?”顏月沒想到,自己在心里的吐槽,還會被打電話的賀參謀長給看穿了。
唔,這男人的眼睛還真不是一般的利索。
“……”看這她扁嘴的模樣,賀宸大致能猜得出他說的沒有什么錯。不過對于自家媳婦的不滿,賀宸倒是沒有說什么。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之后,賀宸將一吻落在她的額頭上:“你乖乖的呆在這,郝偉一會兒就過來了。我處理好事情之后,也會馬上回來陪你的?!?br/>
若真的不到萬不得已,他還真的不舍得在這個時候離開她。
心里慌慌的,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可一邊,卻是沐晴。
那是顏月最好的朋友,要是她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那顏月一定會恨死他的。
沒錯,剛剛是王楚打電話過來的,說沐晴今晚不知道會在宋二爺?shù)幕槎Y上鬧出什么事情來,所以也喊上賀宸。
這事情若是讓顏月知道的話,她沒準還想著要親自過去。
想了想,賀宸還是覺得算了。
他過去就行。
至于顏月,現(xiàn)在還是讓她在醫(yī)院里好好的休息。
“我知道了。不就是出去一會兒么?怎么搞的像是生離死別一樣?好了,早點出發(fā),早點回來?!?br/>
顏月打趣著賀宸。
卻不知道,她剛剛說的這一番話,竟然差一點成了真。
“那我出發(fā)了!”
賀宸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病房。
賀宸離開之后,顏月一人翻出前端時間沐晴給她毛線針,還有一團淡藍色的毛線。
孩子差不多就要生了,顏月總想著為孩子做點什么事情。
在這比較冷的北方,弄件冬天可以御寒的毛衣便是首選。
不過顏月在這一方面沒有什么天賦,這不剛剛戳了幾針,就錯了。
看著繞城了一團的毛線,顏月想著要將它給剪掉。
可剪刀,卻在一邊的茶幾上。
沒有多想,她便下了床。
可這一下床,她感覺肚子里有什么東西又狠狠的往下一拽。
當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她看到了水夾雜著些許紅色,順著自己的大腿滑下……
痛。
真的很痛。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千零一次寵婚》 訂婚宴上的風光(2)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千零一次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