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僅剩下一顆頭在天上飛行的郝東燃,忽然看到了遠處屬于國安的車隊。
暗道:“漂亮...”,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而這一切并沒有持續(xù)太久,雨幕再次遮天般籠罩這個世界,除了地面上坑坑洼洼的彈痕外,唯有一地普通行尸的殘肢。
別說鬼級,就連虎級都只是炸死了一兩只而已,這一操作更是讓所有鬼級行尸發(fā)出暴怒的吼聲。
黑壓壓的一片行尸傾巢出動,丁錚見狀瞇著眼睛拿起通訊器道:“反擊戰(zhàn)”
“開始!”
人群的蒼茫之影很快迎上行尸,京都二人更是無比恐怖,前進路上無需停頓,只有一拳就能把鬼級行尸的頭顱震碎。
可是太多了,之前這里可是幾萬人居住的安全區(qū),普通行尸只是占比百分之五十罷了。
其中虎級三成,剩下的都是鬼級行尸。
深處還有很多鬼級并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都沒有發(fā)出嘶吼,只是用身體防御炸彈襲擊的房間。
仿佛是最忠心的護衛(wèi),除非主人說出什么,它們才會參與其中。
這邊丁錚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按壓肩膀的通訊器道:“二位,深處位置有不少鬼級行尸保護的地方”
“那里應(yīng)該就是妖級行尸的藏身處!”
暗沙和雪弼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不由分說直奔深處疾馳而去。
雖說現(xiàn)在雪弼的能力還未解釋,但是暗沙的能力絕對是屬于頂尖的存在,她居然可以操控雨水行成踏板在腳下助力。
甚至隨手一招就是層層雨幕華作無數(shù)根利箭,比刀要快。
根據(jù)她之前和丁錚所說,原本是念力的能力已經(jīng)進化到了可以控制自然中的水,雖然不能憑借身體產(chǎn)生水資源,但是卻可以憑借意念操控周身千米內(nèi)所有的水資源為自己所用。
這也是L市連天暴雨讓她過來的根本原因,沒有一個人比她還要適合在L市戰(zhàn)斗。
“薄刃!”,暗沙低喝一聲,右手虛空劃過,瞬間由雨水凝聚來的水刀憑空出現(xiàn)。
長約十米,橫掃而出,虎級觸碰就是攔腰折斷,鬼級的行尸也被一刀重傷,根本避無可避。
有兩女沖入前鋒,使得眾人士氣大振。
“有意識的行尸?”
“還真是令人覺得有趣呢”,雪弼聽聞腳步,攔住想要沖鋒的暗沙,可見辦公室門口外兩只鬼級竟然口吐人言。
低聲道:“靠近,死...”
暗沙一掃,周身沖過來的所有行尸全部被水汽撐爆身體。
“說話就說話,不要耽誤時間,我還想回去做按摩”,暗沙道,隨后向前一步,對著那兩只鬼級行尸就是一抓。
畢竟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體內(nèi)不存在液體的生物,所以她的能力也被京都定義為特級Z戰(zhàn)士。
腫脹的頭顱和身軀,即將爆碎的瞬間,忽然暗沙瞳孔驟然收縮,拉起雪弼爆退開來。
剛才的那一瞬,她察覺到這兩只鬼級居然壓制住了體內(nèi)水汽的膨脹。
不等反應(yīng),一爪襲來,水幕屏障轟然爆碎。
若不是雪弼用手臂阻攔,說不定就在這一剎那暗沙就要重傷。
“看來還真是有點不太一樣,不過也就如此了”,雪弼咧嘴一笑,右手成印口中低喝:“擎天”
只聽嘎巴一聲,雪弼那右臂居然如同蟒蛇一樣,纏繞鬼級行尸的手臂,一扽一挺,拽下手臂的同時,一掌印在行尸下巴。
動作極為迅速,這都是在一瞬發(fā)生,而那只行尸的頭顱就已經(jīng)被她取下。
“水牢,萬刀”
暗沙此刻也恢復(fù)過來,另外一只鬼級行尸瞬息就被一團巨大的水團包裹,其內(nèi)無數(shù)又液體轉(zhuǎn)變出來的風(fēng)刃,開始無規(guī)則的劈砍。
兩個呼吸,玄女門口外兩只等級最高的行尸就被斬殺。
“我倒是希望,里面的那個妖級能給我多一些樂趣,要不然今天來這么一趟,還真是無聊之極哦”,雪弼一笑,輕輕推開房門。
“水幕盾!”,一聲驚呼,暗沙一步踏出。
就看由水汽凝聚出來的盾牌仿佛被一雙大手瘋狂揉捏,隱隱變形甚至在暗沙瞳孔收縮的瞬間爆裂開來。
扶穩(wěn)暗沙,可見她的嘴角滲出一行鮮血,雪弼心驚之余看向房間深處。
只見玄女一身白衫,雙眸平靜清雅,一張臉更是只有天上仙女才能比擬,柳葉眉微微向下,好像透出一絲溫怒。
“你們,真的很煩人,就像是惡臭的氣味揮之不散”
“是你們,把小花殺了吧!”
.....
“涪陵!”,丁錚一身戰(zhàn)甲,怒視天空飛來的涪陵眾人。
“呦呦呦,小貓咪生氣啦~那邊已經(jīng)打起來了,我也不能一直看著對吧”
“總要施予援手,徹底讓你們這群人不再跟螞蚱一樣跳躍呢”,涪陵輕笑著舉著一把紅傘,姿態(tài)悠融似乎根本沒有把今天的事情放在眼里。
“今日你逃不走,我說的”,丁錚一雙桃花眼此刻已經(jīng)完全盡是暴怒。
“跟她們試試,我來招呼這位曾經(jīng)的老朋友”,涪陵輕笑揮了揮手,瞬間就讓身后的所有萬寧戰(zhàn)士沖了出去。
鏗!
一柄長刀,隨著劉靈的到來被涪陵的骨翅攔住,“呦,偷襲呢”,涪陵一笑將劉靈甩出。
輕踏腳步,劉靈穩(wěn)定身形輕聲道:“算我一個”
在灰暗的天空下,大雨如注,無情地傾瀉而下,淹沒了城市求生的吶喊。
南方機場這個曾經(jīng)的安全區(qū)已經(jīng)成為殘酷的戰(zhàn)場。
所有戰(zhàn)士面無表情,手中同樣緊握著武器,夜鶯承接了喬杉的指揮工作,一波又一波的吼聲瞬間淹沒了暴雨帶來的沉悶。
作為最后的補給,喬杉拿出了僅剩的所有樣本,給這些戰(zhàn)士帶來了一次修復(fù)和進化。
出發(fā)前并未完全吸收的病毒樣本,現(xiàn)在正開始發(fā)揮功效。
就連宋楠都已經(jīng)隱隱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更加強壯,甚至到達了S級。
就更不用說夜鶯和劉靈,現(xiàn)在參與涪陵之間戰(zhàn)斗的劉靈,已經(jīng)完全憑借樣本恢復(fù)到了巔峰時期。
在這場混戰(zhàn)中,沒有贏家,只有疲憊和犧牲。
所有人深知這一點,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到戰(zhàn)爭的走向,每一個失誤都可能是壓倒性的失敗。
一波波的倒下,又一波波的站起,雨越下越大,天空之上恍有狂雷又在積蓄力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郝東燃睜開雙眸忽然發(fā)出笑聲。
“怎么又是你啊,劉兆豐”
劉兆豐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道:“我今天想出去弄個門檻,誰知道卻看到一顆頭”
“我還以為有人被埋在沙子里面了,沒想到...你這個家伙”
劉兆豐欲言又止,剛才可是給他嚇了一跳,郝東燃頭,嬰兒的身體,怎么看都沒有辦法解釋。
可是想起來,這個家伙之前還有一根行尸的手臂,估計又是變異了?
遠方不是還傳來炮聲么。
郝東燃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變成了青少年,忍不住暗嘆自己的回復(fù)能力真是變態(tài)。
這樣都能沒事...好像還越來越快了。
之前這種狀態(tài)至少也得休息一天多才能徹底恢復(fù),估計現(xiàn)在半天都用不上,根本打不死。
“你呀,就跟個大忙人一樣,跟我在這里躲著多好”
“不愁吃不愁穿的,還能抓點海鮮”,劉兆豐捅咕著熱氣騰騰的鍋,忍不住喃喃道。
郝東燃嘆了口氣道:“我也想,畢竟我最開始的目的就是找個媳婦,然后在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好好培育細菌”
“能走到這步,我也想不到...”
劉兆豐抬起頭仔細看了看郝東燃道:“所以呢?就把自己再次培育了?”
二人對視哈哈一笑。
“對了,上次我拿走你的那身衣服,已經(jīng)洗好了,一會等你發(fā)育好了要不要試試?”,劉兆豐忽然起身,拍了拍手說道。
“那身衣服?”,郝東燃一愣,有些不明白。
“就是你在斗尸場大殺四方的時候,穿的那身啊”
“你忘了,當(dāng)時你出去就把這身衣服扔給粉絲了,你知不知道我兩條小黃魚才買回來”,劉兆豐一笑,隨后走入防空洞深處。
看著那身紅色的緊身衣,郝東燃有些恍惚道:“謝謝啊”
“這算什么,我們是朋友嘛”,劉兆豐將衣服放在郝東燃懷里,聽到里面老婆叫他又跑了進去。
拿著衣服,郝東燃陷入沉思。
“其實呀,是劉茹給你的,她又不能說自己是國安的人”
“就有我轉(zhuǎn)交給你咯,但是現(xiàn)在好了,都是戰(zhàn)友了回頭好好聊聊,別天天臭別人”,當(dāng)時宋楠的話余音繞梁。
郝東燃深吸口氣,他沒有辦法回憶自己是如何吸收掉劉茹的能力。
當(dāng)時整個人腦子都是木的,就知道不知不覺手指上多了一片冰花,隨后就一股腦的跑去南方機場找涪陵報仇了。
伸出手,冰花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就像是有些事情一樣,永遠都是遺憾,沒有辦法繼承下來。
看向洞外聽雨風(fēng)耳畔響,嘆流水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