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夏叔似乎已經(jīng)猜到夏怡寧要做什么了。
“夏叔叔,您能跟我說說當年我媽媽的事情嗎?”夏叔一直在夏家,要比夏振威的年齡還大,也是當年發(fā)生事情以后,唯一一個沒有被辭掉的人,因為當時夏老爺子還在,夏叔是夏老爺子收養(yǎng)的。
“孩子,事情都過去了,就讓她過去吧,藍玉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做什么事情不要太沖動啊!”夏叔叔很想跟夏怡寧說當年的事情,但夏叔叔在老爺子面前發(fā)過事,當年的時期不在提。
夏叔也答應過夏老爺子就是要幫著照顧下夏怡寧,夏叔從貼身的襯衣里掏出了一封信,“夏小姐,這封信是老爺子臨死的時候交給我的,她說等你嫁人或者離開夏家的時候在給你,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想法,所以現(xiàn)在這封書信交給你,只是沒想到……”
她沒有避諱將信封打開,里面有一封信,還有一塊玉佩,只是那塊玉佩是半快的,通透的翡翠綠,上面雕刻著鳳凰栩栩如生。
“這……”
“老爺子應該在信上寫的清清楚楚。大小姐以后要多多保重?!?br/>
“謝謝夏叔,您也要多保重身體?!?br/>
想想老爺子,那絕對是被少爺氣死的,大小姐長大了,經(jīng)歷了那件事情,更成熟了,他的使命也完成了,看來他是時候回鄉(xiāng)下了。
夏叔轉(zhuǎn)身離開,只是眸子微微的有些紅,五十幾歲的老人,臉上帶著一抹哀愁。
夏怡寧站著那里,她將玉佩再次的放回了信封,此刻她沒有看信上是什么內(nèi)容,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她現(xiàn)在必須去買個手機,然后找家賓館住下。
明天去租個房子,從此開始她的新生活。
一切都處理完已經(jīng)到了晚上,夏怡寧在樓下吃了些東西,就回了賓館,賓館離學院不是很遠,她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就在學校的附近租間房子。
一百萬應該夠她這幾年學業(yè)和生活的了,這一切都是剛剛開始,她絕對不會安于現(xiàn)狀,還有那些欠她的人,她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一切都處理完了,她拿出手機,給陸政廷發(fā)了個信息,她真的擔心他,只是信息發(fā)過去了,陸政廷并沒回,她的心情七上八下的,想要給他打電話,但是手機拿起來,放下,幾次還是沒有打出去。
躺在床上,抬頭看著天花板,她想起了夏叔給她的那封信。
她那里出來,里面的信紙是醫(yī)院里的信紙,她才看了三行,眼淚就流了下來,對于奶奶她是從來就沒有見過,爺爺去世的時候她只有3,4歲,對于爺爺她的記憶就是一直在醫(yī)院沒有其他。
看著信上的內(nèi)容,夏怡寧難以想象爺爺在寫這封信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心情,信很短,但是字里行間帶著很多的無奈。
夏怡寧的目光落在了信的最后一句話上。
“怡寧,不要怪你媽媽,等你有一天見到你媽媽,一切就都明白了。這塊玉佩叫龍鳳配,你的是鳳配,龍佩在另一個人的手里,怡寧答應爺爺,看到擁有龍佩的人,你必須竭盡全力的去保護他!”
無能為力的爺爺。
夏怡寧拿著玉佩不禁的看了好久,爺爺信里并沒有說的很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擁有龍佩,只是爺爺告訴自己,要保護擁有龍佩的人。
龍佩她記住了,至于能不能去保護,她也說不清楚,因為誰有沒有辦法判斷以后,她現(xiàn)在要闖過眼前的所有難關(guān)。
夏怡寧,將所有的東西收好,這個東西很重要,她決定明天將這些東西存到銀行,夏怡寧雖然年紀小,但生長在豪門有些事情耳語目染的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記得藍玉華將她那些貴重的首飾都買了保險,或者是從到了銀行,所以也學會了一些。
一切都想好了,她打開了微信,在群里和寧佳聊了一會。
她沒有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寧佳,只是說自己來了月經(jīng),所以沒有去訓練。
她每次來月經(jīng)大約五天的時間,夏怡寧算是保養(yǎng)得比較好,所以沒有痛經(jīng),這五天沒有去訓練場,自己在外面找房子,不過唯一慶幸的是,夏振威并沒有找她。
是啊,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利用的價值了,或許夏振威覺得那輛車子給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其實也差不多,一百萬那,一個普通的老板姓恐怕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吧!
她將一百萬分成了三分,五十萬存起來,為了以后打算,三十萬應急,二十萬上學生活,她租的是白領(lǐng)公寓,兩室租金是6000,她并不是為了享受,只是為了安全,這里離著陸政廷的地方隔了3站地,離學院也進。
又去超市買了些東西,她現(xiàn)在一切都要靠自己,就連做飯,這是她最頭痛的,但她還是堅持要學。
五天轉(zhuǎn)眼就過去了,陸政廷沒有聯(lián)系她,而從寧佳那里得到的消息,陸政廷也沒有去學院,她的心一直都沒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