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是閆以軒在村子里唯一的朋友,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以前。
閆以軒吃過飯后,便打算去找二狗了,上次他走的時候,二狗正在家里種地,也不知道有沒有離開村子去外面打工。就算是有,閆以軒估摸著他也應(yīng)該回來了,畢竟現(xiàn)在離春節(jié)也不遠了??傇摶貋磉^節(jié)吧?
村子里的規(guī)定之一就是不管比在外面混得什么樣,春節(jié)都必須回老家,因為這里,有著他們的血脈和親人。
當(dāng)然也有一些在外面混得好多人不屑回到這個貧窮的小山村,被村長給除名了。
閆以軒并不覺得這些人可憐,相反,他還覺得他們是咎由自取,在他看來,人最不可以的就是忘本,人如果忘本了,那還是人嗎?
不驚動楊汶等人,閆以軒偷偷拉上王熙兒,往二狗的家里走去。
他覺得自己有了這么漂亮的女朋友,首先要分享的就是二狗,他的心里還有隱隱的炫耀想法。雖然知道這樣對王熙兒很不好,但是閆以軒從小就和二狗有過約定,誰有了女朋友,一定要和對方炫炫。
二狗的家里在村子的最西邊,后面全是連綿不斷的山,將整個村子圍得嚴(yán)嚴(yán)實實。
走過一條村子的小路,閆以軒就看到了二狗家的小平房,這家小平房的歷史非常的久遠,是村子里最早的小平房。
那時候,二狗的家里可謂是在村子里揚眉吐氣了,不少村子里的人見到二狗的爸媽都是笑著打招呼。
后來,村子里有人出了外面打工,帶走了一大批的青年,二狗的父親沒有去,他覺得還是待在村子里保險,外面的世界與他無關(guān),
再后來,出去的年輕人都賺了錢,回來以后幾乎將村子變了個樣,家家戶戶的泥土房都變成了小洋房,更有一些鋪上了地磚,幾乎和城里人的差不多,閆以軒的老爸老媽也是當(dāng)時出去的一批人之一,靠著那時候賺來的錢,才給他留了那么一座房子。
二狗的父親非常的懊悔,看著別人住好房子,而自己的家里還是這種炸房,他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覺得對不起二狗他娘倆。
第二年開春,他便和村子里的人一起出去找工作了,沒想到和閆以軒的父母一樣,一去不復(fù)返。
閆以軒十五歲的時候才知道,他的父母和二狗的父母都是去了名流市,給當(dāng)時的一位老板打工,做的是挖煤的苦力。
然而一切都來得很不及時,在一次地下作業(yè)中,發(fā)生了瓦斯中毒事件,一百多名礦工全部死么,而老板則是連夜逃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閆以軒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才五歲,牙牙學(xué)語的年紀(jì),哪里知道死么是痛苦,只知道最親愛的爸爸媽媽已經(jīng)不可能在回來了。
哭了一陣子后,閆以軒被村子收留了,成為了村長的孫子,這也避免了村子里的人要將他送到孤兒院的命運。
二狗比他幸運,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因為二狗還有母親健在,可他,什么都沒有。
兩人也因為父母的原因,關(guān)系一直很密切,二狗的母親對閆以軒也非常的關(guān)心,每當(dāng)閆以軒去到他家,都會得到一個水果或者是一個糖果,雖然是不重的禮物,卻占據(jù)了他的整個童年。
拉著王熙兒踏過一片瓜地,二狗的家就呈現(xiàn)再了眼前。
這是一個比閆以軒家還要大的樣子,圍墻上滿滿的都是綠色的爬藤,偶爾還有一些紫色的牽牛花,引來不少的蝴蝶。
閆以軒笑笑,這里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大概來的次數(shù)不比在第一音樂學(xué)院去食堂的次數(shù)少。
“有人嗎?二狗、”閆以軒敲著門,同時大聲的喊道。
院子里很快有了動靜,一個年方十八的少女打開了門,探頭探腦的看著,
閆以軒吃了一驚,這里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少女了,而且年紀(jì)看起來也不必他小多少。
“請問,這里是閆以綸的家嗎?”閆以軒不確定的問道,二狗的原名就是閆以綸,和閆以軒一個輩分,都是以字輩。
“是的。”少女眨了眨眼睛。“你是他的朋友嗎?”
“是的?!遍Z以軒尷尬的點點頭,這少女看他的眼神雖然沒有腐女看到帥哥時的閃閃發(fā)光,卻也帶著一抹異常的欣賞。
王熙兒就在旁邊,閆以軒覺得和少女對話特別的不自然。
“那他在不在里面,我要見他。”閆以軒再次開口道。
少女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盯著閆以軒看了,倒是有些耳紅道“在的,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闭f著,還連忙將閆以軒往里請。
閆以軒拉著王熙兒走了進去。
“小春,是說?。俊锩婧芸靷鱽矶反挚竦穆曇?。
閆以軒有些無語,這么久了,這家伙的性格還是一點都沒有變,說話也是這般嚇著女同志的樣子,真是讓人無語。
“是你的朋友?!鄙倥呎f邊坐回剛才的位置,洗起衣服來。
閆以軒打量了一下,二狗的家并沒有什么變化,還是這樣干干凈凈,相比是二狗的母親一直在家打掃的緣故。
唯一變化的,怕是就是多了這個叫小春的少女了。
很快,二狗拿著一籮筐的垃圾出來了“是誰啊?大下午的來?!?br/>
閆以軒笑笑,很自然的對上了二狗的目光“怎么?不歡迎啊?”
二狗一愣“我草了,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這臭小子??炜爝M來,小春,去倒茶?!倍贩愿赖?。一把放下手中的東西,洗過手將閆以軒和王熙兒迎了進去。
才坐下,閆以軒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二狗,小春是怎么回事?”
“嘿嘿?!倍返靡庖恍?,隨即裝作城里的文化人樣道:“這是內(nèi)人?!?br/>
“噗,”閆以軒一口茶水差點沒吐出來。他沒在的時候村子里到底發(fā)生了多少事?為什么他都不知道?
“行啊你,閆以綸,你結(jié)婚了居然也沒有告訴我一聲,你是不把我當(dāng)兄弟啊?!Z以軒裝作很憤怒的樣子道。
“嘿嘿,這不是怕耽誤大才子學(xué)習(xí)嗎?不過酒席還沒辦,當(dāng)時一定不醉不歸。”二狗嘿笑,他自然不相信閆以軒會生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