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影目光如刀,冷笑道:“閣下的遁術(shù)雖高明的很,但只怕敢接近那雪屋,必然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
胡飛星苦笑道:“在下當(dāng)然知道雪屋里面的人必定不好惹,又怎敢冒然接近呢?正在思索如何是好之時,突見一塊玉牌自天空中落下,掉到了雪屋之上?!?br/>
蕭月影疑惑道:“你確定是憑空落下的?不是有什么人將玉牌投下的?”
胡飛星道:“這一點在下還是確定的,那玉牌就是自那天空的風(fēng)雪之中突然出現(xiàn)的?!?br/>
風(fēng)玉天微微一笑,道:“這到是一件奇怪的事?!?br/>
云自在笑道:“自從來到這風(fēng)雪煉獄,奇怪的事又何止這一件?!?br/>
胡飛星道:“玉牌落下,雪屋中的人自然是都出來了?!?br/>
蕭月影道:“你確定都出來了?”
胡飛星微一沉吟,道:“這個在下自然是確定不了,不過當(dāng)時出來的人有四位,其中一人自雪屋上拿起玉牌,還沒有返回時,玉牌之中便冒出了一道紫色火焰,火焰之中響起了一個聲音?!?br/>
蕭月影道:“你聽到了那聲音?”
胡飛星笑道:“我雖離得遠(yuǎn),但那聲音的穿透性十分的強(qiáng),所以勉強(qiáng)聽到了那聲音?!?br/>
蕭月影道:“聲音中說了什么?”
胡飛星道:“‘神雪仙遁術(shù)’已到本主手中,若想得到此術(shù),就用五千萬仙石向西千萬里,與本主交換,如若錯過,此術(shù)便會重歸輪回家主之手,然后玉牌中就飄出了一道仙氣在空中形成了一行字,大概是交換的時間,不過我卻是無法瞧得清了。”他說的這內(nèi)容,讓云自在三人同時一驚。
風(fēng)玉天疑惑道:“真是怪事,與這面約定后,又與那面約定,也不知她葫蘆里到底賣得什么藥?”
蕭月影冷冷道:“然后呢?”
胡飛星道:“然后我就不知道了,只因他們已進(jìn)了雪屋之中?!?br/>
風(fēng)主天笑道:“那么說,之后你就回到了這里?”
胡飛星道:“那到?jīng)]有,我又等了好長時間,見他們再也沒有什么動靜,我便起身離開了,可誰知我剛起身時,里面突然走出來五個人,向著這秘境而來?!?br/>
蕭月影道:“既然知道他們要來這里?為什么不提前回來通知?”
胡飛星道:“在下知道三位在此,自然是萬無一失,所以見里面的人少了,自然是再次的接近了雪屋,想要聽聽還會不會有其它的什么秘密?只可惜,最后也只有這么多了。”
風(fēng)玉天道:“你為什么要將此事告知我們?”
胡飛星笑道:“這主要有二個原因,第一、我自己的實力我還是清楚的,想要將這事調(diào)查清楚還能活著回去,絕對是很難完成的一件事,所以我才將此事告知三位;第二、數(shù)百年前一位老魔屠殺了一座仙城,我的親人都死在了那里,我雖知那老魔是何人,但奈何我實力低微,縱然想要報仇,也是有心無力,可誰知那老魔雖然強(qiáng)大如斯,但他的項上人頭還是被人盯上了,盯上他的腦袋的人,我不說你們也會知道是誰了?!彼⑽⑾蛟谱栽谝还?,道:“在下能夠在這里見到云少,實在是三生有幸?!?br/>
云自在哈哈一笑,道:“這事雖是我做的,但你其實不必謝我,不過你的心意我還是領(lǐng)了?!?br/>
胡飛星笑道:“左家讓在下一有發(fā)現(xiàn),就立刻與他們聯(lián)絡(luò),所以我現(xiàn)在必須要離開一段時間了?!彼萆黼x開了這里,也不知過了多久,蕭月影才道:“沒想到這只接人頭的任務(wù)還有如此的好處,這九天之上對你云大少感激的人恐怕不在少數(shù)。”她瞧了云自在一眼,悠悠一笑,離開了房間。
云自在眉頭微皺,道:“唐若情為何要如此做呢?”
風(fēng)玉天道:“你是說與雙方約定的事?”
云自在道:“恩,她這么做有什么目的呢?莫非...”他似是有話要說,但并沒有說出來。
風(fēng)玉天笑道:“也許她認(rèn)為那些背叛者可以解開那仙術(shù)的秘密,所以想試探一下他們。”
云自在點頭道:“想來也是如此了?!彼鲇治⑽⒁恍Γ溃骸斑€有一位刺客始終沒有出現(xiàn),我們還是小心的好?!?br/>
風(fēng)玉天嘆道:“是啊,有如此高手,真是難得啊,弄得我心都癢癢了,只可惜...”
云自在道:“你要知道,今日就是你的婚禮了,無論那刺客什么時候來,我都會想辦法對付他的?!?br/>
風(fēng)玉天淡淡的笑了笑,道:“只怕事情不會那么簡單,你不覺得蕭仙子突然有些神秘嗎?”
云自在同樣笑道:“仙子再神秘,也沒有你的新娘子神秘不是?”
風(fēng)玉天方要再次說話,已有幾人拿著鮮紅色的仙袍走進(jìn)了房間,其中一人道:“婚禮的一切事宜已準(zhǔn)備就緒,現(xiàn)在就差一位女婿行禮了?!?br/>
云自在失笑道:“這家主還真是——一刻也不肯耽誤啊?!?br/>
風(fēng)玉天瞪著那仙紅的袍子,眼睛都直了,大呼道:“云云啊云云,你趕快殺了我吧?!?br/>
但無論穿成什么樣子,總比死了要好。
風(fēng)玉天終于還是穿起了仙袍,對著鏡子照了照,又瞧了一眼云自在,那意思就是自己比云自在長得也不差嗎?
新娘子也是一身紅色仙袍,只是臉被擋住了,也不知這新娘子到底是何人?
“當(dāng)”的一聲,一塊玉牌掉到了她的腳下,她用力一踢,玉牌便飛向了云自在。仙宮中人雖不少,但是誰也沒有在意她的舉動,只當(dāng)這位新娘開了一個玩笑而已。
云自在接過玉牌,微微一楞,隨后將玉牌收了起來。
風(fēng)玉天并不知道這新娘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本已十分華麗的大殿,今天更是裝飾的美奐絕倫,輪回家主精神奕奕,他的夫人卻不知身在何處?莫非夫人有什么事情耽擱所以才不來參加這婚禮的,但聽說輪回家主并不只有一位夫人,可這里除了輪回家主之外,竟然連一位夫人都沒有到,實在是讓人起不明白。
行過禮后,新娘子便立刻被人扶到后面去了。新郎喝了幾杯酒之后,便也進(jìn)了新房。
大殿之中歡天喜地,所有人都已喝得暈頭轉(zhuǎn)向,只有云自在點了一根仙煙,安靜的坐在那里,似乎在想著一些什么?他知道他此刻必須要清醒,若大意了,恐怕輪回家主性命不保。
直到疲憊的太陽落下,精神的月亮升起,這大殿之中的氣氛依然不變,可這里的氣氛雖好,洞房之中卻是發(fā)生了異常詭異了的一幕。風(fēng)玉天其實不是傻子,而且其聰明絕不在云自在之下,他也知道這新娘不會是唐雪柔,他甚至想過很多種可能,比如,輪回家主有好幾個女兒,他所娶的不過就是其中的一個,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個丑八怪,甚至是丑的不能再丑的那種,可他認(rèn)了,只因為了朋友,這也未必是什么可怕的事??伤麑嵲谑菦]有想到,紅蓋頭下面的人竟然是——蕭月影,這讓他的酒徹底的醒了,讓他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精神了,他不知道這仙子到底是想什么?為什么會成為了自己拜堂的老婆?本來兩個人就已剪不斷了,現(xiàn)在更是越理越亂了,莫非這仙子瘋了不成,拿自己的終身幸福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