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會小心的?!苯憬愀袆拥臏I光閃閃,“天飛,你對我真好!”
我簡直沒有臉見姐姐。
姐夫反握住我的手,非常用力,要把我的骨頭都要捏碎一樣。
我抽了幾下沒抽出來,怕被姐姐看出來,沒敢再亂動,說:“姐姐,醫(yī)生不是要你多休息嗎,你去臥室睡一會吧,想吃什么,一會我去買菜。”
“好啊?!苯憬阈Φ?,“我還真挺餓了,吃什么都行,你的手藝沒問題!”
“好,那你去休息吧。”
“嗯?!苯憬阏酒饋?,又看了姐夫兩眼,“天飛,你陪我好嗎?”
“姐夫,你去陪姐姐吧。”我接著站起來,“我去菜市場了?!?br/>
姐夫只好松了手:“好?!?br/>
看著姐夫攬著姐姐的肩膀,陪她進(jìn)臥室,我眼前一陣模糊,趕緊提著菜籃子出了門。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姐姐跟姐夫是要過一輩子的,我本來也不該有期待,我要盡快搬出去,先租個房子住。
雖然我辭了職,離開姐姐家后暫時沒有工作,但是依然可以再考試,或者去別的醫(yī)院應(yīng)聘,餓不死我的。
這半年照顧姐姐,姐夫付我雙倍工資,我在姐姐吃住穿衣又都不用花錢,也贊了幾萬塊錢,暫時夠用了,盡快找份工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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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想以后,想多了,我會更加害怕,更加痛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幾天后,姐姐的情況比較穩(wěn)定,我就跟她說了要姐夫請個專業(yè)的婦產(chǎn)科護(hù)工來照顧她,我要搬出去住的事。
“你要去哪?”姐姐很不放心地問,“你才離了婚,什么東西都沒要,一個人出去住,我怎么能放心?不行,你就住在我家,哪也別去!”
姐姐哪里知道,現(xiàn)在我住在這里,對我是種怎樣的折磨!
她一整天只知道跟我說懷孕的感覺,說感到孩子在動(其實哪有這么快),怎樣怎樣,興奮到停不下來。
我一方面要假裝替她高興,另一方面又要盡量躲著姐夫,不跟他單獨相處,他數(shù)次暗示,要去我房間,我都裝做沒看懂,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扯。
姐夫很生氣,我知道,每天回來都是沉著臉,弄的姐姐也心神不定的,我只能拿姐夫是擔(dān)心姐姐的身體為理由安慰姐姐,可姐姐一開始相信,時間一長,她也看出不對來了,要是姐姐懷疑到我和姐夫之間的私情,我還不如死了的好。
所以,真的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必須離開!
“我不是婦產(chǎn)科方面的專業(yè)醫(yī)生,萬一姐姐有什么事,我處理不了怎么辦?”我盡量輕松地笑,“再說,請個護(hù)工,只要付一份工資就行了,請我還要雙倍工資,多不劃算?!?br/>
“哎呀你在說什么!”姐姐好氣又好笑,“誰跟你計較那點錢了?你一個女孩子,出去一個人住,我怎么能放心呢?”
我聳了聳肩膀:“什么女孩子,我都是離過婚的人了,知道照顧自己,姐姐就放心吧?!?br/>
“可是——”姐姐才要說什么,姐夫下班回來了,她趕緊過去抱住姐夫的胳膊,“天飛,你快勸勸子茉吧,她非要一個人出去??!”
姐夫一下就擰起眉來:“子茉,你怎么又說這個?我不是說了嗎,你不準(zhǔn)搬出去,你要是覺得我在家不方便,那我住在事務(wù)所,你留下!”
姐姐愣了一下:“天飛?”
“姐夫,你開什么玩笑呢?!蔽抑豢戳私惴蛞谎?,就看向電視,“這是你和姐姐的家,怎么能讓你住事務(wù)所?我會出去租房子的,不用擔(dān)心我。”
“不行!”姐夫態(tài)度堅決,“不然這樣吧,我事務(wù)所的二樓閑著,你去那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