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竟然敢掛我電話!”陸南夜低聲呢喃,他緊鎖眉頭,腳下不由的朝外走去,雖然嘴上罵咧,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辛月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一邊走著一邊給助理打去了電話,報出辛月的車牌號,緊接著,她的地理位置就發(fā)到了陸南夜的手機上,上了車,一分鐘也不敢耽誤,轟了油門疾馳而去。
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距離辛月所在的地方越來越近,陸南夜遠遠的就看見黑壓壓的一片,擰了擰眉,一個急剎車直接把車撂在了路旁,他跑下去,撥開人群,就見辛月的那輛車的車頭直插綠化帶,幾近報廢。
他下意識輕吐出了辛月的名字,款步走去,直接被警察攔了下來,“先生,事故重地,請勿亂闖?!?br/>
“人呢?”陸南夜眸子越發(fā)的深邃,眼前的男人仿佛如地獄里來的惡魔一般,他一雙手突然揪住了警察的領(lǐng)子,“我問你人呢!”
他的行為極其嚴重擾亂現(xiàn)場的秩序,警察瞬間包圍了他,但陸南夜卻驀地勾了勾唇,全身上下被一股危險氣息所包圍。
“先生,有話好好說。”被陸南夜扯著領(lǐng)子的警察先說了話,他腦子里飛快的轉(zhuǎn)動,瞬間明白剛剛陸南夜對他說的話,忙解釋:“我們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只有被撞爛的車,沒有看到司機。”
果然,陸南夜在聽見這句話后,揪住他領(lǐng)子的手陡然松開,周圍的警察想要上前制服他,但就在觸及到陸南夜那冰冷如窟的眼神時,紛紛住了手。
陸南夜深邃的目光瞟過車身,眼底突然一亮,忙掏出手機給助理再一次打去了電話,“我要華龍路附近所有的監(jiān)控!立刻,馬上!”
然而就在陸南夜不知辛月下落,心急如焚時,另一邊,一輛破舊的面包車上,也許是晃的有些厲害,還在暈懵狀態(tài)下的辛月只覺胃里像是被什么攪動著一樣,她緩緩睜開眼睛,周圍黑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見,只能聽到面包車引擎聲和壓在石頭上的顛簸聲。
手腳被禁錮著,有些酸痛,她痛吟了一聲,緊接著罵咧的粗糲聲傳來過來:“閉嘴!小心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宰了喂狼!”
辛月頓時把雙眼瞪得賊大一陣駭然,很顯然,她這是被綁架了,只是綁架她的人是誰?辛琪?不會是她,以她現(xiàn)在的魄力頂多就是找人嚇唬嚇唬她。
但如果不是她,那又會是誰?
因為被蒙著頭,辛月看不見周圍的情況,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咚咚跳著的心也漸漸沉穩(wěn)下來,她知道現(xiàn)在做無謂的掙扎,也不會讓她逃出去,靜靜的,努力聽著外面的聲音,好判斷她究竟被帶到了哪里。
終于,車停了下來,辛月聽到開門的聲音,下一秒她的身體突然騰空,出于本能,她扭動著身子,亂撲騰了一陣,嘴里還不斷嚷著:“你是誰!放我下來!救命??!”
誰知,男人的大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圓臀上,呵斥道:“閉嘴!”
未知的東西往往是讓人最害怕的,辛月被抗在肩頭,突然眼角的淚一涌而出,她一下被扔在了地上,后背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頭上的黑布一下被揭開,刺眼的陽光從門外穿射而來,辛月下意識低了頭。
她聽到高跟鞋嗒嗒嗒的聲音,一下一下扣在辛月的心弦上,恍然抬頭,就在她看到對面站著的女人時,驀然瞪大了雙眼,滿臉驚駭,“陸丞丞?是你!”
陸丞丞笑靨如花,辛月記得這雙眼睛,就是那天把她載她回辛家的出租車司機,原來那天她不是錯覺,真的是陸丞丞回來了。
“這里沒你的事了?!标懾┴┦菍σ慌阅腥苏f的,辛月看去,驚訝的張了張嘴,這個男人不就是那次她在半路險些被殺的人。
原來這一切都是陸丞丞做的。
男人退了出去,破舊的倉庫里瞬間只剩下了陸丞丞和她。
“陸丞丞,你這么費盡心思的把我弄到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
“你說呢?”陸丞丞反問,挑著眉,她緩慢地蹲了下去,涂著大紅色的指甲輕輕劃過辛月的臉頰,看著她害怕的神情,勾了勾唇角,“辛月,嫁給南夜,成為矚目的陸太太,你,很享受吧?”
果然是為了陸南夜而來,她笑而不語,卻突然惹怒了陸丞丞,一個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了她的臉上,“辛月,你笑什么!當初你都走了!你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要嫁給南夜!你說!你是不是回來戳穿我的!”
“你想多了,陸丞丞,當初是你自己害怕陸南夜發(fā)現(xiàn)你不是給他移植骨髓的人,所以才會逃走,現(xiàn)在到怪在我頭上了?!毙猎滦π?,“我若是想揭穿你,你真的以為你還會留到現(xiàn)在?”陸南夜還會因為想找到你,被迫娶我?
“那你為什么要回來!”
“我回來,自然是有我的事情?!毙猎虏徽J為自己有什么理由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別人,她說完,突然想起了上一次,陸南夜把自己扔在荒郊野外的時候,她問:“你早就聯(lián)系過陸南夜了吧?陸丞丞,你若真的想回到他的身邊,又何必一次次吊他胃口,又何必費盡心思要殺我?我死了,對你而言有什么好處?”
“辛月,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明明今天,她完全可以讓那個男人把自己殺了然后拋尸野外,但是最后沒有,她費盡心思把自己弄來,似乎就是為了見她一面。
“南夜是我的?!?br/>
“所以呢?”辛月縱然有些狼狽,可臉上傲然的表情告訴了陸丞丞,她不是那么容易被侵犯的,而且她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你是想要我把陸南夜還給你?”
“辛月,有些話我不需要挑明?!?br/>
看來是了,辛月眨了眨眼,想到陸南夜,他何曾屬于過自己?何必還她。
“你想讓我怎么做?”
“和陸南夜離婚?!?br/>
辛月半分的思考也沒有,幾乎是脫口而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