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怎么可能會插手你和我的事呢?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嗎?等到那個石油田到手了,我有了更多的資金,來讓買賣更加壯大后,我們就結(jié)婚,讓你做我的愛人。”錫成的話,對于譚琦來講,無疑就是一劑毒藥,尤其是愛人那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譚琦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得有了神采。
同時錫成的這句話,也算是間接的提醒了譚琦,別忘記那個石油田,光顧著親熱。
“成哥,你可別不理我,我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不要想別人,知道嗎?”譚琦的雙臂,改為勾著錫成的脖子,柔韌的腰肢,緊緊的貼著男人的身體。
“小傻瓜?!卞a成這句話,算是回答了譚琦,他低頭又是一吻。
的確,錫成的心里想什么,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而譚琦卻傻傻的沉浸在男人給她的溫情里。
“不是準備了燭光晚餐嗎?”
一吻結(jié)束后,錫成把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微微推開了些。
“是啊,那可是我親手準備的。”
“好,既然小琦這么辛苦,那我們一起用餐好嗎?然后再鴛鴦浴…”錫成說到最后,語氣都跟著變得曖昧。
“哎呀成哥…”女人嬌羞的說著,卻還是往男人的懷里鉆。
譚琦說的沒錯,她為了今天的燭光晚餐,可以說是費盡了心思,用心的和精鉆廚藝的同學學了好久,才有的現(xiàn)在的成果。
二人的晚餐挺開心,鴛鴦浴也如同夢幻般美好,譚琦一邊享受著和男人在一起時的歡樂,一邊在心里感慨著。
姐姐,難怪你最后沒有得到錫成的心,男人,就該在肉.體上滿足他,給他極致的快樂,他才會乖乖的跟著你走。
錫成的臥室里彌漫著好聞的香氣,這也是譚琦特地準備的,據(jù)說這樣的香薰,會讓男人離不開自己,而事實上,這個香薰也的確是達到了她預想的效果。
沒錯,這是一款最新的,香味最時尚的催.情香薰,她不信搞不定錫成,這個最最讓她傾心的男人。
大床上的男女,看似親密無比,可男人的心里,卻想著讓女人根本就想不到的事情。
二人在藥物的催動下,瘋狂的進行了多日來不曾有過的激.情,一切偃旗息鼓之后,女人幸福,男人滿足。
錫成在那時是真的想把譚琦給送走,但經(jīng)過剛才一頓盡情的發(fā).泄,突然覺得,沒有讓她走,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女人幸福的用手,在男人結(jié)實的腹肌上來回的畫著圈圈,臉頰貼著男人的胸膛,感受著他的體溫,她覺得,沒有什么比和錫成在一起更美好的事了,仿佛錫成身上的每一個肌膚的紋理,都是經(jīng)過上天精心雕琢的,真的沒有誰比他更完美了。
得到了一個比演藝圈明星還要妖艷的男人,譚琦的心里幸福都要死過去了。
“成哥,都好多天沒陪我了,我要是不來,你都不會想我嗎?”
“怎么會不想,只是因為公司的事太多,才一直沒有聯(lián)系你?!卞a成說著話,眼睛卻一直盯著前方一個大尺寸的電視機屏幕,這種虛情假意的話,對于錫成來講,根本就是張口就來,卻絲毫不走心。
但就算是這樣,也是有人喜歡聽的。
“那成哥別太累了,我會心疼的?!弊T琦依舊嬌滴滴軟糯糯的說著。
“我就知道小琦最討人喜歡了。”錫成說完,抓著在自己腹肌上來回畫圈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
“因為喜歡成哥,當然要關(guān)心你了。”譚琦說著話,眼睛也沒看錫成,就這么幸福的說著話。
“我的小琦真好,有你真幸福?!卞a成依舊說著張口就來卻不走心的話,而眼睛一直在盯著屏幕上的財經(jīng)新聞回播。
“成哥,你會一直這么愛我,對嗎?”譚琦說完,抬起頭看著男人,眼里有著疑問和期待,譚琦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最近總是對和錫成之間的關(guān)系,患得患失。
“那還用說?”
錫成又陪著譚琦說了會有的沒的,然后譚琦很快在自己的懷里睡著了,錫成看著女人的睡顏,心里還是有著厭煩,即使是不喜歡,錫成還是把女人輕輕的推到了一邊。
把電視機關(guān)掉后,錫成穿好睡衣,幫女人把被子蓋好,然后獨自一人到了大廳去,把大廳的電視機打開,聲音小些,看著里面的財經(jīng)新聞回放,心里卻想著和新聞和譚琦毫不相干的事。
他躺倒沙發(fā)上,卻沒有絲毫的睡意,單臂枕著頭,回想起那時偵探和自己說的話,他怎么想,怎么覺得這個件事就是張宸赫惡意收購的,但卻也怎么找不出,哪里得罪了這個大佛爺。
第二天中午錫成午餐回來后,剛躺到總裁辦公室后面的休息室時,就又接到了偵探的電話,心里想著這次應該能有點信息,便把休息室的門關(guān)好,到了落地窗前接聽了電話。
“怎么樣?有進展了嗎?”
“錫總,我們覺得這個【蝶翼女子醫(yī)院】好像,和譚玉小.姐有著某種牽連?!?br/>
“哦,是嗎?”
“沒錯,我們目前能調(diào)查到的,也就只有這些了,但要真的說這個醫(yī)院怎么在您剛接手時就被易主這件事,我們猜測是譚玉小.姐是不是之前有著別人不知道的積蓄呢?您看,譚家在出事之后,別管房子怎么樣,還能住上別墅,這就證明,譚玉小.姐這個人看似單純寡言,實際上還是有些心計的?!眰商桨炎约赫{(diào)查到的,和自己能猜測到的,都跟錫成說了。
沒錯,偵探憑自己實力能調(diào)查到這些已經(jīng)很強悍了。至于他的猜測,按照他的立場,也只能猜到這些。
但偵探的這些猜測,卻是給錫成提了一個很大的醒。
偵探在那邊盡職盡責的說著他調(diào)查到的情況,最后又和錫成聊了幾句,然后掛斷電話。
結(jié)束通話后的錫成,從落地窗前回到床上,直直腰,便緩解著疲勞,腦海里還是把這件事前前后后的整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