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這名女主播臉色一變,抱著張偉胳膊委屈巴巴的說道:“弟弟,姐不是那種人!哪怕姐和你聊得來,可我們關系還沒到那種地步,讓我用身體換取食物…….我做不到!”
“柔姐,我信你!”
張偉二話不說,直接從背包里取出幾樣食物送了出去,主播小柔拿著食物卻一臉擔憂道:“你把食物給我了,你自己會不會餓肚子???那樣的話我還是不要了?!?br/>
“沒事,我還有的是!”
張偉得意的拍了拍胸膛,完全是一副暴發(fā)戶口吻。
小柔聽后眼神中閃過一抹貪婪,連連點頭:“那我就放心了,就當姐向你借的,以后還你?!?br/>
“慢著!”
季念攔住了要走的小柔。
起初還以為她有骨氣,原來只是想要頓頓飽,而不是一頓飽,這大概也是她們對直播間大哥經(jīng)常用的手段,假裝心疼大哥刷禮物讓大哥少刷點,實際上是想可持續(xù)發(fā)展。
“哥,同是天涯淪落人,你何苦和我一個女孩子過不去呢?我說了,我絕不會做出出賣身體這種事的!”
小柔滿臉惆悵,她很聰明沒有和季念據(jù)理力爭,而是打出同情牌。
這一招,在直播行業(yè)也是屢試不爽。
憨憨的張偉馬上產(chǎn)生了共鳴,對季念說道:“雞哥,算了吧!反正咱們食物足夠,再說她一個女孩子也挺可憐的……”
小柔咬著嘴唇,硬生生觸景生情擠出了幾滴眼淚。
季念開口質問小柔:“你的意思是你不濫情,更不會騙人對吧?那我問你,你談過幾個男朋友?!?br/>
“我……我大學時談過一個,他父母嫌棄我家里窮不同意我們結婚,后來就再也沒有談過了?!毙∪釗u了搖頭,悲傷的表情拿捏的恰到好處,回答的更是天衣無縫,這樣的回答非但不會引起男人的反感,反而會激發(fā)他們的保護同情。
“雞哥,她太可憐了,你就別問了!”
張偉眼眶都紅了,這樣的好女孩去哪里找??!
季念笑而不語,奪過戴志才的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遞給張偉。
張偉看著視頻,表情從驚愕轉為憤怒,將手機丟給小柔道:“這是什么!”
“這…….”
小柔看著視頻里的自己,正光著膀子和老板戴志才大戰(zhàn)三百回合,當初戴志才錄像她也沒在意,沒想到季念之前看監(jiān)控時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段視頻。
不止是小柔,其他幾個女主播也是一樣,全都和戴志才拍過紀念視頻。
“張偉,切記以后不要輕信別人。”季念借此機會給張偉上了一課,他知道張偉比較單純,這樣的性格在末世這個殘酷的大熔爐是非常吃虧的。
張偉失落的搖了搖頭,他以后再也不會輕信任何人了。
秦默彤暗自點頭,她一開始就覺得這個女主播小柔說的不是真話,原來季念是要借此機會給張偉上課。
確實,張偉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戴老板,艷福不淺啊?!奔灸钌锨皳е髦静偶绨?,戴志才尷尬的笑了一聲,低聲道:“兄弟你要是喜歡,隨便玩!只要給點吃的就行?!?br/>
對于在末世掙扎的普通人而言,食物就是硬通貨,餓到極致的人就像溺水者,只要給吃的無論什么事他們都會答應。
何況,這些女主播又不是什么貞潔烈女,末世前只要榜一大哥開出足夠高的價碼,她們同樣會出賣自己。
可惜對于這些女人,季念一點興趣沒有。
“李叔,你跟我來一趟?!?br/>
季念戴李軍去往其他樓層,李軍也相信他,二話不說就跟上了電梯。
先是二樓,二樓的喪尸們爆出了一件3級白板頭盔。
“裝備上吧。”
李軍試著穿上,屬性的變化頓時讓他感覺有些不一樣。
緊接著是其他樓層,基本上每一層都有裝備爆出,有的還不止一件,只是這些裝備都比不上三人組穿戴的品質和等級,丟掉也是浪費倒不如給李軍裝備上,這樣一來,之后的戰(zhàn)斗中李軍也能貢獻一份力量。
逛了一圈后,李軍已經(jīng)穿上了八件裝備,手持一把青銅品質的斧頭,他喃喃道:“小兄弟,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你,不上網(wǎng)的嗎?”
季念很驚愕,距離末世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四小時,李軍卻還不清楚怎么回事。
要知道網(wǎng)絡目前還是有信號的,隨便上網(wǎng)查一下就都明白了,網(wǎng)絡上一片哀鴻遍野。
“沒,我對網(wǎng)絡不感興趣。”
李軍搖了搖頭,他用的手機都是小靈通,末世一來他直接與外界信息隔絕。
季念耐心的講解了一番,李軍表情越來越蒼白,急的拍大腿道:“戴老板,戴老板他騙我??!”
原來戴志才利用李軍信息隔絕這一點,騙他只是園區(qū)出現(xiàn)了怪物,而不是整個世界都發(fā)生了災變,讓李軍保護戴志才他們,等事情過去后給他一大筆錢。
而李軍相信了戴志才的話,李軍也不是貪財,而是為了那個患白血病的女兒。
自從和前妻離婚后,一直是他一個人照顧女兒,不幸的是前不久女兒體檢查出白血病住進了醫(yī)院,急需一大筆錢做手術。
“難怪,難怪我說醫(yī)院電話也打不通,誰的電話都打不通!”李軍恍然大悟,急的原地踱步,他望向季念道:“如果全世界都已經(jīng)這樣的話,那我在醫(yī)院里的女兒豈不是也…….”
“應該是的,節(jié)哀。”
季念從交談中能夠感受的出來,李軍對于女兒是多么的疼愛,可在這種情況下她那七歲女兒活下來的概率基本為零。
撲通!
李軍直接跪下,朝著眼前這個比他小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雙膝下跪。
“李叔,你這是干什么?”
季念想將李軍扶起來,李軍堅決不起,聲淚俱下:“不管有沒有希望,我都想去醫(yī)院找一下,說不定我女兒她還活著!小兄弟,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只有你能幫我。
只要你帶我去醫(yī)院,我李軍這條命,從此就交給你了!”為了女兒,這個硬漢放下了尊嚴,去尋找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
按理說季念不該拒絕他,拒絕一個父親尋找女兒的心愿,可季念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道:“李叔,這個我恐怕不能幫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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