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自我介紹一下吧?!?br/>
“干么告訴你呀,你給我什么好處了嗎?”
“沒有!”我搖了搖頭回答,知道這妮子不太好相與,卻也沒有想到如此的難纏,許是從小家里太寵著她了,雖然心地善良,但是有些嬌慣,“不說算了,我就叫你尿神吧。”
“尿神?什么意思呀,無恥之徒還在想著撒尿的意思嗎?我可是告訴你呀,你要是敢四處亂說公開的話,我一把擰下你的腦袋!”
“尿神,尿神……被尿灑到的河神……”
“好吧好吧,我告訴你了,這個無恥之徒我惹不起你行了吧?!边@女鬼真的活脫脫像一個小孩子,“我叫阿努古依.熱麗!”
“阿努古依.熱麗,那我就叫你熱麗可以吧。”
“隨你吧,反正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你想怎么叫隨你的便?!睙猁愊袷且粋€無憂無慮的小燕子,我們扎好了帳篷準備休息了,她卻是像一只小鳥兒般的歡快。我在守夜,她開始四處的閑逛起來。
說實話,我有些不太相信她的話了。明明說是有小鬼不肯放過她,此時大晚上的還敢四處的亂跑,這像是怕嗎?一點兒也沒有害怕的意思吧。還說什么方圓百里之內(nèi)的小鬼很多都與她結(jié)的有仇。
不過,這情況也能想像的到。講話高低不分,始終將“無恥”二字掛在嘴上的,難免會得罪很多的小鬼。試問,這樣的一個女孩子講話誰聽了不煩燥呀。
“你打算將她帶到什么時候為止?”不知何時南宮小雀來到了我身后,輕輕的問我。
“新疆之行結(jié)束了吧,我身邊上的女鬼已經(jīng)夠多了,上次的還有朱古力姐弟兩個。這兩姐弟一直到現(xiàn)在還住在月亮巷呢?至從凈魂瓶里面放出來之后,就像是脫了疆了野馬一般,玩的太高興,云深不知歸處的感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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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小雀奴了一下嘴吧,道:“將這些鬼都放了吧,哪怕是收留也不行。陰間發(fā)生大事,天地將大變,一場大戰(zhàn)再所難免。有時候自已的身邊小鬼太多了,小心自已反遭到反噬,不會有好下場的?!?br/>
嗯,明白了,這話我清楚。南宮小雀是好心,我會認真的考慮的。
“啊……救命呀!”正當我們兩個聊的正高興的時候,熱麗一聲驚悚的尖叫,說自已有危險。其實此時更好罵人的是我。你說你一個厲鬼,而且還是有五十年道行的厲鬼,膽子怎么這么小呀。
媽的,沒事。老子真想一剪刀咔嚓了這個家伙,不是看到一副心地善良人畜無害的樣子,直想讓她魂飛魄散。
看到我們兩個到來,她嚇的馬上跳到了我們的身后藏了起來,還時不時的露出一個頭來,偶爾伸一下看看情況。因為就在我們的面前出現(xiàn)一隊陰兵,從殘破的古城墻深處走了地來。聲音步伐特別的整齊,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是一座千年前的少數(shù)民族國家時,只怕任何人看到這情況都會嚇的渾身輕顫。
南宮小雀道:“陰兵過境,我們最好是不惹。一般這種情況不是有人在指揮,就是當年這些鬼魂在此處之后自發(fā)組織的。”
我道:“陰兵過境是有人在指揮?我可不是第一次遇上這東西了,那以前遇上的豈不是非常的危險嗎?”
“有這種可能性,但是據(jù)體也要看情況呢?”南宮小雀道:“像這種千年前的鬼魂還存在的基本上是有人在指揮可能性多一些。在陰間從這一地跨到那一地有些太遠了,有的甚至是走多少年才能到。可是如果從陰間跨到陽間,再從陽間選擇一個入口直入陰間,那樣就會節(jié)省太多的時間和路程了。千萬里距離也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br/>
“千萬里?陰間有這么大嗎?”
“它是一個虛幻的洞天,自成一界。這是人造的一界,由大能者憑修為隔出的一個空間,所以它是比較特殊的?!蹦蠈m小雀又為我科普了一下,沒有去過陰間地府的人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人的一生想經(jīng)歷這些東西除非是身死,如果不死一次的話,你一個陽間的活人如何到陰間地府去。但是有大法者是可以來去自如的,比如說天師境的道士,天師境在陽間那就是高人了。
南宮小雀此時拉著我們二人遠離時,遠一點總會是安全一些。不過此時我們已經(jīng)不知道何地安全了,因為這一隊陰兵數(shù)量真的太多了。鋪天蓋地的過來,我粗略計算了一下,差不多有幾萬人吧。
“不對,這些陰兵的靈體太過于凝實了,情況不是這樣的?!蹦蠈m小雀一下子臉色緊張了起來,而且還有一絲的恐懼,什么情況?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有這種感的。
此時,南宮小雀身體有些顫抖了起來,“方木,快跑,我們離開這里,或者是鉆到帳篷里面去?!?br/>
我還沒有動,此時她已經(jīng)奔了過來拉著我的手開始快如閃電般的移動了。此時在我們大家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時候,陰兵隊伍中有一位老者轉(zhuǎn)了身來,嘴里竟然開始喃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