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呀求我我就讓你們留下,求我呀求我呀”
如此劍氣外露的話語,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說話。
果然,轉(zhuǎn)頭看向王塵,華譴都殺人的心都有了。
只是未等他說什么,方才還是一臉賤賤的王塵,臉色驟然立變,“看你媽啊看,還不帶著你的人給我滾?!”
媽麥批,老虎不發(fā)貓,你當(dāng)我是小叮當(dāng)?
三千靈晶怒懟一波,完全不虧!
錢是王八蛋,沒了咱再賺!
哦,不對,咱不用賺,躺一天睡一覺,悠哉游哉一天過去,第二天又有一千靈晶花呵呵,就問你氣不氣!
“畜生!你找死!”華譴都當(dāng)場爆炸。
只是未等他動作,一股莫大的威壓降臨,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直接將他禁錮在原地。
原本一直笑呵呵,仿佛笑臉彌勒一般的胖掌柜,此刻臉色微冷,綠豆大小的小眼睛睜開,眼眸開闔之間,竟是有駭人的神芒在閃爍。
“華公子,你想在我如家的地面上做什么?”
天地威壓,宗師之威!
這胖子,竟然是一位武宗!
而且看他身體連動都不用動,只是憑借氣場便鎮(zhèn)壓了華譴都,顯然,他武宗的境界還不低!
胖掌柜嘴角雖在笑,眼角卻很冷。
顯然,華譴都這愣頭青一般的行為,讓這位身寬體胖的宗師有些不悅了。
“我”華譴都臉漲得青紅。暗罵自己怎會失了智一般地想在如家酒樓內(nèi)動手。
只是胖掌柜此刻壓在他身上的威壓太恐怖了,他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兩片嘴皮重逾泰山一般,別說解釋,一秒時間過去,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連呼吸都難。
甚至他感覺只要對面這胖掌柜愿意,頃刻之間他能被這威壓活活壓死!
武宗強者,恐怖如斯!
只是瞬間,華譴都不敢再牛逼了。牙關(guān)緊咬,他竭力想開口解釋什么。
然而未等他重新把嘴張開,一道淡漠的聲音又是響起:“發(fā)生什么了,有人鬧事?”
“轟!”
又是一股身影降下。
氣息威壓如淵如獄,同樣的,這也是一位宗師!
兩股威壓同時壓在一人身上,華譴都當(dāng)場就歇逼了。
天可見憐,他才只是一個小靈師而已啊,距離宗師境,掌握天地浩蕩之力還差了不知多遠,兩位宗師境強強聯(lián)手,一同針對,他一個小靈師怎么受得了?
當(dāng)下,華譴都后背都被冷汗浸濕,“噗通”一聲,整個人直接跪下。
“華師兄!”
身后一幫人臉色立變,卻根本不敢上來扶。
華譴都周身,可是存在著兩位宗師級的威壓力場。華譴都受不了,他們就受得了?
面對兩位宗師,別說他們,天字班的那些師兄來了也得跪!
“老莫。”
朝來人微微點頭,胖掌柜方要說什么,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都圍在這里干什么?!?br/>
如家酒樓頂樓的樓梯,走下來一位英武男子。眉分八彩,目若朗星,望向這邊眉頭當(dāng)即一皺,“出什么事了?”
“楊天師兄!”
看到這英武男子的剎那,廖非凡等一幫人大喜。緊走兩步對著這男子便是抱拳一禮,“師兄,有人欺負到我豐泉一脈頭上了!”
“哦?”男子英眉一掀。
身后,卻是又有一道身影走了下來,“怎么回事,不是說開同鄉(xiāng)會么,偌大的酒樓都被你們包場了,還能出事?”
胖胖的身形,彌勒佛一樣的笑臉,又是一只圓滾滾的球體哦不,是胖子,從樓梯處滾哦不,是走下來。
不說其他,只看這體型,這胖子與胖掌柜倒有七分的相似。
只是在這胖子走下來的瞬間,胖掌柜也好,亦或是那位姓莫的靈宗,臉色當(dāng)即一變,直接來在胖子身前恭聲問好,“司曜少主?!?br/>
“哦,是四爺爺和莫爺爺啊,你們也在這里?”司曜呵呵一笑,小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一副心寬體胖的模樣。
“所以是咋滴啦,有人在我們地盤上鬧事?”問出這話的時候,可以看到,司曜那雙小眼睛,有冷芒在閃爍。
“楊楊天師兄”從地上爬起來,來在那位英武男子身前,華譴都跟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浸濕。
英武男子眉頭一皺,“華師弟?你怎么了?”
“我”
“我說老哥們,想聊天出去聊好不好?三千靈晶砸下去,現(xiàn)在這里是我的地盤,麻煩各位,別在這里礙眼好不?”
王塵開口,直接打斷了華譴都的話。
“小畜生,你有完沒完”似是看到英武男子在場,覺得有了靠山,華譴都頓時抖了起來,橫眉看向王塵。
只是未等他說完,旁邊的司曜突然驚咦,“咦,你你不是那誰么!”
王塵看了過來,也是一下驚咦,“咦,你不是那誰么!”
那誰?
到底是那誰!
旁邊,妹妹王雨曦跟一眾云嵐會的妹子一臉懵逼。這會,她們已經(jīng)徹底跟不上王塵的節(jié)奏,一臉傻乎乎地在那里看戲。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江舞月的男朋友,那個叫王塵的!”
司曜拍了一下巴掌,“啪”的一聲,聲音響亮。
王塵也是恍然,“當(dāng)日一起隨軍出征的天字班老哥!你叫啥來著,司死要錢?!”
司曜胖臉一抽,“我叫司曜,不叫死要錢”
“呵呵,一樣,一樣。”擺擺手,王塵道,“咋滴,看這意思,這如家是你的產(chǎn)業(yè)?”
“呵呵,家族產(chǎn)業(yè),家族產(chǎn)業(yè)?!睌[擺手,司曜也是笑呵呵的,“我十六歲時家族給我的小禮物,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不大不小裝了個逼,司曜目色一閃,卻是道:“王老弟,咋滴啦,跟人鬧矛盾了?”
“沒有,就是懟一幫不開眼的傻逼而已,不是啥大事?!?br/>
“既然這如家是胖哥你的產(chǎn)業(yè),那就好說了。崎青原一行,咱們好歹也是朋友了,身為朋友,現(xiàn)在我想照顧一下胖哥你的生意,不知胖哥給不給兄弟我這個機會?”一拍旁邊的靈晶山,王塵樂呵呵道。
司曜胖臉再一抽,“照不照顧生意的另說,你叫誰胖哥?我很胖嗎?”
“不胖不胖,豐滿一點而已。人的事,能叫胖?”
“那你還特么叫我胖哥!”
“那我應(yīng)該叫你啥?”
“司哥,或者曜哥。再叫我胖哥,小心我跟你翻臉!”
“好的胖哥,沒問題胖哥!所以說胖哥,給不給兄弟這個機會?胖哥,胖哥你說話啊胖哥”
司曜:“”
媽麥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