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丹丹的那個桃花哎~哎~哎~”
“哎喲!”狗尾巴草掉了,趕緊撿起來。
繼續(xù)。
“山丹丹的那個桃花哎~哎~哎~”聲音拐了個九曲十八彎。
“打?。 币坏罒o語加無奈的聲音響起,“親愛的,咱能不能換一句?”這一句都已經(jīng)在這里吼了不下十遍了,還是沒有切換到下一句。
最主要的是,這一句還是錯的!
扶額,翟天辰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從認識眼前這妞開始到底嘆了多少口氣。
聽到耳邊聲響,沉醉中的某人終于回神,轉(zhuǎn)頭看向他,面上笑意痞痞,“可以,你把下一句唱給我聽?!?br/>
“紅個艷艷個先!”哎喲他去的,他在這接個毛線鬼。
“連長讓我來通知你一聲,讓你去找他報到,趕緊的?!鳖D了頓,“看著好像有那么點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除了被眼前這妞氣的時候,連長還沒露出過那么焦急的神色。
明明是個嚴肅嚴苛的人,全連的人都知道連長有多寵這妞。
對方看著他,挑眉,下一刻一骨碌的起身,拍拍屁股,“走?!?br/>
直覺告訴她,估計不是什么好事。
叼著個狗尾巴草,翟天宸覺得眼前這妞除了穿上軍裝依舊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外,比他還像個男人。
無數(shù)次的感慨,太浪費這張臉和這好身材了。
“趕緊的,磨磨唧唧的是不是個娘么!”走兩步見人還是沒有跟上來,回頭就是一聲吼??!
“來了!”再次嘆氣,大步追了上去。
花口鎮(zhèn),花口村,這是一個距離城市很偏遠的村莊,它坐落于東南邊境最東邊的一處角落,這個地方生活著一小群古樸的村民,有來自華夏的人,還有一些膚色較黑的人,也有一些,和華夏人很像,區(qū)分卻又明顯的人;這個地方:安詳,和平。
然這樣一個地方,卻常年駐扎著一個約莫只有一百多人的部隊,甚至不能說是部隊,最多,就算是個連隊。
翟天辰和蕭棠棠便是這連隊中的二員。
沒有人知道這個連隊駐扎在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蕭棠棠只知道,自打她有記憶開始,這個部隊便一直存在。
“砰!”大門倒地的聲音,“報告!”
聽到這聲響,里面原本坐在辦公桌后面的男人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剛毅凌厲的臉上一片漆黑。
沒眼看??!
這丫的被他慣得是越發(fā)的無法無天了,這都第幾次踢壞他的大門了!猶記得她剛來的時候是多么的可愛,粉嘟嘟的。
大步走向前,毫不客氣的往椅子上一坐,整個人瞬間癱在那里,嘴巴里的狗尾巴草翹啊翹的,一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模樣。
“坐好了!”看看自己,那里還有女人,咳咳,軍人的樣子。
猶豫了一下,坐直身子,“長官,有啥吩咐。”滿臉笑意,可惜,依舊還是那副讓人咬牙切齒痞里痞氣的模樣。
“有件事找你商量一下?!泵嫔?jīng),楊勇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的少女,這個許多時候讓他幾乎忘記她性別的少女。
“什么事?”蕭棠棠還是第一次見到楊勇這么一本正經(jīng)不變形的模樣,第一次在她面前支撐這么久表情居然沒破裂。
“今天下午上面會來人。”
“所以?”上面來人,和她有個半毛錢關系。
“蕭棠棠你給我正經(jīng)一點?!睏钣氯滩蛔“櫭?,她要老是這幅樣子,他怎么放心將她交托給別人。
“我很正經(jīng)?!笨粗鴹钣?,蕭棠棠面上的痞笑消失,坐直身子,“說吧,到底有什么事?!?br/>
楊勇:“今天下午來這里的人是我曾經(jīng)的一個戰(zhàn)友,我希望在他走的時候,你跟他一起…”
話音未全落。
“我拒絕?!焙敛华q豫,蕭棠棠面無表情。
冷哼一聲,果然沒好事。
“棠棠?!睏钣聼o奈,雖早知道她會是這樣的一個反應,卻依舊…嘆氣一聲,道:“說句實話,其實從第一次見到你,我便覺得你的天空,不該是困在這樣一個小地方?!?br/>
只有離開這里,面前的雛鷹才能真正成長,展翅高飛!
“誰說這里是小地方了,這里是我的家!”蕭棠棠唰的一下站起身,看著楊勇,面容堅定,“我最后再說一遍,我——拒絕!”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背影堅毅。
“天辰?!睏钣潞白蕚渥飞先サ牡蕴戾?。
“長官?!?br/>
“不止是棠棠,還有你。”楊勇面色毅然的看著他,“這一次,你和棠棠一起離開,別問原因,這是命令!”他也是為了他們好,他們還年輕,應該出去闖闖,他不該也不能剝奪他們走出這座深山的權利。
而且有翟天辰在蕭棠棠的身邊,他也能夠放心一些。
蕭棠棠的脾氣太直,甚至可以說是火爆,遇到事情有時候更喜歡用拳頭解決,這些年他完全就是一步步的看著她將他手底下的兵給揍了個遍,徹底對她服服帖帖。
那小小的拳頭,小小的身子仿佛有著無窮的爆發(fā)力!身手詭異,卻又一身正氣!
若非如此,他當年也不一定會收她留在這里,一晃眼,便已長大成人,如今的蕭棠棠,已經(jīng)十八歲了。
但是,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都沒有這里這般簡單干脆,外面,充滿了爾虞我詐陰謀詭計,他…哎!
終究是不放心的。
“我明白了?!钡蕴斐搅巳稽c頭,“我會照顧好糖糖的?!彼溃瑮钣略趽氖裁础?br/>
門外,蕭棠棠直接從二樓一躍而下,大步的向著大門口的方向而去。
二樓,翟天辰剛出門口便見到那已經(jīng)在校場中央,一副怒氣沖沖模樣的蕭棠棠。
一躍而下,快速追去。
“糖糖?!边@是翟天辰對蕭棠棠的專屬稱呼,“你等我一下?!?br/>
聽到聲響,蕭棠棠回頭,原本痞痞的俏臉上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怒火。
“干啥子!”看,怒的連口音都出來了。
跑到蕭棠棠的面前站定,翟天辰看著她,“你想去干嘛?”
“你明知故問?!笔捥奶睦浜咭宦暎拔覀冋J識這么多年,我的心思你會不知道?別給我來這虛的東西?!?br/>
“嘿嘿?!钡蕴斐缴敌σ宦暎拔耶斎恢滥阆敫墒裁?,但是,你確定要這么做?”這說起來可算是大不敬了吧!
“連長口中的那個人地位一定比他還要高?!彼@是在提醒她,不要輕易得罪未來的領導。
“高,呵。”蕭棠棠冷笑一聲,“那我就打的他低調(diào)做人!”
翟天辰嘆氣,“糖糖,你該知道,連長一定不希望你這么做。”最主要的是,以蕭棠棠的戰(zhàn)斗力,他還真怕她真的將人給揍趴了,那到時候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收場了。
想到楊勇,蕭棠棠有那么一瞬的猶豫,只可惜,“辰辰,你該知道,我除了這里,就沒家了?!?br/>
她不要離開這個地方,這里,是她支撐下去的唯一念想,離開了,她就什么都沒有了。
眼瞼下垂,氣息帶著濃濃的哀默。
翟天辰面上浮起心疼,蕭棠棠的身世他還是知道一些的,當年小小年紀的她…哎,也怪不得她會將這個真心待她的連隊當成自己唯一的家。
“辰辰,我不想離開這里?!笔捥奶奶а?,微微抿著唇。
她明白連長的苦心,但是她不愿。
對蕭棠棠來講,前程甚至其他的一切,不過就是個p!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比這個地方,比這里的所有人,更加重要!
“別攔我,你應該知道你根本攔不住我?!闭f完這話,蕭棠棠轉(zhuǎn)身大步離開,翟天辰趕緊追了上去。
哎…他是攔不住,誰讓他…打不過人家。
大門口,站崗處。
“我問你,今天有沒有什么‘外人’的車進來我們這里?”蕭棠棠面上的表情,可不是那么友善。
“沒有?!闭緧徥勘s緊說道。
哎喲媽呀,這小祖宗怎么來了!話說今天是有人得罪她了不是,臉色這么難看。
咳咳咳…他可絕對不能得罪!下意識的想摸摸屁股,當下想起自己好像還在站崗中。
哎…他上次被揍的地方還疼著呢。
眼神看向邊上的翟天辰,無聲詢問,翟天辰聳肩。
一會你就知道了。
另一個士兵目不斜視。表示:他什么話都不說,免得引火燒身。
聽到士兵的話,蕭棠棠站在那里思索:看樣子人還沒到,不錯;隨后走到邊上的小房間內(nèi)搬了兩張椅子就在門口處坐了下來。
“你不會準備在這里將人攔下來揍一頓吧?!边@真的很有可能是蕭棠棠這妞能夠干得出來的事情。
“你有意見?!崩溲垡粧?,翟天辰當下閉嘴。
他還是好好的站在邊上當小弟吧,等下要是真發(fā)生點什么事情也好出手…嗯,阻止一下。
然后,兩人就這么在門口等著,一等,就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將那兩個小兵嚇的夠嗆;至于蕭棠棠自己。
諾!靠在墻邊等睡著了。
嗡嗡嗡…嗡嗡嗡…耳邊突然傳來汽車逐漸靠近的聲音,那雙原本緊閉的雙眸在這一刻猛然睜開,眸底的光芒…兇狠,邊上的三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蟬。
好像…要出事啊!
果然,沒過半分鐘,汽車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前,蕭棠棠瞇眼一看。
軍牌啊,還是陌生的,可不讓她給逮著了。
心思剛落,身子卻在車子即將進入的那一刻,毫不客氣的攔在了大門正中央。
“茲”的一聲緊急剎車的聲音,那車頭約莫還差那么一咪咪的距離便要“親”上蕭棠棠這嬌小的身子,簡直看的人一身冷汗。
然下一刻!蕭棠棠雙手環(huán)胸,下巴一臺,嘴角一翹。
“此路是我開,此門是我看,想從此路過,給爺下車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撩夫有道:爺,快上套》,“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