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得無厭的鬼差終于激怒了蘇沫一行人,沖突而起的金色鳳凰照亮了本就昏暗的酆都城小巷,耀眼的金色光芒彰顯著鳳凰血脈的繼承者此時的憤怒,鳳凰之火飛舞著沖著辦事的鬼差打了過去。
“神獸血脈?!”
辦事鬼差看著向著自己飛來的鳳凰之火大驚失色,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貪婪引來的竟然是如此一位不好招惹的主,據(jù)說前不久十殿轉(zhuǎn)輪王甚至都面見過神獸血脈,實(shí)在是萬萬沒想到!
不過想歸想,看著向著自己撲來的金色火焰,辦事的鬼差連忙向著后面躲去,要知道這鳳凰之火可是世上至陽之火,要是被燒到一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邊在心里暗自叫苦,辦事的鬼差一邊躲閃著不斷環(huán)繞著自己的鳳凰之火,哎,千不該萬不該的,早知道就不要這么貪財了嘛,一邊躲閃著,辦事的鬼差一邊求饒。
“神獸血脈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就放過我吧!”
飛舞著的鳳凰之火并沒停止追逐辦事的鬼差,依舊環(huán)繞著他上下飛舞,一臉冷漠的蘇沫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四處躲閃著的辦事鬼差,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神獸血脈息怒!”不遠(yuǎn)處一個有些喘息的聲音傳來。順著聲音,蘇沫回頭觀看,原來是在戶籍登記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鬼差。
很快,那個之前沒有說話的鬼差來到了蘇沫的面前,一邊給蘇沫等人陪著不是,一邊為已經(jīng)幾次險些被鳳凰之火燒到的鬼差求情。
子吟跟喬逸站在蘇沫身后一直沒有出聲,直到看到求情的鬼差出現(xiàn),子吟悄悄的拉了一下蘇沫的衣角,為那個貪婪的辦事鬼差求情。
回頭看了眼子吟,又看了看一直求情的鬼差,一招手,鳳凰之火回到了蘇沫的手中,得到了解救的辦事鬼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息了起來。
“還是煩勞二位鬼差為我們重新安排一個住處吧!”冷冷的聲音傳來,讓坐在地上的辦事鬼差打了個寒戰(zhàn),他深知眼前這位絕非自己惹得起的人物,也只好自認(rèn)倒霉,一邊站起身來,一邊從懷中掏出之前勒索的冥幣。
“錢就不要了,二位鬼差拿著就是,還是煩勞二位為我們安排個略好一些的住所吧,辦完這些,我們還要去轉(zhuǎn)輪王那里呢?!?br/>
韓傲的聲音雖然聽上去十分的溫和,可是話語中警告的意義卻也十分的鮮明。
“這是自然,都怪我們二人有眼不識泰山,這才沖撞了神獸血脈,我們這就安排?!?br/>
聽到錢還是可以留下,貪婪的鬼差滿臉堆笑的將剛要掏出的冥幣又塞了回去。之前為他求情的鬼差看到他的動作,無奈的搖了搖頭,沖著蘇沫一行人指了指前面的路,示意他們跟上。
跟隨著求情的鬼差,蘇沫一行人來到了一個看上去就十分整潔的樓區(qū)。
“我剛剛查了二位的記錄,二位是沒有墓地的,因此肯定是要住這種樓區(qū)的,不過等到你們在陽間有墓地的話,就會在酆都城之中出現(xiàn)你們的住宅?!鼻笄榈墓聿钜贿吔忉屩贿厧еK沫一行人向著樓區(qū)的深處前進(jìn)。
“這里相對來講比較安靜,你們可以先住下,不知道需不需要登記一個位置,以后你們的陰宅可以直接安排在那里。”
“不用了,他們住的時間不會太長的?!钡恼Z氣直接拒絕了求情鬼差的提議。
有些尷尬的看了眼蘇沫,求情鬼差繼續(xù)帶著子吟跟喬逸參觀他們即將入住的地方。一切倒是跟人界的住宅沒有變化,只不過房間里此時是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哪怕是一張床都沒有。
“等我們處理完這里所有的事物,會為你們準(zhǔn)備的,之前你們在戶籍室登記,你們是收不到的,畢竟跟我們不同,我經(jīng)常過陰,都是有過陰文書的?!?br/>
點(diǎn)了點(diǎn)頭,子吟跟喬逸參觀了一下自己的新家,然后回過頭對著幫忙介紹的鬼差道了聲謝,又看向身旁的蘇沫:“沫沫,我們能一起去送孩子么?”
“不能,去了對你們沒什么好處,還是留在這里吧。”話語雖然很無情,可是語氣中卻帶著安慰的情緒,蘇沫知道,這對子吟還有喬逸很殘酷,可是事實(shí)如此,一時的心軟只會害了他們。
看到蘇沫堅(jiān)持的表情,子吟跟喬逸也只能作罷,子吟祈求的看了看蘇沫:“沫沫,那...那我們能在看一眼孩子么?”
點(diǎn)了點(diǎn)頭,蘇沫將原本在半步多的時候就封存起來的陰胎交到了子吟跟喬逸的手中。
一直跟在身旁辦事鬼差以及求情的鬼差看到陰胎身上的轉(zhuǎn)輪王赦令,臉色微微一變,果然是那個驚動了轉(zhuǎn)輪王殿下的神獸血脈,沒想到運(yùn)氣這么背,竟然勒索的是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轉(zhuǎn)輪王的面前說些什么。
“你們可以放心,我們什么都不會說,不過,如果在我們不在的情況下,你們?yōu)殡y我們的朋友,那就說不準(zhǔn)了?!被仡^看了眼不斷擦拭著本就不存在冷汗的辦事鬼差們,淡淡的說到。
“額,這是自然,這是自然,我們絕對不敢,請神獸血脈放心,既然沒事了,那我們離開了。”
“麻煩了!”韓傲回頭看了看倆位鬼差,微微一低頭,算是施了個禮,倆位鬼差嚇得連忙一閃身,躲過了韓傲的施禮,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子吟抱著懷里的陰胎,一臉的不舍,懷胎了十月的孩子,都沒能看上一眼,就被人強(qiáng)行的取出,現(xiàn)在,好不容易一家團(tuán)聚,可是卻也是到了分離的時刻。想要哭,可是哪來的眼淚呢?
喬逸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孩子,除了抱著自己的妻子給她安慰之外,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嘆了嘆氣,不再言語。
“子吟,別再耽誤時間了?!彪m然知道這種分別對于子吟夫妻倆是多么的殘忍,可是蘇沫依舊要提醒面前的夫妻倆現(xiàn)在的狀況。
再次看了一眼懷中的孩子,子吟一狠心將孩子交回到了蘇沫的懷里然后轉(zhuǎn)過頭,將自己埋入丈夫的懷中,無聲的啜泣。
“我們走了!東西最遲明天就能到達(dá),你們注意一下?!痹俅未蛄寺曊泻?,蘇沫帶著陰胎和韓傲離開了子吟的新家,前往十殿的輪回之所。
“孩子,我的孩子......”身后,子吟終于忍不住嚎啕起來,雖然無法流出眼淚,可是依舊可以從那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之中感受的到子吟的痛苦,蘇沫的腳步頓了一下,依舊選擇了離開,畢竟,那才是對陰胎最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