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突然被夢驚醒座了起來,難怪這夢如此真實,仿佛親身經(jīng)歷過,原來他的頭腦中又多了個人的記憶,這人就叫李圖,就是那剛剛和陳舞‘交’戰(zhàn)的老道。他一時竟然同時擁有了三個人的記憶,只是感覺不可思議。若只是那記憶中所為,只怕自己的魂魄現(xiàn)在已經(jīng)吞并了兩個人的魂魄,這才能擁有三個人的記憶。
之前全身上下如同針扎,萬蟻噬身的感覺已經(jīng)消失,只是頭頂百會‘穴’和下腹氣海‘穴’依然有種腫脹的感覺,雖然依舊不舒服,只是這種不舒服感覺要比以前清多了。更讓他興奮的是腦海中一直如咽之刺的那個‘陰’魂,也已經(jīng)消失殆盡。這幾天一直以來困擾他的頭疼已經(jīng)消失,頭腦中頓時輕松無比,靈臺清明。
“果真是因禍得福,從此這身體就完全屬于我自擠了!”林易心中自是十分高興,只是雖然頭疼消失了,下腹和四肢處都傳來了腫脹感,他卻沒有放在心上,也許是昨夜‘精’力透支過度。
更為奇怪的是,他的頭腦記憶中無形多了一篇文字——“彭祖心經(jīng)”,這應該是那妖道李圖所修煉的一名秘法,隨著他的記憶一起留在林易的腦海中,只是奇怪的是為何這彭祖心經(jīng)卻如有生命的活物一樣長在自己的腦海中。
本以為身體中那個‘陰’魂應該是司馬遹,想不到卻是這妖道的一絲殘魂,而真正的司馬遹卻早已魂飛魄散,林易也算為他報了仇,雖然是借了他人之手。
更讓林易震驚的是,從李固記憶中得到的信息。這個世界并不是他所想象中,如同正史中描述,他從歷史書所學到的那樣,卻如同民間神話志怪描寫那樣,這個世界真的有神仙和妖怪,而他們或許就生活在我們身邊,若不是親生經(jīng)歷,他真是怎么都不會相信。他從李固的記憶中也得到了如此多驚世駭俗的信息,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幾‘日’表面看是平靜如水,暗底下卻是驚險萬分,一步走錯,就可能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雖然東宮中佳麗無數(shù),幸好他一直守身如‘玉’。雖然最終在陳舞那狐貍‘精’身上沒有把持住自己,卻也因禍得福。若他放縱自己,被那妖道以御‘女’之法恢復了力量,那此時魂飛魄散的人就應該是他了。
既然那‘陰’魂不是司馬遹,那為何他一進‘女’‘色’仍頭痛‘玉’裂,特別是蔣俊,難道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或是身后的確有高人暗中相助?或許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這妖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果然是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林易一時卻也難以明白,卻也不多想了。
而那妖‘女’和老道都提到的九天仙‘女’圖,那老道即使給司馬遹使用搜魂大法也沒有找到答案,而林易搜腸刮肚也毫無印象,原來是司馬遹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此物。不知道這是什么的寶物,如此神奇,竟然對著這圖雙修就可成仙。林易也十分向往這樣的寶貝。
‘床’上依然有香氣殘留,而那被單上那一絲殷紅,卻如此刺眼。想不到陳舞這個美麗的‘女’子竟然是個狐貍‘精’,也只有狐貍‘精’才能如此千嬌百媚,攝人心魂。林易糊里糊涂情況下就和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真不該如此再面對此她,要不要攤牌?還能不能把此人留在身邊?
陳舞依然在沉睡之中,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雖然只是片刻間,她卻受傷不輕,幸好有師父賜給的幾粒丹‘藥’,內(nèi)傷算是恢復大半,只是修為卻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恢復,除非她那元‘陰’之氣可以再回到自己體內(nèi),不過這怎么可能,潑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呢?她并沒有逃走,裝作并沒有發(fā)生一樣,但是她根本不知道占據(jù)這具身體的人早不是那司馬遹,并且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秘密。
至于這世間修真者和凡人間的關(guān)系,林易從那陳圖記憶中大大概了解,他們絕不能隨意對凡人隨便出手,否則這世界早已‘亂’了套。原來是上古時候仙凡之間早已立下盟約,為了懲罰違法盟約之人,更有仙人中大能之士在中原九州大地上布下誅仙大陣,一旦中原大地上有巨大靈力‘波’動,就會降下神罰之雷。因此那些修真者一旦在中原隨意使用高深道術(shù),就會得到天雷的懲罰,不小心就會灰飛煙滅。東宮守衛(wèi)如林,她若要相害林易,自然要掂量掂量。況且此‘女’是有求與他,肯定不會要他的命,因此林易雖然知道這‘女’人是狐貍‘精’,卻也并不怕她什么。
“況且她若要我‘性’命,我恐怕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剛剛自己昏‘迷’那段時間,她完全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就取了自己‘性’命!”林易看著身邊依然熟睡的陳舞,心中暗想道。確實是個絕‘色’尤物,真是讓人‘玉’罷不能,林易看著身邊初破瓜的佳人,忍不住又對‘胸’前那對飽滿地山峰撫‘摸’起來。
“殿下”,林易剛剛的動作大了點,陳舞已經(jīng)醒來,羞紅著臉埋在林易懷中道。一夜恩愛之后,倆人的關(guān)系自然更進了一步。
“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绷忠状藭r此刻終于明白其中意義,眨眼的時間兩人已經(jīng)**坦誠相見,房間內(nèi)頓時又是‘春’‘色’無邊。
第一次沒有好好享受,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就完成,林易自然不會放過這第二次。
“九一之訣,即卸‘女’之方,分上中下三峰,采人‘精’氣,托號泥水金丹。九一動搖之法,乃安靜虛無之道,守雌不雄,寂然不動,感而遂通……”正當林易享受和那陳舞**之際,頭腦中本已平靜的彭祖心經(jīng)突然活躍起來,全身上下跟著這段文字不停地‘波’動。這彭祖心經(jīng)竟自行運轉(zhuǎn)起來,根本不受林易控制。
他剛破了男身,身下又是肆意奉承的絕‘色’,為了討好林易更是使出全身心的力量服‘侍’林易,即使是鐵漢子只怕也堅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只是稍稍幾個回合后,就要一瀉千里。讓林易甚感奇怪的是,隨著這彭祖心經(jīng)自行運轉(zhuǎn)起來,那剛到關(guān)口的‘精’華竟然倒流而回,瞬間他‘精’神倍增,靈臺清明,前幾‘日’為那‘陰’魂所損的腦細胞也慢恢復過來。受此刺‘激’下身更是有永遠使不完的力氣,身下佳人早已繳械投降。
“授我仙‘藥’,神皇所造。教我服食,還‘精’補腦。壽同金石,永世難老。這就是心法中說說的還‘精’補腦!曹子建所云還‘精’補腦即是!”林易心中十分驚訝道,果真是十分‘精’妙。
更讓林易奇怪的是逐漸竟然感覺到從那陳舞身體內(nèi)竟然有一絲絲暖氣緩緩流入自己體內(nèi)。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絲毫沒有任何要泄的意念,反而更加神清意明,‘精’神煥發(fā)。那陳舞初時還能肆意迎奉,后來竟然開始嬌氣喘喘,甚至皺眉‘露’出喊疼之狀,卻更加刺‘激’他的神經(jīng)。不知她表情是真是假,或許也只有這妖‘精’才有這體質(zhì),若是一般人早就躺在‘床’上不能動。
“原來這彭祖心經(jīng)真是如此妙用!”林易心中十分興奮道。若非如此,只怕現(xiàn)在早已被這妖‘女’掏干了身軀。這不是每個男人的幻想嗎,因此林易雖然感到奇怪,卻又十分興奮。
直到身下絕‘色’忍不住哭啼起來,看來絕不是偽裝的,林易這才逐漸溫柔下來。她畢竟是新破瓜的‘女’子,即使是妖‘精’之軀也難以承受。
“我剛剛是怎么了,即使是狐貍‘精’如何,怎么如此在一個‘女’人身上發(fā)泄獸‘玉’,她肯定是迫不得已,有自己的苦衷!”林易看著陳舞梨‘花’帶雨的樣子,心中忍不住一陣責備。這才放開‘精’關(guān),結(jié)束了此為,奇怪的是那彭祖心經(jīng)也自然而然地停止了自動運轉(zhuǎn)。
只是林易下腹和四肢的腫脹感卻并沒有消失,反而有輕微加重的趨勢,太醫(yī)的‘藥’也沒起多大作用,好在林易做了6年多的流‘浪’漢,忍受疼痛的能力豈非常人可比,只是如此下來卻不知道有何辦法解決。但是初嘗人事,從陳舞身上帶來的快感卻讓他無法放棄,多‘日’下來,待在‘床’上的時間絕對比‘床’下的時間長,始終和陳舞形影不離。
裴權(quán)、江統(tǒng)、杜錫等大臣早已沉不住了氣要進諫林易節(jié)制‘女’‘色’,只是畢竟這陳舞是皇上皇后所賜,林易也算是奉旨辦事,況且林易每‘日’‘精’神煥發(fā),毫無?!潞蛯W業(yè)都不曾落下,他們二人卻也一是無話可說,只是暗中囑咐太子要注意身體。
“殿下,這月的賬出來了,我們不僅沒有賠錢,還賺了2萬緡,若不算上我們投在后院菜地和牲畜種苗身上的長期成本,我們賺的更多,足足有10萬緡?!蓖醵厝诉€未有進‘門’,聲音已經(jīng)興奮地傳來了。
“就這點出息,以后錢多的還不讓你睡不著覺!”陳舞雙手在后背有節(jié)奏得捶著,力度大小真的適度,想不到她竟然還有如此手藝,林易也沒有叫她回避。她若想要竊聽什么機密,根本阻擋不了她,何不大方點,對她根本沒有隱藏什么秘密的必要。況且賈后在他身邊也不止她一根眼線,自然還會有其他人告密。
“殿下,我們按照你的計劃執(zhí)行,現(xiàn)在是全洛陽城的百姓都知道我們棄利平價大賣場的大名了,每天剛剛‘蒙’‘蒙’亮,‘門’口就排起了長隊,若不是還有限購,早就被搶購一空,雖然每天都有幾種商貨是賠本買賣賺吆喝,但是卻拉來了大量人氣,其他東西賺錢了,店鋪內(nèi)的租金也漲了,況且我們出貨量全城最大,底氣也最足,張家米鋪、李家布鋪等等都求著我們進他們的貨,現(xiàn)在價格自然能壓得低低的,我們進貨價比周邊商家少了不少。現(xiàn)在西市已經(jīng)基本被我們壟斷,周邊的個體商戶大多經(jīng)營不下去,要么加盟我們到我們的店,要么搬到別的地方了?!蓖醵仡櫜簧虾瓤谒咸喜唤^道。
雖然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內(nèi),林易心中卻也‘激’動萬分,畢竟這是靠實業(yè)經(jīng)營,而不是靠手中的權(quán)力強取豪奪得到的財富。
林易道:“按照我們剛開始定的計劃,選個吉‘日’,東市再開家連鎖店吧!”
“只是雖然我們一直都是秘密行事,但是畢竟人多口雜,還有不少原來東宮的人被外人認出,自然猜到這后臺就是太子殿下您,現(xiàn)在恐怕皇后也已經(jīng)知道了?!蓖醵赝掏掏峦碌馈?br/>
“我本就沒有隱瞞皇后他們的意思,他們巴不得我到處開大市招搖過市,整‘日’不干正經(jīng)事,壞自己的名聲。因此現(xiàn)在根本不需要考慮什么,只怕將來知道我們開大市賺了這么多錢,肯定會阻攔我們,我們肯定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順利了?!?br/>
“你雖是皇親國戚,又是當今第一世家的公子,不管棄利平價大賣場有什么樣的后臺,切記我們的宗旨,從商之道,萬萬不可以權(quán)謀‘私’、以利欺人?!鳖D了頓,林易又強調(diào)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