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中,李青峰與汪穎面對面坐著,刀疤男剛才接了個電話,離開了。
“姓名?”
“李牧。”
“年齡?”
“21。”
“性別?”
“這還用問嗎?”李青峰無語的回道。
“性別?”汪穎再次說道,語氣冰冷。
“男?!崩钋喾迓犞舴f不容質(zhì)疑的語氣,只能選擇回答。
“為什么破壞了那條小巷子?”汪穎接著問。
“因為遇上了黑暗公會的人。”
“黑暗公會?你為什么會遇上黑暗公會的人?”汪穎有些驚訝,質(zhì)問道。
“這我那里知道,黑暗公會的人在干什么,要干什么,跟我可沒關(guān)系,至于遇到,可能我出門運氣不好吧?!崩钋喾鍥]有選擇把林沖爆出來,因為這樣,只會更麻煩。
“具體是那個公會的人,知道不?”
“好像是,是……那個天,天性公會的,對,就是天性公會的?!崩钋喾逖b成想不太起的樣子,他清楚,如果自己毫不猶豫的說出來,怕是又會有麻煩,他這個人,可最討厭麻煩。
“好了,審訊結(jié)束,我送你去你接下來要待一個月的地方?!?br/>
【審訊結(jié)束了,沒有發(fā)生像其他小說里那樣的狗血劇情,沒有什么某男惹怒某女,也沒有什么某男調(diào)戲某女,更沒有什么某女討厭或喜歡上某男?!?br/>
汪穎推著李青峰來到了一個光線很暗的**。
李青峰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一個人。
坐在鋪上,白色長發(fā),一雙血瞳,而且皮膚超白,身上的衣服,是一個華麗的裙子,不過有點臟,這活脫脫不是一個落難的貴族小姐嗎?
“呃,雖然我下肢殘疾,但是也不能把我安排跟一個女的住在一起吧!”李青峰的樣子像是在自言自語的抱怨,但是聲音很大,無論是,汪穎還是貴族小姐,都聽到了。
汪穎聽到了他的抱怨,但是無動于衷,像是這跟她沒關(guān)系似的。
“哥們,我可不是女的,別誤會了,乖乖的給我住進來吧。”貴族小姐說話了,聲音是中性的,但是在內(nèi)容上,也表明了自己是男的。
我*,女裝大佬?偽娘?秀吉?
就算是李青峰再有文化,也不禁在心里爆粗口,本來以為是福利,結(jié)果,呵呵!他也終于明白剛才汪穎要問性別了,這踏馬不問,還真不好判斷。
果然啊,無論到什么世界,都有這個性別不明的人,還有,這哥們的性取向正常嗎?該不會睡到半夜,突然起來對我做那種事,我是個殘疾人,卡牌與卡械都被暫時沒收了,怎么反抗。
汪穎可不知道李青峰內(nèi)心在想什么,直接把他推了進來,離開,關(guān)上門,走了,李青峰住下來了?。。?br/>
“殘疾人???哥們,我叫夏陌,你呢?”“貴族小姐”倒是很熱情的問道,他可能是在這里許久沒人和他聊天了。
“你的名字也很中性嘛,我叫李青峰?!崩钋喾寤貞?yīng)道,他覺得夏陌不熱情還好,這一熱情,他反而覺得,心里毛毛的。
“你是犯了什么才進來的?”夏陌絲毫不在意李青峰說他名字中性,像是被人說習(xí)慣了,接著好奇的問道。
“哦,破壞環(huán)境而已,你呢?”
“搶了一個卡牌商店。”
“什么,搶了一個卡牌商店!”李青峰驚訝的說道,他不得不佩服面前這位女裝大佬,搶卡牌商店,這不是找死嗎?
這個世界有一個暗的規(guī)定,你就是搶區(qū)長家,也不能搶卡牌商店,因為每一個卡牌商店,無論大小,背后的水都深得可怕,一不小心碰到還好,你若是故意去碰,可能沒碰到底,就淹死了。
“有什么好害怕的,又不是第一次了,要不是我們家族的特殊血脈,我才懶得搶卡牌商店呢!”夏陌聽到李青峰的驚訝,一臉平靜,說道。
聽到夏陌的話,李青峰更驚訝了,合著,搶了不止一次!還是多次,而且還不死,重點,還是他口中的家族血脈,這家伙,好像背景也不淺。
“不知道該不該問,你口中的家族血脈是?”李青峰試探的問道。
夏陌見李青峰不太敢問的樣子,笑道:“這有什么不敢問的,我們家族的血脈叫魔者血脈,又稱黑化血脈,俗稱惡人血脈,這個血脈很特殊吧,我們家族的人,內(nèi)心越黑暗越強,越喜歡做壞事,越強,當然做壞事只是表面的,如果內(nèi)心真的黑暗,就呵呵了。所以,我們的家族,也曾經(jīng)被人打壓過,后來隱居了起來,只有少部分人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