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馬雙杰在鎮(zhèn)里的小診所包扎了傷口,我叮囑他回到a市一定要到大醫(yī)院好好去看看。樂-文-他揉著后腦勺,露出大男孩的憨笑,直說這點傷沒什么問題。
凱撒先走后,一直不見蹤跡,我想,他大概先一步回a市了。不過這人神通廣大啊,回了一趟意大利,不但搞定了戶籍問題,居然還能時時知道我的具體位置。
不過以他的催眠術,要從子虛烏有到無中生有地變出一個身份,想來也不是難事。只要催眠戶籍登記處的工作人員,添加一個簡單的出身證明和編造的身份即可。
只是這偵探的身份,也不知道是不是來源于名偵探柯南的靈感。
回去的路上,馬雙杰幾次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是想要問他親眼看到的那些事情??晌易约阂哺悴磺宄睚埲ッ},也只好推說不知。
我說:“村民會變成這樣的原因,尚且不知,說不定解剖以后會有答案……據網絡上說,這個世界似乎出現了一種新型的僵尸藥,吃了會像僵尸一樣攻擊撕咬別人,跟罌粟的毒一樣,會令人上癮?!?br/>
我只把原因推脫了一下,借此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回到市里后,要處理很多事情。據說,張詠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包括他殺了袁麗麗的事實。他這頓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了。
小道士的真名叫做邢路,他的情況最為邪乎。邢路再次醒來后,居然忘記了這半個月里的事情,正好是與我相遇后的事情。自然也有人懷疑他畏罪狡辯,借失憶為自己的罪責開脫。
是真是假,無從得知,怕只有小道士自己最為清楚!
過了拘留期限后,苦于沒有任何證據,邢路被釋放了,只是警局里有派人一只留意他的行蹤,被視為第一危險人物。
而真正的危險人物卻在我家數錢數到手軟,優(yōu)雅地夾著高腳杯喝著名貴的紅酒。凱撒作為兩千年前的貴族,自然擁有不少價值連城的“古董”,自然,他自己就是最老最待考究的古董一件。
若是被科學家發(fā)現拿去解剖,一定會被譽為人類最偉大的*標本,巨大的財富!
他只要隨便變賣了一件藏品,就躋身進了高富帥的行列,哎,世道不公?。∽屛覀冞@種踏實的小市民怎么活,真是羨慕嫉妒恨!
回去后,我對著小外公的尸體進行了解剖,對比幾具燒焦的尸體,再加上對凱撒的軟磨硬泡,一個驚人的結果顯示在眼前。
凱撒告訴我,吸血鬼的血液是有毒的,如果被人類誤食,就會麻痹大腦的中樞神經,讓他被人控制做任何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情愿的事情。
由此,龍漢彪的事件得到了解釋。他殺人的舉動,并非出于他的本意。
吸血鬼的血液進入人體后,并不會立刻發(fā)作,血是劇毒,但是卻是慢性的。毒素會慢慢殺死人體細胞,感染破壞神經系統,直到掌控支配一切。
或許一開始的時候,本人還有少許的意識,但是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了。漸漸的,他就會完完全全被吞噬,完全失去自我。
就好比腦死的過程!
悲哀啊!我突然想到了見到龍漢彪尸體時,他眼睛里的那滴完整的血淚,心中不無感慨。沒有比這個更殘忍的事實了!而那個浴缸里的男人卻把錄下來的錄影帶當做一部電影一般欣賞,簡直毫無人性到令人發(fā)指!
由此,袁麗麗的案子就此結案。我又過回了從前的生活,只是閑暇之余,我就會一改從前對奇門遁甲之書的嫌棄,時有時無地翻閱上一兩本。
我想,等我稍有所成,即便不能借此作為吃飯的飯碗,好歹也可以給凱撒點顏色看看,不至于被他吃的死死的,咸魚翻不了身。
這家伙身價上億,居然還窩在我小小的公寓里當大佛,真搞不懂他。后來我想明白了,他是需要一個熟悉的人使喚。還偏偏捏準了我是個軟柿子,不敢和他叫板。
為此,我時常長吁短嘆自己是不是窩囊了些?而且我居然還習慣了凱撒的存在,即便到超市買東西,也習慣了買雙人份的。
這得益于那個奇怪的夢?;氐阶约旱墓⒑?,我想收拾個地方藏那個外人看到一定會飽受驚嚇的猴爪。這時,我才發(fā)現,猴爪居然斷了一截,只剩下唯一的一個指骨了。
而我卻始終想不起來,它是什么時候斷的,自己又許了什么愿望?
一想到自己浪費了一個機會,我就肉疼得睡不著覺。
馬雙杰回去后,小梅對著受傷的他非常體恤,經常噓寒問暖,但馬雙杰似乎對小梅不怎么感冒,小梅為此少吃了很多零食,體重也順便減了不少。
我偶爾會和馬雙杰組隊辦案,一來二去,兩人也更為熟悉了。比起請吃飯,或者一同在食堂攀談是常有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閑言碎語,居然傳出我和馬雙杰正在交往,或者說我老牛吃嫩草,正火熱倒追馬雙杰。
一時間流言蜚語四起,搞得小梅都差點信以為真我和馬雙杰有什么,跑來別扭地問我真相。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當做沒事,認為這種事日子久了大家八卦勁頭一過就忘記了。
我和馬雙杰?怎么可能呢,人家青年才俊,警局的“江直樹”誒,年輕有為又比我年幼,前途正是無量,又怎么會看上我?
然而這天,馬雙杰居然請我看電影,小梅得知后,放下托盤跑了。大家還是起哄,馬雙杰卻站出來承認,說他是真的喜歡我!
我如遭雷擊!被擊中愣在了當場。
那之后,我總覺得小梅有在躲著我,我也向她解釋了,她卻總是笑笑,直到我說會自己不喜歡年紀比自己小的,還會為她跟馬雙杰拉紅線,她才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又開始姐啊姐的叫得親熱。
當我約馬雙杰出去,正糾結如何說得委婉時,他卻自己坦然將我要說的話全說完了。那時,他的眼中有一抹失落,卻依然坦然地面對我。
我想,他只是一時困惑,時間會證明一切。
眼睛一睜一閉間,時間匆匆而過,一晃神,半年又過去了。
再過一個多月,新世紀的新年鐘聲又即將敲響。而我也步入了29歲未婚的高齡。
這半年里發(fā)生了許多事,起初,大家還會擔心袁麗麗這綜案件會不會有后續(xù)的展開。
然而,自張詠被捉拿歸案以后,一切似乎都變得風平浪靜。那個隱形的黑手也沒有后續(xù)的動作。
馬雙杰一門心思地將警力投入到追查僵尸藥的事情,不過聽說進展得并不順利。想也知道,畢竟是我臨時胡謅的,只是我沒想過他處事向來認真過了頭。
我將小外公火化后的骨灰就地葬在了a市,時常去祭拜,反正老家也沒有人了,免得他老人家到處奔波,魂無所依。
事態(tài)趨于平和,狐疑過后,提起的心也安心下來,安安心心地過日子。
相較于我早前的焦慮,凱撒表現得顯然淡定許多。
我曾套問過幕后黑手的事情,他大多敷衍,討了個沒趣,我也就不再問了。
從房間里出來,他正在網聊,扳過我直接問道:“有人約我ooxx,但是這ooxx是什么意思?”
我一個趔足:“……”
這種狀況已經是常態(tài)了,畢竟是兩千年前的吸血鬼啊,與現代人的代溝不是一般的深,就他這樣居然還和網友視頻聊天?
雖然差不多習慣了這種狀況,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吸血鬼都網戀了,這個世界還有什么事情是發(fā)生不了的呢?
一晃眼,我居然和一只男性吸血鬼同居將近一年了啊!老矣,老矣!
這一年的時間里,優(yōu)雅霸道的吸血鬼凱撒倒是為我的生活平添了不少笑料。
比如說,這家伙有次吃完飯,隨手拿起購物帶里的一個小包裝,拆開抹了嘴。我坐在對面無意間抬頭,當時很想噴飯,但是驚訝地給忘記了,他拿來擦嘴的“餐巾紙”其實是我剛從超市買來的衛(wèi)生棉!
事后,我更是不敢告訴他了,不過暗地里狠狠地在床上打了幾個滾,憋笑到肚子痛。
鑒于他越來越融入現代社會,這種出丑的機會并不多,此時,我的嘴角抽了抽努力保持淡定:“你都和人家說了什么,人家約你ooxx?”
“沒什么啊,打游戲的時候場景里有個*(樓梯),我提醒她我們該下流(下樓)了。”
“噗——”我差點又噴了,凱撒有個外國人的通病,就是有時候分不清楚前鼻音后鼻音,“l(fā)ou”和“l(fā)iu”,偏偏他又有張招蜂引蝶的帥臉,無論美女還是恐龍都對他想入非非。
他這話不是明目張膽地邀請嗎?
他一看,明顯察覺出了不對,啪得一聲關了電腦,上下將我打量一番:“要出去?”
沒戲看了,我不無惋惜,這么精明干什么?
“恩,去相親?!苯鼇硪欢螘r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桃花開了,一下子有很多人充當月老要為我介紹對象。
這次要見的是個律師,據說條件非常不錯,兩人約在下午兩點在市區(qū)一家茶座里見面。
甩上門的瞬間,聽到凱撒疑惑地喃喃:“香清,象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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