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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你懂的1024基地 女人說宋孔在洗

    女人說宋孔在洗澡,問我找他有什么事情?她可以幫忙轉(zhuǎn)達(dá)!

    我說不用了,等他不忙了,我再來找他!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我正在跟Lisa打電話聊天,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我喊了兩聲,聽到外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邊打電話,邊開門。

    打開一看,是宋孔,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按摩女打扮的女人。

    這個女人比較陌生,并不是剛才在宋孔家里見到的的那個。

    我心說,這個宋孔精力真是充沛,這么一會兒就叫了倆。

    我電話里跟Lisa說宋孔來找我有事兒了,一會再給她打。

    掛了電話,我把他們讓進(jìn)屋。

    我問宋孔,這大晚上不好好在溫柔鄉(xiāng)里邊纏綿,怎么跑到了我這里來了?

    宋孔臉色并不好看,發(fā)著顫音說:“我的房間里邊有鬼?!?br/>
    我說這才幾點呀,不應(yīng)該做夢呀。

    宋孔說以前確實只有做夢,才能看到那個紅衣服的女人。

    但是,就在剛才,他上完廁所,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到那個紅衣服的女人就坐在他的床頭,死死的盯著他。

    我有些疑惑,問他是出現(xiàn)了幻覺?還是真看到了?

    宋孔和那個按摩女也看出了我的心思。

    這時候,按摩女鄭重的補(bǔ)充道:“他說的是真的,而且,我也看到了那個女人,她還對我咯咯咯的發(fā)笑,非常的瘆人,我們兩個嚇也不敢在屋子呆著了。”

    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就真的有點可怕了,說明這個女陰靈已經(jīng)是纏上宋孔了。

    按理來說,冤有頭,債有主,陰靈只會找讓其產(chǎn)生怨氣的人,但是,為什么會找上宋孔呢?

    難道他曾經(jīng)對陰靈做過什么?這才導(dǎo)致陰靈纏上了他?

    之前,我也問過宋孔,不過,他卻信誓旦旦什么事情也沒做過,這又該如何解釋呢?到底該不該相信宋孔?

    我突然想到蔣文明以前說過的話,他說,如果有選擇的話,他更像跟鬼打交道,因為鬼不會騙人,相反,人類卻充滿了欺騙和謊言,這是天性,根本無法改變。

    所以,我不禁開始懷疑起宋孔之前說的。

    如果正面詢問,他肯定不會承認(rèn)。

    看來,還得用點小計謀。

    我突然把臉色沉了下來,說這個陰靈已經(jīng)成了氣候,想要解決這個陰靈有點困難,需要請厲害的阿贊師傅。

    不過,在解決之前,得需要他如實的交代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和前因后果,否則,就算是請了阿贊師傅,也于事無補(bǔ)。

    宋孔問我,如果真的解決不了,后果會怎么樣?

    我搖著頭說:“不太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女人的陰靈肯定不會放過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讓你受到相應(yīng)的懲罰?!?br/>
    宋孔顯得很委屈,說他什么也沒做過,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那個女人?

    我說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就無能為力了。

    宋孔立馬拉著住了我的胳膊說:“你別無能為力了呀,你不是認(rèn)識很多的龍婆和阿贊師傅嗎?難道就不能幫忙想想辦法嗎?”

    我說:“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需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否則,就算阿贊師傅來了也沒用?!?br/>
    宋孔顯得有些絕望。

    我讓他再好好想想,最好不要放過任何細(xì)節(jié)。

    宋孔想了半天,依舊搖著頭。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就勸他們先回去,等想到了再過來找我。

    很明顯,我這是下了逐客令。

    不過,宋孔卻擺出了一副無賴的表情,說:“我屋子里邊的那個陰靈還沒有解決,我可不敢回去。這些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不是你讓我請那個什么魂魄勇的佛牌,我也不會出事兒,今天,你必須給我解決了,否則,我就不走了?!?br/>
    我也有些無奈:“要不然這樣,你把佛牌還我,我把錢推給你。”

    宋孔不依不饒,讓我別混淆視聽,說現(xiàn)在主要的問題是解決他屋子的陰靈,而不是退貨退錢。

    我被他給氣樂了:“難道你還要賴在我這里不走了嗎?我這里可沒有地方給你們住,再說了,你找人家馬殺雞的小姐過來,總不能在我這里打地鋪吧?樓下不遠(yuǎn)處有個旅館,要不你們?nèi)ヂ灭^里邊開個房,也沒人打攪你們。”

    宋孔卻說:“那樣多費錢呀,再說了,你不是說,我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逃開陰靈的糾纏嗎,你在這一行干了這么長時間,肯定有對付陰靈的辦法,所以,在你這里最安全,除非你給我解決問題,否則,我就真的不走了?!?br/>
    真是沒有想到,宋孔竟真的耍起了無賴。

    心說,找按摩女都能拿出錢來,怎么就舍不得花錢去開個房間呢?

    更可氣的是,還要帶著按摩女在別人家里打地鋪,真是聞所未聞。

    看著癩皮狗般的宋孔,我直嘬牙花子,心里想著該用什么辦法將他請走呢?

    我正想著辦法,宋孔和按摩女竟然吵了起來。

    按摩女說:“我都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不去賓館也就算了,居然要跑到別人家里大地鋪,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顧客?!?br/>
    宋孔卻不以為意:“我已經(jīng)付過錢了,有什么樣的要求都得按照老子說的坐?!?br/>
    按摩女也不慣著他,直接從錢包里邊拿出兩張千元大鈔,甩在了他的臉上。

    “遇到你這樣的顧客,算我倒霉,你自己玩吧,真是惡心?!闭f完,按摩女便拎著小包走出了房門。

    宋孔突然變的怒火中燒,直接追了出去,邊追邊大喊:“你給老子站住,我已經(jīng)付過錢了,今天晚上你就只屬于老子一個人?!?br/>
    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太突然,我竟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愣了幾秒鐘,才跑到房門跟前,并重重的關(guān)上,將房門反鎖。

    不多時,樓下就傳來了,宋孔跟女人的爭吵和打罵的聲音。

    吃虧的肯定是哪個女人,我有些看不慣,不過,這也不是我所能管的,畢竟,周邊還有巡邏的泰警。

    等外邊安靜了以后,我給Lisa打去電話,并說了這件事,她并沒有關(guān)心宋孔的事情,而是問我,有沒有去做過馬殺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