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樓上?!卑酌藩q豫一下后,還是給出答案。
“站?。 ?br/>
就在林東要邁步往樓上走時,又有人站出來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有事?”林東回頭看著那人,向他問道。
“這里是白家,不歡迎你!還有,小梅跟你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別對她抱有什么幻想!”那人對著林東高聲喊道。
聽到那人胡亂編排自己和林東的關(guān)系,白梅當然不愿意聽,直接朝著那人嚷道:“白敬志,你亂說什么?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白敬志,你是白家人了?”林東看看開口喊住他的那個人,只見他臉上是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并沒有因為自己打倒那么多人而害怕。
“你知道不知道,今天的聚會是我組織的,你敢擾亂我的聚會,若不是看到你與白梅認識,我就要讓人對你動手了!快點向我的客人們道歉!”白敬志趾高氣揚地指著林東對他說道。
林東站在那沒動,只是看著白敬志,感覺他有點好笑。
白梅更是覺得今天的白敬志有些膨脹得不可理喻。
以前的白敬志,向來是膽小怕事。同城這些大家族的同齡人,不管是誰見到他之后,都可以欺負他一下。而最近自從傳出有京城來的人要跟白梅相親,白家在同城的地位急劇攀升,白敬志也被同齡人捧為核心。天天奉承話說著,馬屁拍著,讓他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厲害了。
李森從望城回來,有人便提議白敬志請他來聚會,以此來表明望城年輕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要從李家換為白家,白敬志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欣然答應(yīng)了。
剛剛李森被打,他并不覺得受到冒犯,反而是心中有種暢快感。
但是在林東跟白梅交談幾句,而且還要上樓時,有人慫恿白敬志,說林東的舉動是在藐視他,在藐視白家,于是白敬志就站出來了。
“別理他,跟我上樓吧?!卑酌防话蚜謻|,要領(lǐng)他上樓去找白敬一。
白敬志還想再開口,卻是被白梅瞪一眼,硬是把他的話給憋了回去。
“我真沒想到,肇事者會是他!”白梅有些愧疚地對林東說道。
從林東找到她幫忙開始,她就對那個肇事者充滿了憤慨。自己犯了錯誤,不想著彌補,反而逃逸,把傷害和痛苦都留給受害者,白梅恨不得馬上就把那個肇事者抓出來,讓他承擔責任。
“他是他,你是你。他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也與白家……”林東把最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白家畢竟是同城有實力的家族,若說白敬一肇事之后,沒能把他找出來,那肯定是有人幫助他隱藏蹤跡,而那個幫助他的人,除了白家還會有誰?
白梅勉強笑笑,知道林東沒說出那半句話的原因。
“好了,不再多說,這件事只有一個人需要承擔責任,那就是白敬一?!绷謻|再次開口,表明他的態(tài)度,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去找白家。
白梅也沒再多說。在她想來,林東就是找上白家也不會得到好處,甚至還可能會因為得罪白家而吃很大的苦頭。他不愿意去找白家理論,那是正好。
到了樓上,白梅帶著林東來到白敬一所在的房間。
剛才白敬一找她上來,特意跟她交代了一些有關(guān)相親的事情,然后他又與京城那邊進行聯(lián)系,白梅便出了房間,也恰好看到林東跟李森再次發(fā)生沖突的那一幕。
敲門。里面沒有回應(yīng)。
幾次之后,林東等不及,直接一拳打在門鎖位置,將門鎖震碎,并順手把門推開。
房間內(nèi),有一具身體倒在地上。
“??!”突然見到這副場面,白梅被嚇一跳,不由驚叫一聲。
林東則是快步走上去,試探一下躺在地面上那人的氣息,輕輕搖頭道:“已經(jīng)沒氣了?!?br/>
“他是白敬一?”林東問白梅一句。
“是。”白梅回答道。
林東去看房間的情況,找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跡。便又來到白敬一身前,開始探查他的身體,想找出導(dǎo)致他死亡的原因。
樓下的白敬志等人在聽到白梅的喊叫聲后,紛紛都沖上來。見到白敬一躺在地上,而林東就站在旁邊的場面,不約而同地開始指著林東,叫嚷是他殺了人。
“不是他!”白梅替林東辯解,“我們進來時,堂哥就已經(jīng)死了。”
只是白梅的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已經(jīng)有人打電話報警,打算要借這個機會來收拾林東。
對于外界的聲音林東已經(jīng)主動屏蔽,他現(xiàn)在沉浸在對白敬一身體的檢查之中,從四肢到身體,從外表到內(nèi)臟,一絲一毫都沒放過。
他的身體沒有異樣,但是他的腦部似乎有真氣侵入過的痕跡。再從那張布滿恐懼的臉來看,應(yīng)該是陷入某種幻術(shù)之中,最后被生生嚇死的。
既然白敬一已死,再讓他承擔責任已無可能,林東向白梅表示了感謝之后,就向她告辭。
“你站??!”白敬志再喊住林東,“打死了人就想這樣走嗎?乖乖地等在這里,等警察來抓你。”
“白敬志!”白梅厲聲叫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還嫌家里不夠亂嗎?我都已經(jīng)告訴過你,我們在進來時,敬一堂哥就已經(jīng)是這樣了。”
無論是白梅以前的地位,還是以后可能的地位,她在白家都比白敬志要高,所以她的這句吼終于是把白敬志給壓制住,沒也再叫囂著要把林東抓起來什么的。
離開白家,林東返回酒店,一路上都在琢磨白敬一的死因。
能夠施展幻術(shù),林東首先想到自然就是修真者。當然,還有少數(shù)宗師武者,不再只是用靈氣來增強自身的力量,而是可以靈活利用靈氣,他們也應(yīng)該能做到。
但是無論是修真者還是宗師武者,他們出手對付白敬一的原因又是什么?而且還是在自己找上門去的時候,他才出手,這是想讓他背這個鍋嗎?
回到酒店時間不長,就有人在敲林東房間的門。
林東打開門向外看,站在門外的是兩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那兩人見到林東,趕緊抱拳向他施禮,口中則是說道:“武盟同城分部左環(huán)(許立)見過林宗師。”
“你們認識我?”林東有些奇怪。
“是的?!蹦莾扇它c頭,然后向林東解釋。
原來武盟的職責中,有一項便是全國武者的統(tǒng)計登記,只要武盟發(fā)現(xiàn)的武者,都會建立資料,而且這些資料在武盟內(nèi)部是全國共享。
林東以宗師身體現(xiàn)身在望城,望城武盟當然要把他的信息都登記下來。
相對于浩如煙海的那些不入流武者,宗師已經(jīng)是高高在上,每新出現(xiàn)一個宗師,其資料會被各地傳閱,并且被熟記于心。武盟的人也是人,不開眼惹到宗師,那可是死也白死。
所以,當聽說白家一樁命案可能涉及到武者時,同城武盟調(diào)動資料一查,頓時就被驚得差點叫起來。
誰都沒想到涉及到命案的武者是林東。
他可是新晉宗師,據(jù)說望城武盟的主任黃光輝在他面前都只有俯首稱臣的份,而同城武盟最厲害的武者都曾是黃光輝的手下敗將,更別說面對林東了。
再說,根據(jù)武盟規(guī)則,別管白敬一是怎么死的,林東都不會有責任。
如果他們不知道這個消息倒還算了。但是現(xiàn)在知道林東宗師出現(xiàn)在同城,如果同城武盟不出面去招待一下,萬一惹怒了他,讓他找上門來怎么辦?
所以,在無奈之下,同城武盟才派出左環(huán)和許立兩人來見林東,向他說明那案件的情況,順便問一下他的意見。
“這事到此為止吧。”聽兩人講完后,林東對他們說道。
說完,又問兩人一句,“你們知道白敬一是怎么死的嗎?”
左環(huán)和許立兩人一起搖頭,他們也檢查過白敬一的尸體,只是知道他是受驚嚇而死,具體原因還沒找出來。
“是一名至少是宗師的武者出手?!绷謻|向兩人說道。
“至少是宗師的武者?”左環(huán)和許立兩人真是被林東這句話給嚇到了。
本來他們以為同城只是來了林東一位宗師,誰曾想竟然還有第二位,而且聽林東話里的意思,這人最低的境界就是宗師。
要是再高了呢?先天高手,還是入神高手?
我的天哪!整個華國還在外界活動的先天高手都沒有幾個人。華國這么大,他怎么跑到同城這樣一個小地方來了呢?
對于林東的話,兩人不敢去懷疑。宗師高手有自己的尊嚴,他們還不屑于說謊來欺騙自己。
“林宗師,我們主任余秋請你明天中午去梅香閣赴宴。”說著話,左環(huán)遞給林東一份請柬。
“好吧?!绷謻|想一下還是答應(yīng)下來。
白敬一雖然死了,但是蘇家的傷害還在,而白家在這件事情中同樣也要負有責任,倒不如通過武盟給白家點壓力,讓白家給蘇家一些賠償,也能讓蘇家緩和下壓力。
想要讓武盟幫忙,當然不好拒絕余秋的宴請。
而且,林東也想通過武盟,讓他們幫著查一下出手殺死白敬一那人的消息。
對方是武者那倒還沒什么。但,如果他是修真者呢?那林東也算是找到同道中人。
到時只要找到對方,就可以通過他了解地球上的修真環(huán)境具體是什么樣。這也是為關(guān)玲、林楠、秦雨她們下一步的修煉做準備。畢竟隨著境界提升,以后她們需要的靈氣會是越來越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