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場所有人的反應(yīng),薛焰唇角的笑意更甚,隨后在所有人的注視與期待之下,伸出手將小廝手中的禮盒正面打開,接著出現(xiàn)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只透明還散發(fā)著悠悠白光的玻璃瓶,而那玻璃瓶中?一只血色蟾蜍正靜靜的蹲在那里‘哇哇’直叫。
‘吸~~’也就在小廝手中的禮盒被打開之時,大殿里一陣到抽泣聲明顯之極,那一個個眼睛瞪得?幾乎都快要給掉出來了。
“哈哈哈,雪融的禮物如此珍貴不同凡響,朕著時喜歡,來人、收下!”就在這檔口,那坐在龍椅上的皇甫翼翔回過神來,心情極好的拍手叫好。
“天啟皇能收下此禮物,雪融榮幸之至?!毖ρ嬲f著對著皇甫翼翔行了一禮,那謙卑有禮的態(tài)度簡直迷死人不償命,這不?那后方又副殿的公主小姐們一個個不停的往這邊正殿看啦。
“雪融太子客氣了,快快請入座?!被矢σ硐栊Φ靡荒槒娜?,看上去心情真的是好得沒話說。
“謝天啟皇?!毖ρ嬖俅涡辛艘欢Y。
這邊煙若離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依舊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而且此刻她心中的震驚與疑惑,幾乎都快把她整個人給淹沒,特別是她的那雙眼睛,在薛焰進來之后就沒在移開過。
也正因如此,這一幕在皇甫韶華看來,完全是煙若離被薛焰的外貌給迷住、吸引住了。
看著煙若離這般模樣,皇甫韶華別提多震怒了,畢竟煙若離是他明媒正娶的小王妃,也是他打心底里喜歡的女人,可現(xiàn)在他明媒正娶的小王妃、他打心底里喜歡的女人就這樣直愣愣的盯著別的男人看,他要是不震怒的話,那他就不是男人。
不對、不對,他本來就不是男人啊,因為他還只是一個十歲大的小孩兒,根本還算不上是個真正的男人。
不過不管他算不算是個真正的男人,他只知道他現(xiàn)在很氣、很怒、很不爽,更想要什么都不顧,立馬把煙若離給帶離這里,清清楚楚的告訴她,不許她那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個什么雪融太子看。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那樣做,所以他現(xiàn)在只有忍、也只能忍!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皇甫韶華伸出手端起身前的酒杯,一口將杯中的酒水喝下肚去。
坐在皇甫韶華左邊桌的皇甫星辰無意間看到這情形,當(dāng)即有些不明所以,因為在他的認知里,他的八皇弟是滴酒不沾的,一是因為他現(xiàn)在的年齡還小,二是因為他根本就是個三杯倒。
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八皇弟怎么氣呼呼的在喝酒?而且還一口一杯的不停喝,更神奇的是竟然已經(jīng)喝了五六杯都還沒有倒下?
“星辰,八弟這是怎么了,他不是從不喝酒的么?”那與皇甫星辰坐一桌的皇甫星逸轉(zhuǎn)過頭便看見這一幕,不禁有些不解的看著皇甫星辰詢問道。
“不知道,問問弟妹吧。”皇甫星辰說著便看向皇甫韶華身旁的煙若離,卻不想煙若離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似的愣在那里,而且那眼睛還直直的盯著對面方向看。
而當(dāng)他順著煙若離的視線看去之時,竟發(fā)現(xiàn)那視線看著的地方竟是那雪融太子?
這下,他總算知道八皇弟為何要一個勁的喝酒了,原來是因為弟妹啊。
要知道,他這個八皇弟那可是個典型的醋壇子,至于那發(fā)酵醋的師父?便是他們這個成日里不安分的弟媳。
想到這里,皇甫星辰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這下子,他可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好了。
“真是的,弟妹在干什么?!被矢π且萦行鈵赖牡吐曊f道。
這個弟妹真是的,他承認那雪融太子真的很美,但弟妹也不至于看著一直發(fā)呆吧?難道她不知道八弟是個醋壇子么?
氣氛之下,皇甫星逸什么都沒想就粘了一顆花生米‘唰’的一下朝發(fā)呆的煙若離射去。
“哎喲~~”正發(fā)呆的煙若離自然的呼痛出聲,反射性的伸手捂住自己被打的手臂,只不過她這聲‘哎喲’貌似有些太大聲,因為此刻正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jīng)集中在了她一個人身上,就連那些剛走進殿門的舞姬?也都一致的站住了腳步看著她。
“離兒這是怎么了?”高位上的皇后一臉疑惑加擔(dān)憂的看著不停揉手臂的煙若離。
聽見這話,煙若離揉手臂的動作戛然而止,抬頭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特別是那雪融太子看她的眼神,更是讓她心中一跳。
有些慌亂的收回目光看向高位上的皇上皇后尷尬的說道:“母后,離兒沒事?!?br/>
“真的沒事嗎?”皇后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一眼煙若離的左手臂。
“謝母后關(guān)心,離兒真的沒事?!睙熑綦x掩飾性的扯出一抹淡笑,但心中卻在疑惑,疑惑為什么好端端的,手臂卻像是被什么給打了一樣的痛啦?
“沒事就好?!被屎笙袷撬闪艘豢跉?,看來她剛才是真的很擔(dān)心啦。
這邊沒什么事了,皇帝皇甫翼翔便吩咐晚宴繼續(xù),而那些站住腳步的舞姬?也都款款上前,舞動起身體跳起了舞來。
只是經(jīng)過剛才那么一段小插曲,煙若離已經(jīng)引起了今晚晚宴上主角的注意,這不?那雪融太子的眼睛時不時的便會往她的方向瞟上那么一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