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楠,馬上就到達蘇州府了。”,柳堂往后說道。
聽著,東楠有些期待了起來,感興趣的問道:“哥,蘇州府城與陵縣城有哪些不一樣啊?”
“不一樣的可就多了,嗯……,就給你說幾個吧。首先呢,蘇州府是南方,陵縣是北方?!?br/>
“哥,這個我知道。說些我不知道的?!?br/>
想想后,的確,東楠念過些書,這些不會不知,柳堂實屬有些為難了起來,過了會兒后,方才往后回道:“蘇州小河流較多,尤其是夏季之時,白日,水吸熱,使蘇州府城白日有些涼爽,夜里,水放熱,使凄涼的夜里暖和起來。剩下的,等到了蘇州府城,你便知曉了?!?br/>
柳堂說著些物理常識起來,但柳堂的這一說,東楠還真未知曉。
“娘,一會兒到新家里,便能好好歇息了?!?,柳堂說道。
聞后,娘對著這蘇州府城有些期待了起來,畢竟自己亦是第一次來南方,滿臉笑容的說著:“好,好?!?br/>
過了蘇州府城門,柳堂便問著自己的妻兒起來,“娘子,身子可否有何不適?”
玲兒回道:“相公,放心吧,沒有何不適?!?br/>
聽著玲兒一說,柳堂便放心了起來,這幾日的行程奔波,玲兒都未出現(xiàn)過身子不適之狀況。
柳堂坐在前,駕著馬車,后面跟著五六輛馬車,走在街上,柳堂仿佛滿臉都是榮耀,這么大的陣子,只有富貴人家才有。
這次來蘇州,沒了剛護院與岑媚的同行,柳堂有些一下未適應(yīng)過來。
一邊駕著馬車,柳堂便一邊計劃著以后的日子,過了好一會兒后,這馬車方才抵達到了自己的新家。
柳堂興奮的跳下了馬車,將木梯子擺放好,說道:“娘到了,都下來吧?!?br/>
“好?!?,娘笑融融的先露出了面,走了下來,其次是玲兒、東楠、雪凝、婉兒、小喬。
這次,柳堂瞧見這下車的次序,很是滿意,只因這下車的次序便看出了傳統(tǒng)美德之好。
接著,柳堂往后走去,喊道:“你們皆將馬車停放好,在外等候!”
“是!”
吩咐完,柳堂便去開了這宅中大門,后吩咐著自家人。
“東楠、雪凝,你們在這宅里四處逛逛,娘亦是。小喬,你照顧好娘子。婉兒四處看看。”
“好?!?,一家子人紛紛應(yīng)后,柳堂方才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看著馬車停在宅中圍墻的墻邊排成一排。
見此,柳堂喃喃自語道:“這規(guī)矩沒白教?!保缓蟊愠渲幸蝗俗呷?。
“果凍,跟我來下?!?,柳堂喊道。
果凍,姓李,名正。乃是柳堂的家丁,人有些瘦,但皮膚等黃偏白,外貌亦是中看的,為人忠誠,自從入韋氏超市以來,此人很是能干,十分得到柳堂所喜。至于果凍一名,乃是柳堂給他的外號,而果凍一外號,他覺得有些好聽,便不在乎。
“少爺,我們?nèi)ツ??”,果凍問道?br/>
“既然以后要在此落腳,當然是去買幾座宅做生意用?!?,柳堂回道。
之后,二人便買得了幾座宅,正好離韋宅很近,而且比先前韋氏超市來說,這幾座做生意用的房大了許多。
辦好了房契,柳堂便朝著韋宅走了過去,瞧見坐在馬車之上的家丁聊起了天來。
不過,柳堂并未在意,這不算何錯事,便看著一旁的果凍,吩咐道:“果凍,你去告訴他們,將馬車使往新買的房,就這邊兩座。另一座,你們商量好,騰出來用作歇息之地,這段時日委屈你們了?!?br/>
“少爺,不委屈。”,果凍說道,隨后準備要走去。
看著果凍剛走幾步,柳堂做出了個重要的決定,叫住了果凍。
“果凍,先莫去?!保玫?。
果凍聽后,轉(zhuǎn)過身來,走了幾步,問道:“少爺,有何事?”
“嗯……,看在你為這韋氏超市做那么多事的份上,本少爺給予你個權(quán)利。就管家,這些日子,凡韋氏超市的員工,若是我不在,便都聽你的。”,柳堂說道。
果凍單膝下跪,抱著拳,說道:“好。多謝少爺賞識,小的定不辜負少爺。”
見著果凍這么說,柳堂有些高興,扶著果凍,道:“管家請起,這韋氏的生意以后還得多虧你打理啊?!?br/>
“好。少爺若是沒何事了,小的這就去吩咐了?”,果凍道。
“好,去吧?!?,說后,韋柳堂便放心的走進的宅里。
這次管家之位一決定,其實亦是柳堂考慮許久的。但此番決定,柳堂還有一想法,便是試探著果凍是否忠心的。
“娘子,今日到了蘇州,以后便安心的住在這里,可否喜歡?”,柳堂高興的問道。
玲兒面帶著笑容,回道:“相公,喜歡?!?br/>
其實說起來,柳堂是最喜歡南方的,就是不知為何自己身在北方,這次能在這蘇州府既順了自己的心愿,亦順了玲兒的心愿,畢竟玲兒從小生活在南方嘛。
“好,喜歡便行?!保谜f道,說完,便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看著柳堂走了,小喬便自語道:“少爺這是去哪?”
玲兒聽著小喬的自語,便回道:“少爺這是回睡房,最近他總是畫一些讓人看不懂的圖?!?br/>
“夫人,累了吧,我們坐這邊歇歇。”,小喬說道。
“好。”,玲兒應(yīng)道,其實這有孕起來,每日感覺肚子越來越重,走著路沒多久,就腰酸背痛了。
坐下后,小喬便與玲兒說起了話來,若是未說錯,這小喬的年齡與玲兒差不多。
看著玲兒與小喬說著些婉兒不知道的話,婉兒便自個兒走去了。
一推開門,瞧見柳堂正站在桌前,一直盯著桌面看,婉兒不想打擾柳堂,便悄悄走了進來。
柳堂站在桌前自語了起來:“這該怎么設(shè)計呢?”
“少爺,你這在設(shè)計什么呢?”,婉兒問道。
聽著此聲音,柳堂方才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身后的婉兒,問道:“婉兒,你何時來了?”
“來了沒多久”,接著婉兒反復(fù)問著起來,道:“少爺,你方才說設(shè)計,可在設(shè)計些什么?”
柳堂微微一笑,指著桌面上的一張張宣紙,回道:“設(shè)計新店的logo,簡單來說,也就是新店的商標。”
“這商標可有何用?”,婉兒有些好奇的問道。
柳堂看著婉兒如同看著玲兒一般,耐心的回了起來:“商標是可以是一店或者一物品的象征,碰到假冒的物品之時,可用商標來判斷物品真假或店鋪真假。每個商標都有著特別之處,亦是細節(jié)之處,倘若別人將商標假冒為自己的商標,往往會在細節(jié)之處遺漏或者出差錯。”
婉兒聽后,有些不太明白,但知曉了商標之重要。
接著,婉兒拿了張宣紙看了起來,道:“少爺,妾身看,這張不就挺好嘛?”
聽后,柳堂看著婉兒很喜歡的樣子,便問道:“婉兒認為哪里好?”
“妾身認為,這韋字進前看不像是個字,往后看就像是韋字了。這張商標十分有趣。”,婉兒將心中之想說了出來。
雖婉兒知識淺薄,但婉兒的一說,讓柳堂亦有些覺得好來。
聽后,柳堂心中又有了個新的想法,便用著毛筆連同其他自己調(diào)制的墨水在這張宣紙作畫了起來,一邊作畫,一邊說道:“婉兒,你幫我欣賞欣賞這些商標,等我畫完了此商標比比看。選出最中意的那個?!?br/>
“好,少爺?!?,婉兒回道,接著便一幅幅欣賞了起來。
過了會兒,柳堂還在精心作畫著,一邊畫著,一邊將心中想法說了出來:“我想啊,在元宵節(jié),亦是元夕后,將logo掛在新店上,到時再開店。這次開店啊,我想著換個優(yōu)雅之名,就不知叫何好?!?br/>
“元夕后開店,嗯……,這日子挺不錯的?!?,說后,婉兒便繼續(xù)欣賞著起來。。。
娘在這宅里走得是有些累了,真巧此刻見到兒媳與家丁小喬說著話,便笑融融的走了過去。
“兒媳啊,這宅可是上次你與柳堂說去蜜什么月買下的?”,娘坐在了一旁。
玲兒微笑著,點點頭,回道:“正是,娘?!保粗餂]有話問了,便問著娘起來,“娘,這出來已有六日了,爹是不是知曉了我們來蘇州了?”
聽著兒媳的一話,娘才想到爹來,想想后,有些不確定,回道:“這個娘不知啊,你爹啊,腦子笨,那日啟程之時,娘讓柳堂把信放在爹的一件衣服里,不知曉你爹找不找到?!?br/>
看著娘的不確定,玲兒便關(guān)心起了東楠的學業(yè)來,問道:“娘,這么多日了,是不是應(yīng)該在這蘇州府找一先生,怕耽擱了東楠的學業(yè)?!?br/>
聽后,娘方才反應(yīng)過來,道:“瞧娘這記性,都快忘記了。”,想想后,接著道:“今兒是初八,這元夕還有七日,不如元夕后再讓柳堂去找吧,這剛來這兒還不到幾日,先熟悉熟悉?!?br/>
聽著娘的話,玲兒未再問著關(guān)于東楠的話,便與娘、小喬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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