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給了我生命,是他們撫養(yǎng)我長大,他們就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如果您能救下他們,我一定會勸他們不在修煉魔道功法的?!?br/>
嘴角一撇,冷瀟寒將王浩扶了起來:“你之前去過陰陽寺么?”
“沒有!”
“那我們就還有時間,你知不知道神龍城有幾家鐵匠鋪?我找一家搬來神龍城沒多久的鐵匠鋪。”冷瀟寒也沒指望王浩會知道,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眨巴著眼睛想了想,王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神龍城一共有多少鐵匠鋪,但我還真知道一個開業(yè)不足半年的鐵匠鋪,叫老實人打鐵鋪,我可以帶你去?!?br/>
“好,只要將我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就立馬去陰陽寺,不過你要向我說一下陰陽寺的情況??梢缘脑挘揖椭苯訉㈥庩査聹绲舭?!”
在王浩坐立不安的情況下,兩人緩緩前進(jìn)著。見王浩一會起身看一下前方,冷瀟寒覺得還是應(yīng)該找一些話題,來分散一下王浩的注意力。
“別擔(dān)心,你之前并未去過陰陽寺,在你第二次去時才會發(fā)生那慘案,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裕。如果你實在坐不住,就給我講講陰陽寺吧!”
見冷瀟寒絲毫沒有要直接去陰陽寺的樣子,王浩很是無奈地坐在了冷瀟寒身邊:“我對陰陽寺了解并不多,只是聽我父母說過一些陰陽寺的信息?!?br/>
“陰陽寺是我們鎮(zhèn)上唯一,也是最大的仙派。據(jù)說修煉的是道家正統(tǒng)陰陽雙修之術(shù),里面除了像我父母這樣的夫妻外,大多都是女弟子,只有方丈是男性。”
一巴掌拍在了王浩腦袋上:“你們是不是傻?道教還有方丈這個職位?你之前還說你父母在陰陽寺悟什么禪,道教說的都是道好嗎!”
“不過,你這前后矛盾的話,倒是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那陰陽寺,果然是魔道仙派?!弊笫质持冈诒橇荷厦?,冷瀟寒眼神閃爍了起來。
‘如果陰陽寺修為最高的只是元嬰期還好說,可萬一要是有出竅期修士,那可就糟了。四品陣法能困住出竅期修士嘛?或許,可以一試?!?br/>
“道教不悟禪的嗎?”王浩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看著冷瀟寒。
望著王浩,冷瀟寒眨巴了眨巴眼睛,被王浩這理直氣壯的問話搞得一愣。
“算了,以你目前的學(xué)識,我很難跟你解釋的清。繼續(xù)說你所知道的事吧!”
“還有就是每當(dāng)有女子滿14歲,就會被陰陽寺強制帶上山。每年都會選出一位女首座,來管理這些女子。等女子年滿20歲,方可還俗下山?!?br/>
眼中再次露出殺意,本來還有點慫的冷瀟寒瞬間下定了決心:‘這樣畜生的仙派,就算死上千次,我也要將其滅掉?!?br/>
“實力呢?你知道陰陽寺方丈是什么境界修士嗎?”這才是冷瀟寒最關(guān)心的問題,如果只是元嬰修為的話,那冷瀟寒一次也不用死了。
指了指前方,王浩搖了搖頭:“不知道,前面有人來了?!?br/>
來人身穿鎧甲手持長槍,看樣子是神龍城護(hù)衛(wèi)。身上修為卻不弱,是金丹修士。
拍了拍天蓬頭上的盔甲,男子看向了冷瀟寒:“喂,我們神龍城可...”
沒等男子將話說完,冷瀟寒一個眼神丟了過去,雙眼滿是不悅,身上劍勢將男子籠罩了起來:“嗯~?”
“沒...沒事...”男子磕巴兩聲,將道路讓開了。
伴隨著“咚、咚”聲,天蓬一步步走進(jìn)了神龍城。直到走出幾百米,王浩才敢出聲:“太酷了,大型妖獸是不允許在神龍城隨意行走的??赡阋粋€眼神過去,那些護(hù)城衛(wèi)就不敢再說什么了?!?br/>
“扯淡,你看那。不就是一個大型妖獸嘛?”冷瀟寒指著前方路口走過的巨型馬匹。
“那...那不一樣,看馬上男子的服飾就知道了,對方一定是神龍城大家族中的弟子?!闭f著王浩眼中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羨慕。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好處,你確定你不選擇踏上仙途...魔途?要知道,如果你修魔的話,未來整個大陸都有你的話語權(quán)。你說一句話,沒人敢忽視。到時候,你一句話就能掌控一州百姓的性命?!?br/>
充滿誘惑的語氣在王浩耳邊響起,冷瀟寒雙眼死死地盯著王浩。
被冷瀟寒說的話吸引住了,王浩并未注意到冷瀟寒此時的樣子。
頭微微抬起,王浩雙眼看向了遠(yuǎn)方的天空:“是很誘人?。∥蚁腼w上天空,在云中嬉戲打鬧。我想踏遍整個世界,去看世界的多彩。我想坐在高樓頂端,飲一壺清酒,悟下方滾滾紅塵。如果成為修士,那這些都能實現(xiàn)吧?”
“可是...如果這些,一定要用我至親性命來換的話。那,不要也罷!”收回目光,王浩平靜地看著冷瀟寒:“你說的,是我根本無法想象的?!?br/>
“比起高高在上,掌控別人性命。我還是感覺老老實實種地,給我們王家傳宗接代更適合我。”
拍了拍腰間的小酒壺,王浩笑了起來:“累了,就坐在田邊,喝著濁酒,想著自己沒有追求的夢想,這才是我吧!”
皺著眉頭,冷瀟寒發(fā)現(xiàn)自己看不懂這小家伙了:‘有很多個瞬間,他明明就是動了心的啊!而且看他未來的樣子,應(yīng)該不會是這樣老實的人吧?’
“前方左拐!”王浩指路聲,打破了冷瀟寒的思索。
在王浩的指揮下,很快冷瀟寒就來到了老實人打鐵鋪。與冷瀟寒鑄寶軒不同,這里一進(jìn)店就是一個煉器爐。
此時煉器爐前有一位青年男子正在鍛造武器,男子一只胳膊都要比冷瀟寒腰粗。赤裸著上身,一下下輪著鐵錘。
青年很是專注的樣子,連天蓬來時發(fā)出的“咚”聲,都未讓男子走神。
看著男子頭頂林學(xué)文三字,冷瀟寒知道自己找對人了。只是林文學(xué)的手法,卻讓冷瀟寒不忍直視,靠在門框上,冷瀟寒輕輕搖著頭。
尤其是當(dāng)林學(xué)文錘子砸在劍胚上,借助反彈力道跳起來繼續(xù)砸得時候,冷瀟寒終于忍不住出聲了:“在技法沒有熟練前,最好還是用精鐵練手。上移三分之一錘位,不然劍胚會直接炸開的?!?br/>
伴隨著冷瀟寒的指點,半個時辰后林學(xué)文終于將一柄寶劍打造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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