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涼亭內,夜色深諳。
于淼淼與衛(wèi)九瀟你盯著我,我盯著你。
“蠢魚?”衛(wèi)九瀟眼底一片陰沉。
于淼淼不屑的撇嘴。
他還真是一點虧不吃啊,自己才叫了他“鬼爪子”,馬上就得了現世報。
“王爺這是在借酒澆愁么?”于淼淼努力推開他的手,想要站起來。
衛(wèi)九瀟醉眼朦朧,猛然翻身,恍若一座大山般將她壓到了身下。
于淼淼立時被壓的喘不上氣。
“鬼爪子,你耍的什么酒瘋,要壓死人啦!”于淼淼叫起來。
衛(wèi)九瀟噴著酒氣,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那個狠勁就像是要把她撕咬成碎片似的。
于淼淼拼力掙扎,然而衛(wèi)九瀟身體重的就像石頭一般。
衣料的破碎聲在黑夜顯得異常刺耳。
于淼淼哆嗦了一下。
衛(wèi)九瀟的眼珠子都紅了,離的這么近,她看的很清楚。
明如顏應該就在不遠的地方吧,只要她大聲喊的話,他會聽到
就在她猶豫了片刻的功夫,衛(wèi)九瀟幾下就把他自己的衣裳撕扯掉。
我擦。鬼爪子好生猛啊。
好在她在現代也算是見多識廣,什么樣的人都見過,可是身材像衛(wèi)九瀟這樣的,她還真沒見過幾個。
他身上的肌肉結實的就像鐵板,她就連想掐他一下都做不到。
寬闊的胸膛,緊緊與她貼合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簡直就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一樣。
不知不覺間,于淼淼覺得自己漸漸的被他熒惑了。
耳邊是衛(wèi)九瀟粗重的呼吸聲,性感的讓她脊背發(fā)麻。
他太熱情,動作粗魯的毫無章法,然而她卻仿佛從中體會到了一種絕望。
就像她以前拼命的與人尋歡作樂,毫不介意的與各式各樣的男友交往,那時她想要的,也不過是為了抓住手中僅有的一點點存在感。
就像現在的他拼盡全力的想要得到些什么。
于淼淼放棄了掙扎。
她放松身體,反而攀上了重重壓著她的這顆大樹。
好在她現在還是干凈的
她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于淼淼了。
現在的她可以重頭開始,如果第一次是這個男人的話似乎也不賴。
她順應了暴風雨的侵襲,化成了水,任他百煉成鋼,她也能將他化繞指柔。
衛(wèi)九瀟紅著眼睛,他只覺得自己好像縱馬在疆場上馳騁,拼力搏殺,他有著使不完的力氣,每一次揮劍進攻便會帶來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他不想停下來,他甚至覺得,如果能這樣一直一直的搏殺下去,就算讓他死在這戰(zhàn)場上,他也心甘情愿。
于淼淼仰頭望著涼亭頂棚,大口喘著氣。
天啊,她要被壓斷氣了!
衛(wèi)九瀟醉倒在她的身上,她的身體就像被碾子碾過一樣,又酸又痛。
肺部的空氣全都要被他壓出去了。
身上盡是酒的味道,還有令她熟悉的,獨屬于男子的渾厚氣息。
“王王爺?”明如顏見于淼淼去了好半天也不見人影,于是也尋了來。
在看到亭中滿地狼藉的景象時,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于淼淼身上的衣裳都被衛(wèi)九瀟扯碎了,不過對于這種事,她向來都很從容。
就算是被別人看到也不會害羞。
“小明明,你給我找件衣裳來。”于淼淼用手遮住自己的身體。
明如顏迅速轉過臉去,把他自己的衣裳脫下來,“于姑娘,你要是不介意的話”
她怎么會介意,她又沒有那么多講究。
于淼淼接了明如顏的衣裳,先把自己遮了起來。
趁著明如顏去扶衛(wèi)九瀟的功夫,她先回了臨水照花。
守在臨水照花的侍衛(wèi)們見到她穿著明如顏的外袍。下面光著兩條小白腿,步履蹣跚的上樓,全都驚的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明如顏喚了兩名侍衛(wèi),讓他們抬著衛(wèi)九瀟也回了臨水照花。
他們王爺身上同樣也是沒了衣裳,只穿了件外袍。
侍衛(wèi)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敢先開口詢問。
于淼淼回了屋后便去沐浴更衣,一頭扎進被窩。
衛(wèi)九瀟那邊第二天早上起來頭痛欲裂。
他睜著眼睛呆愣半天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明如顏?”他啞著聲音喚了句。
明如顏很快端了水走進來,“王爺,要不要喝水?”
衛(wèi)九瀟坐起來,腦子疼的一跳一跳的。
明如顏把水遞過去,衛(wèi)九瀟接了一飲而盡。
喝了水,衛(wèi)九瀟才感覺好一些,不過腦子里仍顯得有些混亂。
“昨晚”
“王爺喝醉了?!泵魅珙佇⌒囊硪淼脑囂降溃澳€記得發(fā)生過什么嗎?”
衛(wèi)九瀟眨了一下眼睛。
發(fā)生了什么?
他只記得自己喝了一壺酒,然后在醉意朦朧間看到了那條蠢魚。
他本以為至少在這個世界真的會存在一個不會懼怕他,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因為他的觸碰而厭惡的人。
可是她還是逃走了,跟著另外一個男人走了。
所以他在惱怒間,懲罰了她。
就算那是他的幻覺,可是卻令他倍感真實,而且就連現在他仿佛還能感覺到體內殘存著的興奮的余韻。
他是不是瘋了?
明如顏把茶水放下后清了清喉嚨,“那個王爺,于姑娘回來了?!?br/>
衛(wèi)九瀟猛地抬起眼睛。
明如顏以為他沒聽清,又重復了一遍。
“她回來做什么?”衛(wèi)九瀟生硬道。
心里殘存的怒氣禁不住的冒出來。
她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明如顏正想接話,忽聽門外走廊上響起府中下人的聲音:“于姑娘要的避子湯煮好了。”
衛(wèi)九瀟臉色瞬時一白。
明如顏暗暗嘆了口氣,“王爺先休息吧,我先去給于姑娘把湯送過去?!?br/>
明如顏最擔心的事就是他們王爺一時沖動,過后的收場問題。
于姑娘就算是得了他們王爺的心思,可是她來路不明,以她的身份,絕無可能正經的嫁給衛(wèi)九瀟做正妃。
衛(wèi)九瀟就算點頭,最多也就是個妾室。
不過好在于姑娘根本沒有什么多余的念頭。
她一早上就向他詢問了有關女子避免子嗣的事。他便命人熬了湯藥來。
明如顏親自端了避子湯送到于淼淼的房間。
于淼淼一直賴在床上,渾身骨頭節(jié)都要酥了。
翻來覆去的睡著怎么也不舒服,索性把衣裳全都脫了,最后又覺著身上帶著的那顆珠子也有些礙事,于是把它也摘了。
光溜溜的睡才符合她的個性嘛。
于淼淼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怎么,體內兩道氣旋開始慢慢轉動。
哎呀,果然是好麻煩,解不了詛咒的話。她隨時隨地都可能變化。
于淼淼閉著眼睛,把胳膊伸出去想要去摸放在床頭柜子上的那顆珠子。
還是先把它戴在身上的好。
她伸手摸了半天,也沒有碰到柜子。
怎么回事,柜子不見了嗎?
她睜開眼睛,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
不對勁啊。
她掀起被子起要坐起來,結果被子沒有掀動,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只短小的魚鰭。
啊啊啊,老娘怎么又變成魚了!
于淼淼變回了一條紅色的鯉魚,她枕在枕頭上。魚嘴大口**。
就在這時,明如顏進了門。
“于姑娘?”
他喚了幾聲,沒有聽到于淼淼的回答,于是把湯藥放在桌上,來到床前。
床上竟然沒人?
明如顏愣了愣,突然他的身體僵住了。
因為他看到在枕頭上,露出半個魚腦袋來,短小的魚鰭還揚著,向他招了招。
哈啰,小鮮肉。
“于姑娘,你沒事吧!”明如顏大驚失色。
變成魚的話,只有在水里才能呼吸。
明如顏一時竟有些亂了手腳。
“失禮了?!彼破鸨蛔?,用手把鯉魚捧了起來。
水水水哪里有水
最近王爺把琉璃缸也收了起來,屋里根本沒有盛水的器皿。
于淼淼張著魚嘴喘氣。
她并沒有太慌張,只要她靜下心來,還是可以重新變回人形的。
然而明如顏并沒有給她靜下心來的機會,明如顏在慌亂間看到了放在桌上的藥碗。
碗里裝著避子湯,好歹那也是水啊。
于淼淼只覺得周身一熱。嘴里全都是苦澀的藥味。
哎呦我去,小明明,你怎么把我放到藥碗里去了!
于淼淼拼力冒出頭來,用小魚鰭扒著碗沿,一個勁的干嘔。
湯藥很熱,還冒著氣,于淼淼在碗里就像在泡熱湯浴。
就在這時,房門猛地被人推開,衛(wèi)九瀟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魚苗苗你”
后面的話沒說完,就被衛(wèi)九瀟卡在了嗓子里。
他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明如顏俯身在藥碗跟前,碗里面,泡著一條紅色的鯉魚。
于淼淼在看到衛(wèi)九瀟的一瞬間,突然向后把身子一挺,直挺挺的躺進了藥湯里,還把肚皮翻了上來。
“于姑娘,你堅持??!”明如顏大驚失色,“水。水”
衛(wèi)九瀟也白了臉。
“你你把她煮成魚湯了?”
“王爺,你先冷靜,聽我解釋!”
湯藥碗里,于淼淼翻著魚肚白,靜靜的漂浮著,就跟死了一樣。
啊世界真安靜啊,這是天堂
明如顏都快哭了,“于姑娘,你別嚇我啊,你快醒一醒?!?br/>
于淼淼睜著死魚眼,挺尸狀一動不動。
衛(wèi)九瀟一把將藥碗端了起來,轉身疾走。
泡在湯藥里的于淼淼動了動眼珠。
咦?鬼爪子看起來蠻著急的樣子啊。
看來他也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不好意思了,準備來向她道歉的?
她正想著,衛(wèi)九瀟進到他的書房,一把抓起她,將她丟進了茶壺里。
我噗!
于淼淼嗆了口茶水。
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
“醒了?醒了就快點變回來?!毙l(wèi)九瀟坐在桌案后,定定的瞅著茶壺口露出的半個魚腦袋。
于淼淼萬般無奈的用小魚鰭爬出來,“啪嗒”一下,跳到了桌子上,然后身子扭來扭去,最后挪到了桌邊。
衛(wèi)九瀟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突然間,紅色的鯉魚身體發(fā)出微光,變化成了一個少女。
濕漉漉的長發(fā)有些散亂,半遮半掩著她的身體。
衛(wèi)九瀟的眸子猛然一縮。
他清楚的看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的一道道可疑的紅色痕跡。
也不知怎么,衛(wèi)九瀟腦子里一下子就冒出了昨天晚上。他在夢中馳騁的那一幕。
于淼淼隨手扯了衛(wèi)九瀟放在椅子上的衣裳,把身體遮了,“王爺一大早上就這么折騰,也不嫌累?!?br/>
昨晚他生龍活虎的,差點把她的腰給弄斷了。
“本王不嫌累,倒是你,怕是累的不輕吧?”
于淼淼越聽越覺著衛(wèi)九瀟語氣不對。
他這是什么意思?睡了后不認帳?
衛(wèi)九瀟指了指桌上的湯藥碗,“你把本王這里當成了什么?不知廉恥的在外面與人廝混后還有臉回來?”
于淼淼一口氣沒上來,反把自己噎住了。
她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臉大的主兒。睡過后不認帳就罷了,還指責她在外面與人廝混,他難道覺察不到昨天晚上她是第一次嗎?
于淼淼越想越氣,臉色也越發(fā)的難看。
衛(wèi)九瀟見狀則越發(fā)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自從上次她被小戀救了之后,她就一直沒有掩飾過她對小戀的好感。
看著眼前的避子湯,衛(wèi)九瀟的眼底全都是血絲。
他都答應了她會養(yǎng)她一輩子,可她卻這般作踐他的這份心意。
于淼淼突然把藥碗端起來,一仰脖,把藥湯喝了個一干二凈。
算了算了,不就是第一次嘛,她還不至于為此而痛苦流泣的要他負責。
衛(wèi)九瀟戴著玄鐵套甲的手指緊緊的攥了起來。
他真的很想掐死這個女人,做為女人,為何她一點廉恥也沒有,與別的男人睡了,還大大方方的要人熬藥給她喝,就連光著身子也毫不避諱他
衛(wèi)九瀟越想越怒。
于淼淼卻放下碗,從他的桌案上跳了下去。
“你去哪?”衛(wèi)九瀟冷冷道。
于淼淼頭也不回,“既然王爺覺得我是下賤的貨色。那我還是早點消失的好,免得礙眼。”
“你不要忘了,你的體內還有本王的火云珠?!毙l(wèi)九瀟咬著牙根,一字一頓。
他滿腔的怒火發(fā)不出來。
明明昨晚在夢中,她還那般妖嬈的纏著他,他魂都要飛上天了。
可現實卻結結實實的抽了他一巴掌,打的他措手不及。
“哦對了,還有火云珠?!庇陧淀的_步頓了頓,在門口轉回頭來。“王爺不會是想要反悔吧,把我直接弄死取珠?”
衛(wèi)九瀟眸子里盡是冷意,“本王不會言而無信?!?br/>
“那就好。”于淼淼聳了聳肩膀。
明如顏正好站在門口,幾次想要插話,卻都沒能成功。
于淼淼大大方方從他身邊經過,衣裳下面露出兩條潔白的小腿,反著刺眼的光。
衛(wèi)九瀟就算避開目光,余光也看得到這白光。
“砰”的一聲巨響,隔壁的房門關上了。
衛(wèi)九瀟桌上的茶壺被震的跳了幾跳。
“王爺。于姑娘她生氣了?”明如顏進來收拾桌上的殘局。
衛(wèi)九瀟冷哼了聲。
“其實這件事”
衛(wèi)九瀟不等明如顏把話說完,站起身離開書房。
明如顏站在那里只有嘆氣的份。
一整日,于淼淼都沒有出房間,就連晚飯還是明如顏親自送過去的。
于淼淼懶散的靠在床頭,看也不看托盤里裝的飯食,“我不想吃?!?br/>
“一天都空著肚子怎么成,多少也要吃些?!泵魅珙亜窠獾溃斑@件事怕是王爺誤會了,等王爺消消氣你再跟他解釋?!?br/>
于淼淼翻了個白眼。
為什么要她去解釋。吃飽了撐的啊,明明是他先用的強,怎么現在好像是她做錯了事一樣。
“算了,人家是王爺,我什么也不是,就全當我吃虧了,等以后我離開王府時,讓他多給我些賞錢,我也好重新嫁人?!?br/>
明如顏愣住了,“于姑娘,你還想離開王府?”
衛(wèi)九瀟之前已經答應她了,會養(yǎng)她一輩子。
“我臉皮雖然厚些,但還是有底線的。”于淼淼對明如顏笑了笑,“小明明,就像我喜歡你,但是我卻不會腆著臉追你,要你做我的男朋友,對王爺也一樣。我不能因為這點事就賴在他身上,你說是吧。”
明如顏聽了她的話,表情驚訝。
這話說著輕松,要知道女子被奪了清白后就很難再嫁人了。
“那你以后想怎樣?”明如顏不禁有些同情起她來。
“就說是死了男人,難不成我還愁嫁?”于淼淼挑了挑眉。
明如顏扶額嘆息。
他們王爺還真是可憐,還沒成親就變成了墳頭草。
晚上,明如顏去書房給衛(wèi)九瀟送晚膳。
衛(wèi)九瀟埋頭奮筆疾書,筆力道道透紙。
明如顏低頭看去,只見地上丟了一地的廢紙團。
他們王爺這哪里是在寫字。分明是在跟紙較勁。
手里拿著筆,可是那架勢卻像是提著劍,一下一下,不知在戳著誰。
明如顏把托盤放在桌上,“王爺,用飯了。”
衛(wèi)九瀟哼了聲,仍是低頭書寫不停。
明如顏猶豫了一瞬,“王爺,其實有件事我覺得您可能是誤會了?!?br/>
衛(wèi)九瀟唇角緊揚,“你想說什么?”
“是于姑娘的事?!泵魅珙亯旱吐曇?,“王爺,昨晚你在醉酒之時于姑娘就回來了,我讓她過來勸一勸你,讓你少喝些結果我過來時發(fā)現,你把于姑娘給辦了。”
衛(wèi)九瀟手里的筆重重一杵,筆頭居然斷了。
“什么?”筆頭慘烈的歪在紙上,衛(wèi)九瀟轉回頭來瞪著明如顏,“你說什么?”
明如顏苦笑?!捌鋵嵤悄惆延诠媚锏那灏讑Z了,昨晚你的衣裳我還留著呢,上面還有于姑娘的處子血”
衛(wèi)九瀟呆住了。
他能聽懂明如顏說的每一個字,可是當這些字連成一句話的時候,他卻有些發(fā)蒙。
“你是說是本王把蠢魚”
“睡了?!泵魅珙佀餍灾毖圆恢M。
衛(wèi)九瀟呆呆的盯著明如顏。
明如顏抬手扶了扶鬢邊的花,“我本以為王爺今兒會把于姑娘抬為妾室,生怕她會為這事鬧起來,結果不想王爺卻記不得了,這樣也好。省得于姑娘身份低位,配不上王爺的身份飯菜就要涼了,王爺慢用?!?br/>
說完,明如顏便退了出去。
他關上書房的門,不過卻沒有走遠。
他聽著屋里的動靜。
臨水照花這邊除了衛(wèi)九瀟外,只有于淼淼住在這里,所以顯得很安靜。
他可以清楚的聽到書房里衛(wèi)九瀟走動的聲音。
來來回回,就像只籠子里的困獸。
明如顏暗覺好笑。
看來這一次他們王爺是徹底栽了,還是栽在一個女人的手上。
晚飯明如顏怎么端進去的。就是怎么原樣端出來的。
衛(wèi)九瀟一口也沒動。
明如顏看在眼里,也不挑破。
默默的把飯菜端走了。
“明如顏”衛(wèi)九瀟猶豫著叫住了他。
“什么事?”明如顏故作不知,恭順的站定腳步。
“那個”衛(wèi)九瀟左手的玄鐵套甲不斷的敲打著膝蓋,“魚苗苗那邊的晚飯”
“我已經送過去了?!泵魅珙伒?,“于姑娘說是不想吃,我勸了下,最后她吃了兩個包子,喝了一碗半的稀粥,兩個炒菜全都吃光了。”
衛(wèi)九瀟嘴角抽搐著。
他再一次理解了何為心大。
明如顏強忍住笑。板著個臉,“王爺,你還有別的吩咐嗎?”
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笑出來。
“沒了。”衛(wèi)九瀟沮喪道。
明如顏轉身出去了。
走廊上,傳來于淼淼弱弱的女聲,“小明明,你能不能來一下?”
衛(wèi)九瀟的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什么事?”明如顏問。
“我想寫一封信,你能幫我代筆嗎?”
“可以呀,不知于姑娘想給誰寫信?”明如顏故意提高了聲音。
“噓你進來說話。”
于淼淼的房門關上了。
衛(wèi)九瀟再也坐不住了。
來到于淼淼門口卻又猶豫著不敢伸出手去。
屋里于淼淼與明如顏說著話,“你知道怎么才能聯系上紫曜閣的人嗎?”
“你想做什么?”明如顏好奇的問,據他所知于淼淼身邊并沒有什么親人,他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要聯系紫曜閣的人。
“紫曜閣的謝奕辰是小戀的師妹,我想她可能知道小戀在哪里。”于淼淼拄著下巴喃喃道。
明如顏淡淡的“哦”了聲,他是習武之人,房門外細微的響動全都被他聽在耳朵里。
于淼淼并不知道門外發(fā)生了什么,她繼續(xù)道,“既然現在你們王爺那么討厭我,我還是快點搬走的好,火云珠我會想辦法還給他的?!?br/>
“其實王爺仍在讓人調查小漁村的事情,雖然現在還沒有眉目?!泵魅珙亜竦?,“你再耐心等一陣,也許就能找到你的親人了?!?br/>
于淼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只不過是好奇自己的身世罷了,就算沒有親人也沒什么,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在現代,她就是個孤兒的身份,她所指的習慣并非虛言。
而然這話聽在門外衛(wèi)九瀟的耳朵里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明明是他對她做了禽獸之事,結果卻反而把她羞辱了一番
是他把她逼的沒了活路,她才又想著去尋小戀。
這一次要是讓她走了,怕是她再也不會回來了吧。(83中文網)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