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一護,你還真是一點力量都不留啊。(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決斗臺上煙霧散去,露出衣衫有些凌亂,不過卻無任何外傷的肖隸,站在亂石中央,微笑著看著黑崎一護。
“你可真是個妖孽,僅僅覺醒幾個月,現在始解的靈壓竟絲毫不弱于我卍解的靈壓,跟我說說,這是不是你覺醒晚的原因?!焙谄橐蛔o面部有些抽搐,剛剛的一次攻擊可以說已經用了相當大的能量,沒想到對肖隸竟沒有造成一點損傷,想起第一次還需要自己救他的情景,心中是格外的不平衡。不過見到兄弟實力如此強大,心中也是很高興的。
“肖隸,你要小心了,這是我第一次完完全全的掌控的能力。”黑崎一護將左手輕輕地覆上了面龐,而后狠狠一抓!
“虛化!”
黑崎一護臉上出現了一張惡鬼般的面具,整張面具呈白色,左右各兩條血紅線條對稱印在兩邊,自額頭延伸而下經過雙眼,雙眼瞳孔已經變成潢色,中心有著一個黑點,眼白已完全不見,漆黑一片,看著就讓人心生恐怖!
“這可有些不太妙啊,我怎么老遇到這么棘手的戰(zhàn)斗啊?!毙る`咧了咧嘴,頗為驚訝,沒想到黑崎一護已經可以虛化了,虛化后的實力可是要比現在高上幾倍啊!
肖隸面色凝重,看見黑崎一護虛化時就知道下來的一擊恐怕不是那么好接的,早已將陰陽虛空放在胸前,雙手在胸前結著奇怪手勢,中指向后,食指向前彎曲相碰,陰陽則慢慢的憑空轉動起來。肖隸看著即將沖上來的黑崎一護,心中想道:“剛剛可以控制精神力,這招還不是很純熟,希望來得及啊!”
“啊啊啊?。 焙谄橐蛔o攜帶著惡鬼的嚎叫沖向了肖隸速度比剛剛提升了不止一倍,眨眼間就已經到了肖隸的面前。天鎖斬月刀身上纏繞著濃濃的漆黑靈壓,凝而不散,輕輕抬起已經帶動著恐怖的氣浪席卷著決斗臺!
“月牙之刃!”黑崎一護一護猛然回下天鎖斬月!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技巧,只靠單純的力量壓向了肖隸!
而此時在肖隸胸前迅速轉動的陰陽,竟然消失不見,有的,只有一個黑色不停旋轉的黑洞,肖隸眼中精光一閃,嘴中輕喝:
“陰陽劍式——三式,吞!”
龐大的吸力自肖隸胸前的黑洞四溢而出,四周的亂石像是鋼鐵遇上磁鐵一樣,瘋狂的沖向了肖隸胸前的黑洞。
黑崎一護身形不穩(wěn),手中本來斬向肖隸肩膀的天鎖斬月也被迫的偏離了軌跡,斬向了黑洞,同時,另黑崎一護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纏繞在天鎖斬月刀身的龐大靈壓,竟然消失不見了,仿佛······仿佛被什么東西一口吞掉一樣!
肖隸雙手保持結印不變,整體向下,食指中指互換,胸前的詭異黑洞,竟然倒轉起來,而龐大的靈壓,也從黑洞中迅速傳出!
“陰陽劍式——四式,吐!”
黑崎一護感受到黑洞中這股熟悉的靈壓本來已經很小的瞳孔瞬間收縮,如果不是帶著面具,怕是臉色已經大變。
雖然已經及時后退,不過卻已經來不及了,漆黑色靈壓從黑洞里面急速沖出,目標是···黑崎一護!
“天舞連迅!”
黑崎一護瞬間舞出無數個小月牙天沖沖向那自己全力發(fā)出的狂暴靈壓!當黑崎一護的身形上升到幾百米時,靈壓這才全部消失。
黑崎一護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想道:“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怕是剛才那一招不死也要受重傷,沒想到自己發(fā)出攻擊作用在自己的身體上,還真是有些嚇人?。 ?br/>
“肖隸,剛剛那招是什么?”黑崎一護慢慢的飄落在決斗場上,驚訝的問向肖隸。
“這是我斬魄刀的陰陽劍式中的兩個招式,前日剛剛領悟,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毙る`淡笑回答。
“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招式啊,剛剛可是嚇到我了,竟然被自己的靈壓所攻擊,真是無法想象?!焙谄橐蛔o敬佩的說道。
“也不是,如果你的攻擊再強一些的話恐怕這一招也防不住啊?!毙る`直接說出自己這招的弱點,不過隨著肖隸對自己龐大的精神力熟悉掌控,這個弱點,也即將不是弱點。
“說來也是。”黑崎一護想到剛剛黑洞似乎是將自己的靈壓吸了進去,但似乎有些波動,想來便是招式的弱點。
肖隸和黑崎一護在場上交談甚歡,裁判相當不好意思的阻止了兩人的談話,說道:“請問兩位······”
“?。颗?,我認輸?!焙谄橐蛔o甩了甩手,然后走下了決斗臺。一身輕松的走下了決斗臺。
裁判瞬間石化!
“我說,是不是可以宣布誰是勝者了?”肖隸將石化的裁判叫醒,裁判面色發(fā)青看著肖隸,顯然接受不了激烈的戰(zhàn)斗之后這樣的結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聲宣布:“勝者!肖隸!”
“這個肖隸的能力不錯,如果多加培養(yǎng),將來的成就恐怕不會低啊?!睔W陽東風看著場上的戰(zhàn)斗結束,評論道。
“呼呼呼···”得來的只是青稚的打呼嚕聲。歐陽東風轉頭看了看青稚,也不在意又繼續(xù)微笑著看著場上的戰(zhàn)斗。
而在這幾個座位的下方,眾人中坐著的兩個很不起眼的中年男子。
“剛剛那便是肖隸?”何清低聲道。眼露寒光!
“是的,何中尉,剛剛那個就是肖隸。”傅若川語帶諂媚的回答道。
“怪不得任格榮無法得手,沒想到實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不過黑崎一護的實力卻沒有那么強悍,是不是你的情報有錯?”何清低聲問道。
“中尉,不是我們的情報有錯,只是黑崎一護并沒有使出全力,否則肖隸是無法抵擋的,這也是我不選擇黑崎一護的原因之一。”傅若川畢恭畢敬的娓娓道來。
何清沒有說話,盯了黑崎一護一段時間,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安排的事情,安排好了?”
“是的大人,這回肖隸絕對活不成了,而且卻對不會有人懷疑到咱們身上?!备等舸疗痍幧男θ菡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