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要你脫光了誘惑他,你就不會像個委婉一點,含蓄一點的辦法來試探嗎?”
“委婉含蓄?”荷華若有所思,“這個想法不錯,但是要怎么做?。俊?br/>
“是你談戀愛還是我談戀愛?。俊毕到y(tǒng)炸毛了,“我想出來的辦法不一定就適合你,你自己想吧!”
難道這個該死的綁定者不知道它只是個程序,根本體會不到所謂戀愛的感覺嗎!讓它怎么出主意啊摔!
它是任務系統(tǒng),又不是什么戀愛系統(tǒng)養(yǎng)成系統(tǒng)(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好啦好啦,我自己想?!焙扇A愁得想抓頭發(fā)。奈何扶蘇就坐在旁邊,而且一臉認真的在看書,她不敢妄動??!
哎?有了!
所謂委婉含蓄嘛,在荷華看來,那就是不要直接暴露自己的目的,而是通過暗示什么的,讓扶蘇自己明白這一點。
如果只是單純的靠近扶蘇的話,那辦法就比較多了。而對她來說,也只需要做到這個程度。
然后如果扶蘇接受到了暗示,自然就知道該怎么做了。如果扶蘇還是沒反應的話,她反正也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也不算丟臉。
就是這么辦!荷華內心的小人握拳。然后她問系統(tǒng),“你說我假裝要學習什么東西,像扶蘇請教,這個辦法怎么樣?”
咳咳,君不見她看過的各種羞恥play里面,請教什么的總是最好的借口,而且是任誰也說不出問題來。
“可以啊?!毕到y(tǒng)說,“那你要學什么?”
荷華遲疑了一下。如果說要靠的很近的話,請教劍法啊,書法啊,樂器啊什么的都是不錯的選擇,到時候就假裝無論如何都學不會,然后扶蘇就有理由手把手的教導啦!
不過考慮到他們現(xiàn)在是在馬車上,劍法什么的完全不可能,至于書法,雖然說現(xiàn)在的道路不那么顛簸了,但是還是很不方便。最重要的是,這個年代寫字還要墨汁,萬一到時候灑出來就太破壞氣氛了。
所以荷華最后選定了樂器,“就是這個吧,系統(tǒng)你那里有什么可以用的樂器嗎,兌換給我吧!嘿嘿!”有個系統(tǒng)就是好,隨著積攢的能量越來越多,只要不是太奇葩的東西,系統(tǒng)一般都能兌換出來。
要不然的話,讓她去哪里找個現(xiàn)成的樂器來?要知道荷華對這些東西,那都是十竅通了九竅,還有一竅不通。
“我這里倒是什么樂器都有,不過大部分再馬車上都施展不開。我建議你選個簫啊笛子什么的。”系統(tǒng)猥瑣笑,“嘿嘿,原因嘛,你懂的?!?br/>
“我不懂!”荷華不理會系統(tǒng),拉開兌換列表找到了竹簫,點擊兌換。因為只是普通的物品,所以物美價廉,一共五個積分。
荷華假意在自己隨身的包裹里翻找了一下,然后裝作忘記了什么東西,向扶蘇申請,“公子,我去后面的車上找個東西。”總不好當著扶蘇的面憑空變出一只簫來吧?就說是去后面的行李車上取來的好了。
扶蘇之前一直用眼角余光注意著荷華,所以她無所事事的模樣都被他看在眼里,便笑道,“去吧?!?br/>
正好荷華走了,他可以叫人過來議事。為著不讓人來打擾,他可是煞費苦心,這幾日的事情都是抽空完成的。
馬車這時候正經(jīng)過一片草原,荷華掀開車簾子,映入眼簾的便是滿目綠色。
天氣雖然熱,但這其實是草原上最好的時候,沒有風沙,滿眼的綠草小花,晴空一片瓦藍,顯得天空又高又遠,白云悠悠。
荷華眼珠一轉,改變了注意。她轉頭向扶蘇笑道,“公子,你教我騎馬吧!”
“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扶蘇將手里的書擱下,抬眼往外面看了看,卻也生出幾分意動。
如果是他獨自出行的話,早就出去騎馬了,斷沒有整日留在馬車里的可能。只是荷華怕熱,連日來氣色也不怎么好,他放心不下,這才留在車上陪伴。
現(xiàn)下聽到荷華想去騎馬,心里自然是贊成的。
荷華看他不說話,以為他不肯答應,連忙道,“說起來我來這邊也快一年了,還沒騎過馬呢!公子這會兒有空,就教我吧,這樣萬一真有什么事,我也不至于拖了后腿。”
她來九原這么久,也只出過幾次城。每次雖然都配了馬,但因為距離不遠,往往走著就到了,所以竟一次也沒有用上。
扶蘇之前還沒想到這一點,聞言稍作沉吟,便點頭道,“也好,不過你可不許叫苦?!?br/>
“我才不會!”荷華一揚眉,轉頭跳下了車。
嚇得扶蘇連忙斥道,“小心些,車還沒停呢!”
不過對荷華來說他這種擔憂完全是多余的。因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車夫已經(jīng)將車速已經(jīng)放慢了很多,跟走路沒什么差別。當年從行走的自行車后座上也沒少往下跳,不也沒出事嘛!
這會兒功夫扶蘇已經(jīng)命人停了車,自己跟著下來??聪蚝扇A的眼神里滿是不贊同,“你若是再這般,我應下的事情可就不作數(shù)了?!?br/>
草原上的風有點兒大,荷華一只手遮在眉心,瞇著眼往遠方看,一面笑瞇瞇的對扶蘇道,“別嘛,公子你看,這里正適合跑馬!”語氣里無限向往。
扶蘇心里一頓。
他極難得見到荷華這么毫無拘束的樣子,整個人完全放松開來,讓他不忍拒絕她的要求。
不過他心里卻是很遲疑,“你還沒學會騎馬,了不能跑,只能我替你牽著慢慢走一會兒。”
荷華明知道扶蘇不會允許,卻還是這么說,本就是故意的。所以聽了扶蘇的話,眼珠一轉,就道,“公子帶我跑吧!兩人騎一匹馬,有你看著,總不會有事了吧?”
兩人一騎?扶蘇心頭一動,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已經(jīng)張口答應了,“好?!?br/>
扶蘇的馬是專門備著的,就算他不騎,每天也有人照料著,喂最好的馬草和飼料,所以這會兒牽出來,仍舊是膘肥體壯。許是也被拘著太久了,一到扶蘇面前,便稀溜溜的叫了幾聲,不停走動著,拉動扶蘇手中的韁繩,那意思好像是,“快讓我跑??!”
扶蘇笑了一聲,翻身上馬,然后一手提著韁繩,微微彎下腰,另一只手伸出來遞給荷華,“上來吧,帶你去跑馬。”
荷華將手放入他的手心內,扶蘇就這么一握,手下用力一提,就把人給拉上馬了,正好坐在他身前,被他密密的護著,安全無虞。
就在扶蘇打算催馬前行的時候,走在前面的隊伍停了下來,然后一騎飛來,在扶蘇面前停下,“殿下這是要騎馬?”話音才落,便看到了馬上的荷華,于是后面的話就頓在了嗓子里。
荷華看著來人,也是十分驚奇,“張良?”
他怎么也跟著來了?之前不是還沒有任何跡象想要歸順扶蘇的嘛,這么突然她有點兒承受不來?。?br/>
“回頭再跟你說。”扶蘇低頭囑咐了一句,然后才看向張良,“我?guī)プ咦?,你們隊伍繼續(xù)向前就是,不必等著,也不必人跟著,過一會兒我們就回來了?!?br/>
“這怕是不太妥當?!睆埩疾毁澇傻牡?,“殿下想出去走走無妨,但最好還是帶著人?!彪m說這一路沒什么危險,但那也只是相對而言,誰知道到底會是個什么情況?最好還是帶著人,以防不測。
扶蘇也不耐煩因為這個問題而糾纏,便退了一步,“罷了,讓他們遠遠地跟著吧?!?br/>
“是?!睆埩歼@才展顏一笑,下去安排了。
荷華這時候注意到,張良看上去比之之前剛來九原的時候,氣色要好得多了,而且似乎也長了一點肉,看上去不再那么清瘦。更重要的是,身上的壓力卸下了,而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模樣,顯得越發(fā)風采卓然,與荷華初見時判若兩人。
扶蘇雖說是答應了,但也沒等張良安排好人,直接催馬前行,一面囑咐荷華,“不必害怕,我在呢。你只管放松就是了。”
荷華其實還真不怕,不就是騎馬嘛,她雖然沒學過,但是看得很多,何況又不是自己一個人,不至于驚慌失措。
反倒是他們兩人現(xiàn)在這個姿勢,扶蘇坐在她身后,一手提著韁繩,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腰護著她。因為身高的緣故,她幾乎整個人被扶蘇圈在懷里。這樣一來,扶蘇每次說話的時候,幾乎就是在她耳邊說的,聲音低沉溫柔,讓荷華有些面紅耳赤。
雖說馬好,扶蘇的騎術也不錯,但是騎馬到底是有些顛簸的,荷華一開始是挺直了脊背坐著的,但是沒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身子一軟,整個人向后倒去,正好完完全全的倚在了扶蘇的懷抱里。
扶蘇扣在她腰間的手不由一緊,將她圈得更用力了些,待得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問題,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那扣緊了的手臂,卻并沒有松開。
古往今來那么多人喜歡馬,后來喜歡車,在荷華看來,喜歡的都是速度帶來的刺激罷了。在她適應之后,扶蘇便催馬加快了一點速度,奔馳中耳邊只能聽得到呼呼風聲,還有扶蘇淺淺的呼吸聲。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飛快后退的綠,幾乎連成一線,而遠遠地地平線,似乎正朝著他們飛速移來。
身體隨著馬蹄的起落起伏著,像是一葉扁舟隨波逐流,但身后是她全心信賴的人,他的懷抱寬厚而結實,手以一種占有的姿態(tài)將她護在懷中,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耳鬢廝磨,呼吸相聞,世界似乎都突然安靜下來了。
荷華驀然生出了一種錯覺,好像她跟扶蘇可以就這么騎著馬,一直跑到地老天荒。
但扶蘇畢竟是個非常自制的人,所以跑了沒一會兒,就了勒緊韁繩,放滿了速度。不再毫無顧忌的往前奔馳。
荷華也回過神來。按理說她現(xiàn)在應該重新坐直身體,但是……這不正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嗎?所以荷華就當是不知道這一點,繼續(xù)靠在扶蘇懷里,起了一個話題轉移扶蘇的注意力。
“對了,公子,你還沒說張良怎么跟著來了呢。”荷華一方面是好奇,但更重要的是,她有點兒不大相信張良真的全新歸順扶蘇了,這萬一要是他還存了什么念頭……說起來還算是她害了扶蘇呢。
扶蘇笑了笑,“是他主動要跟來的。”
“嗯?”荷華這回是真的驚訝了,“這可奇了,他是怎么想通的?!?br/>
“這我倒是不知。我原是打算讓他留在行轅,跟蕭何在一處,既能幫上忙,也有人看著他。但他卻主動要求跟我一起離開,向來是不愿意留在行轅,空耗光陰了?!狈鎏K道。
從韓國滅亡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多年了??梢哉f,張良最年富力強的十年,全部都耗費在了復仇這件事情上,一朝想通了,也許他也不愿意再浪費時間了。
再說他自己也很清楚,行轅的事情,扶蘇已經(jīng)交給蕭何了,他留在那里,充其量就是做蕭何的助手,想要立功談何容易?但是跟著扶蘇出門就不同了。
扶蘇現(xiàn)在沒有可用之人,事事都要親力親為,他跟著來了,這些事情便都可以交給他來做,這權力可比在行轅里管些小事要大多了。而且只要做好了,不愁得不到扶蘇的看重和重用。
他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如何取舍。
荷華問道,“公子就不怕他是假意歸順嗎?”
“那就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刺殺我了?!睂嶋H上上次說是項羽抓住了張良的人,但實際上,就算沒有項羽在,扶蘇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刺殺的。他精于騎射,弓馬嫻熟,另外還習練劍術,后來見過了荷華的劍法之后,取長補短,精進不少。
可惜因為他身份貴重,幾乎沒有面對危險的時候,所以這一點,至今還沒人發(fā)現(xiàn)。也許上次跟他一起走失在草原上的親兵們會知道一點吧。
這樣的情況下,扶蘇當然更愿意給張良一個機會,反正對自己沒有任何損失。而且從這幾天的反應上來看,他應該的確是打算留下來的,做事也還算用心。
“好吧,公子心里有數(shù)就行了?!焙扇A笑著點頭,又道,“公子,不如你現(xiàn)在教我騎馬,讓我自己跑一會兒。”
“不行。”扶蘇收了面上的幾分漫不經(jīng)心,臉色嚴肅的道,“這馬性子烈,速度也快,你怕是駕馭不來?;仡^給你挑一匹性情溫和的母馬,你再自己學?!?br/>
“啊,那有什么意思?。俊焙扇A不顧自己正在馬上,扭過身子去跟扶蘇對視,“不是還有公子你在嘛,再說我也有一點功夫的,到時候學不會,大不了就直接跳下馬,不會有事的!”
扶蘇聞言不但沒有答應,反而狠狠的皺起眉頭,“直接跳下馬?你知不知道這馬跑起來到底有多快,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荷華知道這就是決不允許的意思了,臉上的表情一沉,扭過臉去,一言不發(fā)。
扶蘇也沒有說話,主要是他現(xiàn)在注意力難得的有些不能集中。咳咳,荷華現(xiàn)在坐的位置非常微妙,又整個人靠在他懷里,偏偏她自己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還敢在他懷里扭來扭去,扶蘇差點兒就控制不出出丑了。
察覺到自己跟荷華的距離實在太近,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安全距離,他連忙道,“罷了,你坐在馬上,我替你牽著馬走一會兒,這總行了吧?”見荷華還要說,連忙又道,“不許再得寸進尺,不然咱們就直接回去。”
“好吧。”荷華神色懨懨的道。
扶蘇心里搖頭失笑,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讓他為前驅,幫著牽馬的。——好吧,實際上這是第一次,就連始皇也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呢,騙荷華還不知足,滿心不高興。
不過扶蘇竟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荷華的一顰一笑,一嗔一怒,在他的眼里,都是那么的鮮活而自然,他不愿意拘著她,不愿意有一天這些表情重新收起來,變回原來那種樣子,隨時隨地都能保持淡淡的笑容,似乎沒有什么事情,能夠令她動容。
他翻身下馬,當真牽著韁繩,引著馬兒慢慢的往前走。
身后一空,荷華心頭驚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要阻止扶蘇,好在很快反應過來,畢竟沒有失控的叫出口。不過雙手還是緊緊抓住了馬鬃,生怕一個不慎就掉了下去。
騎馬果然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如果這會兒扶蘇真的不在,讓自己駕馭這匹馬,荷華覺得自己肯定是不敢的。
因為就算速度已經(jīng)很慢了,但馬兒每走一步,她都還是會覺得自己的身體搖搖欲墜,似乎下一刻就能從馬上跌落下去。
好在扶蘇還是非??孔V的,速度一直控制得非常慢,而且也許是因為他牽著馬,所以馬兒也顯得很溫順,顛簸的動作不大,荷華慢慢的也就適應了,大著膽子將精神放在其他地方,欣賞起周遭的風景來。
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遠遠的的確是有人跟著他們的。
意識到這一點,荷華整個人立刻回神了。她連忙問道,“公子,我們是不是出來很久了?這就回去吧?!弊尫鎏K遠離保護圈,畢竟不是很妥當,荷華暗自警醒,以后不能再這樣了。
回去的路上也許是因為分了神,所以荷華完全沒有了去時的各種感嘆。
回到隊伍里,重新爬上馬車,荷華這才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開始火辣辣的疼。
據(jù)說騎馬都是這樣,要把這個地方磨得生了繭子,才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不過那對荷華來說,還是太遙遠了,她現(xiàn)在只覺得渾身哪哪兒都不對勁,畢竟這受傷的地方實在是太過難以啟齒。
扶蘇見她皺著眉,不由心下懊悔,“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適?是外頭太熱,中了暑氣?”
“沒有?!焙扇A連連搖頭,生怕扶蘇突發(fā)奇想,察覺到自己真正的傷勢,這種事情果然還是不足為外人道啊。
最慘的是,荷華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上藥的機會,因為扶蘇幾乎都是跟自己在一起的。她總不好直接開口說,“我要上藥了,你先出去吧?!?br/>
好在系統(tǒng)也說了,這傷雖然感覺挺嚴重的,但其實并沒有磨破皮,只是有些紅,就算不擦藥,兩三天也就好了。而就算擦了藥,實際上用處也不大,因為這幾乎算不上是傷,只是因為那里的皮膚太過嬌嫩,才會如此。
荷華聞言,也就把這件事丟開了。不過,她已經(jīng)在心里發(fā)誓,以后果然還是不要突發(fā)奇想去騎馬了,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然而她自己一心想要隱瞞的問題,卻被人毫不留情的給揭穿了。
晚上宿營的時候,張良特意帶了一瓶藥過來,交給扶蘇。當時荷華正坐在帳篷里,聽到扶蘇問張良,“這是什么?”
張良答曰:“這是傷藥。屬下聽說荷華姑娘沒有騎過馬,恐她今日傷了身體,所以想著送過來,有備無患?!?br/>
荷華:“……”媽蛋有時候太貼心太面面俱到了也很討人厭啊淚目!
倒是扶蘇聽了張良的話之后,頗為自責。畢竟他居然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不是張良提醒的話,恐怕絕對想不到。心下對張良倒是多了幾分贊許,連這樣的小事都能注意到,可見他的用心。
在張良離開后,他立刻把藥送了進來,然后貼心的避出去,讓荷華自己上藥。同時還對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件事表達了愧疚之意,讓荷華又尷尬又囧。
晚上躺下來睡覺的時候,荷華忽然想起一件事,“媽蛋我今天不是要去誘惑扶蘇的嗎,為什么結果變成了這樣?”
“大概是因為你選錯了誘惑的方式吧。騎馬簡直是傷敵一萬自損八千。哦不,扶蘇沒有傷,倒是你損了。”系統(tǒng)給她補刀。
荷華捂住胸口,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