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長卿三人在大眼對小眼時,電梯再次響了起來。
三人對視一眼后,找了個電梯的視覺盲區(qū),等待電梯的變化。
‘叮’的一聲,電梯到一樓的時候停了下來,緊接著,電梯門打開,一個身高約2.5米,穿著白大褂的巨型身影從電梯里走了出來,身后拖著一把巨型雙刃斧頭。
如果說安然那1.8米長的斬/馬刀就已經(jīng)夠震撼的話,那白大褂的巨型身影手中那把巨型雙刃斧頭在視覺上更震撼。
整把斧頭由一根根白骨構(gòu)成,斧頭上流動著如同液體般的黑色物質(zhì)。
斧柄約1.5米長,有成人手臂那么粗;斧頭由一根根股骨扎成一排,磨成尖銳鋒利的斧刃,在黑色物質(zhì)的加持下,泛著妖異的黑光。
看著穿著白大褂高大的身影拖著巨型雙刃斧頭的畫面,陸長卿腦海里突然冒出企鵝廠的游戲王者榮耀里面的英雄——盤古。
嗯,換上白大褂的話,還挺像的。
穿著白大褂的高大身影站在電梯口,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后,徑直朝著陸長卿三人的方向走來,巨大的雙刃斧頭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溝壑,與地板摩擦出一道道火花。
“怎么辦?好像被發(fā)現(xiàn)了?!狈凵鞣凶佑行@懼的道。
不怪粉色西服男子從心,實在是白骨組成的巨大的斧頭帶來的壓迫力太大了。這得死了多少人才能用骨頭做成這么大的一把斧子。
陸長卿握緊龍紋平底鍋,淡淡的道:
“還能怎么辦?一個字,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覺得可以逃出去?”
聽完陸長卿的話粉色西服男子沉默了下,他明白,對方既然選擇把他們帶入鏡子內(nèi)的世界,就算定他們無處可逃。
既然無處可逃,那就戰(zhàn)吧!
粉色西服男子身上閃過一道淺綠色的光芒,5根食指那么長的泛著藍色光芒的繡花針懸浮在粉色西服男子面前。
寸頭道袍青年沒說話,僅存的右手緊緊握住只剩半截的桃木劍。
這時,陸長卿臉色突然變了變,聲音有些低沉的道:
“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刷,粉色西服男子和寸頭道袍青年轉(zhuǎn)頭看向陸長卿,看著陸長卿一臉嚴肅的樣子,兩人心里頭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
“什么問題?”粉色西服男子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過了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么名字呢,我叫陸長卿?!标戦L卿的臉色依舊嚴肅。
咳咳咳,
(“▔□▔)
粉色西服男子“...”
寸頭道袍青年:“...”
粉色西服男子和寸頭道袍青年差點咳死。
哥哥啊,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你的腦回路要不要這么清奇,敵人已經(jīng)快要走到面前了啊。
“季羨。”粉色西服男子面無表情的道。
“額,我叫楚軒,我哥哥叫楚轅?!贝珙^道袍青年摸了摸腦袋。
“是不是沒那么緊張了,放心,哥哥帶你們裝逼帶你們飛?!标戦L卿瞇了瞇眼睛,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邊說著陸長卿甩了甩手,握住龍紋平底鍋,從藏身處走了出去。
在陸長卿不著調(diào)的調(diào)節(jié)下,粉色西服男子和寸頭道袍青年反而不那么緊張了。
只是,這莫名胸悶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看到走出來的陸長卿,白大褂高大身影停了下來,陸長卿仔細打量著穿著白大褂的高大身影。
約2.5米的身高,就像個小巨人一樣,而身高1.78米的陸長卿站在白大褂高大身影面前,就像個發(fā)育不良的小朋友。
白大褂高大身影臉上坑坑洼洼的,仿佛被硫酸潑過似的,一臉的兇惡。
兩只眼睛通紅,看著陸長卿的眼神就像看食物一樣。
白大褂高大身影低著頭看著陸長卿,咧開嘴,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
在白大褂高大身影咧開嘴的時候,陸長卿發(fā)現(xiàn)白大褂高大身影嘴里空蕩蕩的,沒有舌頭。
陸長卿走到協(xié)和醫(yī)院過道的墻體邊上,甩了甩龍紋平底鍋,臉上帶著微笑,對著白大褂高大身影豎起中指。
“大塊頭,有種你就過來啊?!?br/>
“啊啊啊啊?!卑状蠊痈叽笊碛昂拷兄嘀^沖了上去,雙刃斧頭對著陸長卿一個橫掃。
看著甩過來的巨大的斧頭,陸長卿一個懶驢打滾,躲過白大褂高大身影的攻擊。
隨著陸長卿躲開,慣性的作用下,巨型斧頭“轟”的一聲洞穿了陸長卿身后墻體,隨后斧頭卡在墻體內(nèi)。
看著陸長卿躲過攻擊,白大褂高大身影想拔出斧頭繼續(xù)攻擊,然而斧頭卡在墻體內(nèi),一時竟拔不出來。
趁著這個機會,陸長卿一個翻滾,來到白大褂高大身影身下,龍紋平底鍋對著白大褂高大身影的下體拍了過去?。?!
“砰”的一聲后,龍紋平底鍋和白大褂高大身影的下體來了個親密接觸,隨后一陣蛋蛋裂開的聲音傳來。
白大褂高大身影弓著身子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白大褂高大身影躺在地板上,雙手捂著下體,發(fā)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另一邊角落里,粉色西服男子和寸頭道袍青年青年目瞪口呆的看著捂著下體的白大褂高大身影,只感覺兩腿/之間涼嗖嗖的。
嘶,這也太可怕了啊,蛋蛋都碎了,看著都疼啊。
粉色西服男子和寸頭道袍青年齊刷刷的后退一步,一臉警惕的看向陸長卿。
原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zhàn),沒想到這么快就以這種詭異的方式結(jié)束。
陸長卿不理會給自己加戲的粉色西服男子和寸頭道袍青年,從地板上躍起,拎著龍紋平底鍋跳到一旁,準備隨時補刀。
然而,陸長卿忽略了自己造成的殺傷力,白大褂高大身影弓著身子抽搐著,沒一會兒,口吐白沫的暈了過去。
陸長卿:“...”
粉色西服男子“...”
寸頭道袍青年:“...”
看著暈過去的白大褂高大身影,粉色西服男子伸出手,對著陸長卿豎起大拇指,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著的對陸長卿說道:
“大、大佬,厲、厲害哦?!?br/>
一旁的寸頭道袍青年也默默伸出了大拇指。
太兇殘了?。?!
陸長卿搖了搖頭,對于自己猥瑣的打法,他沒有太在意。
這種情況下,輸了基本就是死的時候,各憑手段,能贏就行,至于過程并不重要。
陸長卿走到妖異的巨大的斧頭面前,看著斧刃上那詭異的黑色物質(zhì),手上湖藍色的虛無冰焰閃過,覆蓋住整把斧頭。
在一陣“滋滋”聲中,斧頭上的東西徹底成為虛無冰焰的養(yǎng)料。
隨著斧頭上的黑色物質(zhì)消失,巨大的白骨斧頭仿佛失去支撐點,所有骨頭“嘩啦”一聲散開,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面,堆成一堆。
看著堆在地板上的白骨,粉色西服男子和寸頭道袍青年握了握拳頭,情緒有些低沉。
陸長卿顧不得感傷,走到白大褂高大身影面前。
“這個大塊頭怎么處理?”陸長卿指著白大褂高大身影,對著寸頭道袍青年道。
寸頭道袍青年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臂,咬了咬牙,右手握著桃木劍走到陸長卿面前,在靈力的加持下,桃木劍泛著綠光,對著白大褂高大身影的腦袋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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