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宮御坐在純手工制造的高級皮椅上,辦公桌面前站著與他年紀相仿的男士。
“你想進洛氏集團內(nèi)部,甚至想坐上核心位置的寶座,趁著洛庭軒還沒正式接任洛氏集團,你仍有大把的機會改變命運,不過時間只有一個月,成了,你就是人上人;敗了,你就是喪家之犬?!?br/>
宮御冰涼的嗓音,逐字逐字的把計劃向站在辦公桌前的男士詳細解釋道。
男士朝著宮御恭敬的低頭,語氣里透著堅定不移,他鄭重的道,“求總裁成全我,一旦事成,我愿將洛氏集團的股份雙手奉上?!?br/>
他們各取所需。
他是宮御的棋子,宮御是他成功路上的捷徑。
“資料就在辦公桌上,你過來拿走,剩下的,我的人會替你安排好,記住,你是今天剛從加拿大回來,是他們聘請的技術(shù)總監(jiān)?!彼氖职褞追治募A往前一推,冷眸深沉。
男士恭敬的頷首,朝著宮御投去感激的眼神,“多謝總裁提攜,我愿為你肝腦涂地,死而后已?!?br/>
靠著椅背的宮御眸色一沉,冷冷地道,“死而后已就算了,我只求你把洛家搞的天翻地覆就行,至于用什么手段你自便?!?br/>
“是的總裁,那我先出去了?!?br/>
男士上前拿走辦公桌上的文件,朝著宮御恭敬的低了低頭才離開。
樓下拍攝海報的樓層,造型師推來了一排服裝,挑選了幾條裙子拿給魏小純。
“魏小姐,這是你待會兒要穿的服裝,先去試衣間換。”
造型師要魏小純先換衣服。
又是后被拉鏈設(shè)計的裙子。
最近這些裙子和她相處的不是很愉快。
她蹙著黛眉,眼睛盯著手上的裙子表情疑惑。
宮御不在,她不知道拉鏈應(yīng)該叫誰來幫忙,還好有女性員工,找他們幫忙應(yīng)該沒問題。
“何特助,能麻煩你找個女同事過來幫我拉下拉鏈可好?”魏小純小小聲的問道。
拉拉鏈這種話有點尷尬,有點曖昧,她不好意思聲音太大。
要是和宮御說她能稍微放開一些,可這人是何凱,她就放不太開。
何凱沒有遲疑,很快答應(yīng)她的提議,“好的魏小姐,我這就去找女同事過來幫忙?!?br/>
捧著裙子,魏小純走進試衣間,女同事剛要推門進去,宮御沉聲慍怒道,“滾,誰給你膽子幫她拉拉鏈,何凱,帶她去人事部領(lǐng)這個月的工資。”
試衣間內(nèi)的魏小純站在全身鏡前,鏡子里倒映出她無語的表情。
男人他要生氣,女人他更生氣。
就不明白了,宮御究竟要她遇見誰才不會生氣?
難道是不男不女的人妖嗎?
任性起來他是整個銀河系頭號不講道理的無理大王。
女同事連開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被何凱帶了出去。
“開門,魏小純你再不開門,我會一腳把門踢爛?!遍T外的宮御霸道的怒喝道。
魏小純悄無聲息的把門打開,門虛掩著敞開一條縫兒,她的腳步往試衣間里面挪了挪。
身形高大的宮御一進來,試衣間的空間變得狹窄了許多。
“長能耐了,拉鏈讓別人拉,魏小純你是想給我戴多少頂無數(shù)的綠帽子?”他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冷眸蓄滿了怒火。
暈死。
她叫的是別人,可那個人是女的,又不是男人,拉個裙子拉鏈這也能叫戴綠帽子?
他那是什么腦瓜子。
這人吃起醋來簡直分不清東南西北。
脖子被宮御的手掐著,魏小純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她倔強的不求饒。
她沒錯。
錯的是他。
宮御氣惱魏小純不肯服軟,他伸出腳踢了試衣間一下,被踢到的位置掉下一塊墻灰,魏小純嚇得六神無主,脖子上的蠻力一消失,她雙腿一軟摔在了地上。
他沒想到她會摔倒,長腿要放下的時候,結(jié)果一腳踢在了魏小純的側(cè)腰上,只聽到她一聲悶吭,一張小臉慘白。
“該死的,你站不穩(wěn)不會往我身上倒嗎?”
宮御俊臉一沉,冷眸冷肅極了,彎腰將魏小純抱起,大步朝醫(yī)務(wù)室跑去。
醫(yī)務(wù)室就在這層樓。
她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人靠在他的懷里,痛的黛眉緊緊皺著。
來到醫(yī)務(wù)室,宮御急的一腳踢開了值班室醫(yī)生的門,嚇得醫(yī)生摔了捧在手上的茶杯。
放下抱在懷里的魏小純,宮御把她放在醫(yī)用的窄床上。
“愣著看好戲嗎?過來給她檢查側(cè)腰的傷?!睂m御道。
女醫(yī)生沒敢遲疑,快步走上前,撩起魏小純的衣擺,發(fā)現(xiàn)側(cè)腰的傷又紅又腫,見到傷勢,他的眼不由一緊,心抽痛了一下。
女醫(yī)生的手指輕輕碰到魏小純的傷口邊沿,她痛的驚叫一聲。
宮御急的一腳踢飛了腳邊的一把椅子,惡狠狠的瞪著女醫(yī)生,冷眸冷厲極了,“會看病嗎?沒聽到她喊疼嗎?耳朵聾了?!?br/>
女醫(yī)生臉皮很薄,經(jīng)不住宮御的刁難和謾罵。
魏小純強忍著側(cè)腰的痛,她的手抓著宮御的手,“不要生氣,我沒事,你嚇到她了。”
他反握住她的小手,氣急敗壞道,“我管她有沒有嚇到,你疼她就該罵。”
宮御理直氣壯的樣子囂張狂妄到極致。
一旁的女醫(yī)生乖乖的繼續(xù)替魏小純查看傷勢。
“少爺,魏小姐的傷不礙事,配點消腫的藥膏涂幾天就會好,待會兒回去了記得先進行冰敷?!迸t(yī)生向?qū)m御詳細的稟報著。
他干燥的伸出手捋了捋齊整的短發(fā),冷眸驟冷,俊臉繃直,怒然道,“她都痛的流眼淚了,你就開了點消腫的藥膏,還有什么見鬼的冰敷,庸醫(yī),庸醫(yī)。”
躺在醫(yī)用窄床上的魏小純一臉無語。
“宮御,我不想躺在這里,開完藥去你辦公室,消毒水的味道太難聞了。”魏小純趁機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正在發(fā)怒的他,聽到魏小純說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強行奪走女醫(yī)生抓在手里的塑料袋,彎腰抱起她走出了醫(yī)務(wù)室。
望著宮御離開的背影,女醫(yī)生確定他們走遠后“哇”一聲哭了出來。
少爺好兇,她的膽都快嚇破了。
電梯里,魏小純被宮御抱著,他的下巴線條緊緊繃著,前面的鏡面玻璃倒映出他怒然的模樣,她動了動身子。
“宮御,我沒事。”
她知道他那一腳并不是故意的。
“我有事,我怪自己踢傷了你?!彼瓪鉀_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