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我一晚?!标懝舆€是這句話。
“陪陪陪,陪你個大頭鬼去吧?!比~南湘忍不住開口。
既然這個三娘都不讓她去了,這個陸公子不足為懼。
“你閉嘴!”三娘轉(zhuǎn)頭罵葉南湘,“等會兒我再收拾你?!?br/>
三娘看著陸公子,“陸公子,你醉了,還是好生歇息吧?!?br/>
三娘開始趕客。
這陸公子公子不過是這府城中陸家的一個庶子,要錢沒錢,要能力沒能力,不過是他娘作為一個妾,比較受寵罷了。
反正春花院多他一個人不多少,他一個人不少,每次消費也就那么十幾兩銀子,手上也沒勢力,得罪了就得罪了。
更何況等葉南湘當了花魁之后,有的人捧的是她,一個陸公子不足為懼。
三娘看人的眼光很準,她覺得葉南湘能紅就一定能紅。
“你,你,你,三娘,行,你會后悔的?!标懝右呀?jīng)酒醒了,看到三娘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揮著衣袖,留下一句時候跑了。
葉南湘看著他離去的身影,還好他走了快,不然的話她就再給他兩腳。
等到這個陸公子走了之后,三娘示意,門口兩個壯漢走了進來。
“你們幫我把這女的抓住,關到柴房里面,餓三天,還敢打客人,我看這就是欠教訓了?!?br/>
兩個壯漢走向葉南湘,把她抓住,關進了柴房。
她說的是柴房,但是沒有一點柴。
而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只有一扇門,沒有窗子,沒有亮度。
在這種地方待三天,無論有沒有食物,對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對葉南湘而言,正好,沒人,進空間玩會兒。
但是在第二天,榮嫂就來了,嚇得葉南湘來不及擦嘴就跑了出來,嘴角走著可疑的黃色痕跡,身上的裙子還帶著青玉的毛。
榮嫂是給葉南湘送飯的。
“花香啊,我看你啊,你還是老實點吧,我這瞞著三娘給你送飯來了?!?br/>
重點是,葉南湘不餓啊。
而且,誰給她取的花香這個名字,土了吧唧的。
“哦?!比~南湘背對著榮嫂,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榮嫂把門打開,把飯拿進來,放在桌子上面。
“你是跟三娘認個錯,服個軟,她就會放你出來了,既然來了春花院呢,你就好好的在這待著,不要干什么傷害客人的事情?!?br/>
“三娘看你有潛力,它可是打算把你培養(yǎng)成一代花魁的,不然她為什么對你這么好?咱們春花院,已經(jīng)連續(xù)兩年沒有出過一個花魁了,隔壁壁怡春院院這兩年又近了大批的姑娘,三娘可是把希望都壓在了你身上?!?br/>
看著葉南湘不說話,榮嫂嘴巴不停。
“咱們笑貧不笑娼,你在家中能賺多少錢,你若是成了花魁之后,接客你一晚就不止賺一百兩銀子了,要是跟那什么大人王爺,那這輩子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br/>
聽了榮嫂的話,葉南湘表示,謝邀,王爺曾經(jīng)給我打過工。
“我不當花魁可以嗎?”
葉南湘忽然問。
“要不咱們做個交易吧?我給你創(chuàng)造幾個花魁,你們放了我?;蛘?,我讓你們班春花院贏了隔壁怡春院?!?br/>
搞事情她比較拿手。
如果在這里等待救援,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找到她,若是自救的話,就得離開春花院這個地方,她等不了這么久。
榮嫂只覺得葉南湘異想天開,“姑娘啊,你現(xiàn)實一點?!?br/>
葉南湘一臉認真,“你看著我的眼睛像說笑的嗎?”
榮嫂對上葉南湘的眼睛,很好看。
“算了,你慢慢想通吧,我就不說了?!?br/>
還是不相信,把門關上榮嫂出去了。
談判失敗。
葉南湘喪氣,她想回家,南月這幾天估計眼睛都哭腫了。
葉一辰和葉南澤又不在家這讓南月怎么辦啊。
而榮嫂給葉南湘送來飯,之后又去找三娘。
把葉南湘的話完完全全告訴三娘聽。
三娘只是嘲笑一下,“她這么有能耐嗎?我不信。”
“不過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人,你覺得可能嗎?”
榮嫂想了也是。
“那明天還給她送飯嗎?”
三娘搖搖頭,“后天再放她出來吧,今天吃一頓差不多了?!?br/>
榮嫂表示理解。
三娘在實際上也不是那種太過于虐待人的人。
她把葉南湘關起來,只是想給一個教訓,并不是想要餓死她。
三天一到葉南湘就被放了出來。m.
在小黑屋門口,三娘問道,“下次你還敢不敢打客人?”
“不敢不敢。”葉南湘嘴上答應著,實際上卻不是這么想的。
要是有人過來對她動手動腳,她還是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那些什么縱欲過度,虧空體虛的男人,葉南湘還是能打得過的。
“知道錯了嗎?”
三娘繼續(xù)問。
“知道了,下次不敢了?!?br/>
葉南湘低頭,識時務者為俊杰。
三娘很滿意,于是讓葉南湘休息一個下午,就不進行其他的教學了。
并且讓葉南湘在春花院中可以到處行走,當然還是有人跟著的。
但是對比起之前的待遇,是好了一點。
葉南湘趁機了解春花院的格局。
卻發(fā)現(xiàn)連個狗洞都沒有,那個圍墻三米高,她是肯定出不去的,但是有輕功的人可以。
忽然葉南湘聽到了一陣非常悅耳的歌聲。
她順著歌聲走過去,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子,在荷花亭那一邊撫琴一邊唱歌。
琴聲和歌聲都非常好聽,女子的容貌被白紗掩蓋,若隱若現(xiàn),仙氣飄飄。
好漂亮的女子。
“那邊那位姑娘是誰呀?”葉南湘問身邊的丫鬟。
丫鬟回答,“那邊是花玫姑娘,咱們春花院的頭牌,最近不接客了。”
春花院有兩名頭牌,一名是花玫,另一名是花情。
其中花玫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仙女,走的仙氣高冷風,另一名花情風格迥然不同,熱情大膽,火辣迷人,也是春花院最紅的人。
“我可以去那邊看看嗎?”
雖然這么問著,腳步已經(jīng)走了過去。
“誒,姑娘,你等等。”
丫鬟想要攔住葉南湘,因為花玫并不是很喜歡別人的靠近。
花玫沒有注意到葉南湘走進來,直到一曲終了。
“好聽,好厲害?!?br/>
葉南湘夸獎。
“你是何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