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還在氣頭上的段儀聽到這話,瞬間明白了,和著之前不是薄勛不想娶,是纖語不想嫁!再看自己兒子的眼神,帶著絲絲的鄙夷。
真是太不爭氣了啊。
本想著以后百年她下到地里,還得跟葉可心比比呢!現(xiàn)在看來,這比什么比,自己的兒子和她的女兒里,絕對是她的女兒占了大頭,就跟薄東征似得,年輕的時候那多帥,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就黏人的要死。
段儀不留余力的鄙夷,讓薄家父子多少有點尷尬。
倒是容纖語主動攀上薄勛的手臂:“我不是想考驗一下,他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br/>
“小語,你怎么就是不信我?”他無奈。
“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就是不相信你了。”她嘴上這么說,可心底就沒有一次是真的不信他的。
薄勛明了她心里傲嬌的小心思,反手握住她,緊緊攬入懷中,印下吻在她的額頭。
此生漫長,縱使挫骨揚灰,只要你愿在身側(cè)久伴,便再無他求。
五年后。
zach同學(xué)長成了一帥小伙子,怎么看都像是和薄勛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穿著帥氣的小西裝,站在容纖語身側(cè),像是一個小紳士一樣,翩翩有禮。
“麻麻。”然而,一張嘴,卻是奶聲奶氣,宛如小可愛般的娃娃音,令人歡喜不已。
“怎么了?”容纖語俯身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那里有個姐姐,不知道在干嘛,也不敢進來還蒙著面,會不會是刺客捏?”
小奶娃繼承了他爹的優(yōu)良傳統(tǒng),有事沒事就愛看看什么警匪片,或是一些武打書,一副就等著十來歲,到了好進入軍區(qū)的年紀(jì)大展身手了。
容纖語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覺得人有些眼熟。
今天是自己和薄勛舉辦婚禮的日子,來個熟人倒也沒什么,但萬一是什么人派來要對薄勛不利的也說不準(zhǔn),他如今洗手轉(zhuǎn)商四年多,軍區(qū)可從沒忘過他,更何況如今的軍區(qū)首長,可是跟他關(guān)系匪淺的佐一鳴。
她天生敏銳,想的也多,立馬帶著zach便去找薄勛。
休息室內(nèi)。
薄勛穿著黑色燕尾服,茶幾上擺放著紅色的中式禮服,他一人坐在沙發(fā)中,也不知是在想什么,望著朱紗綢緞,像是傻了一樣。
“薄勛?”她喚他。
男人抬起頭來,見是她,招手。
如今的她,身上穿著潔白的白紗裙,肩上披著雪絨披肩,精致的妝容將她點綴的像是睡美人一般,肌膚白里透紅,長睫微卷,清純又不失性.感。
“剛才zach說,他在外面看到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我看著有點眼熟,怕是有什么人找來?!?br/>
“不用管,有這么多人在,不用擔(dān)心這些事?!彼逆i骨,絲毫沒有轉(zhuǎn)睛的意思。
容纖語笑著頷首。
兩人很隨意的聊著天,直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才起身一起離開,zach打了個哈欠,扭著小屁.股也跟了上去,雖是在狀態(tài)外,但架不住這小小的一個,可愛的不行。
隨著婚禮進行曲奏起,由薄東征帶著容纖語走向薄勛。
而在他的身邊,站著的卻是段儀。
這一幕,也惹來底下不少人的感嘆,人家最多也就是秀秀恩愛,容纖語和薄勛倒好,秀起父母來絲毫不手軟。
司儀照著流程啟唇出音。
期間沒有什么感謝父母的環(huán)節(jié),也沒有多少甜言蜜語,除了場地奢華,音效極棒,表演團隊一流以外,甚至可以說在流程上萬分寒酸,可是他與她的一個對視,與家人并肩的那模樣。
親.吻時微側(cè)顎的淺笑,都訴說著他們?nèi)f分幸福。
這場面,美如畫。
“我覺得好像老夫老妻補辦婚禮?!彼÷曕洁?。
“五年了小語,二胎政策也開了,我們要響應(yīng)國家的號召?!彼f著俯身吻住她的唇。
容纖語耳根一紅,甚至有些站不穩(wěn)。
還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只聽他低聲道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好陪在我身邊的人是你。”
是啊。
還好陪在她身邊的是他。
得此一人,再無他求。
……
熱鬧的場面,看的佐一鳴心中發(fā)悶,想起與海心那場婚禮,明明已過去六年之久,他卻一直難以忘懷。特別是那夜,他舒心照顧她,她勾著他脖子訴說感情的時候,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心動了。
可是。
才一個禮拜。
她消失無蹤。
呵
他清冷的尾音拉長。
“那個,請問……”直到有人跑來拉他的袖子。
佐一鳴回神,將她的手甩掉,轉(zhuǎn)身正欲走,卻覺得那聲音有幾分耳熟。定睛望去,她大大帽檐的遮陽帽下,是一張熟悉、帶著淡淡疤痕的小臉。
女子咬了咬唇,垂著頭說了句“對不起”。
“等等?!彼怀鲆簦黠@感覺到女子身體一僵。
緊接著她像是只發(fā)了瘋的小兔子,往前瘋狂跑,然而,她的速度,終究是抵不住他。
“霍海心!”
“我,我不知道是你?!彼焕黄韧O聛?,“我是聽說薄首長和纖語結(jié)婚了,所以偷偷回來看看。”
這話非常有說服力畢竟她的手中還拿著一個紅包,看起來厚度不錯,這些年來想必她也沒受什么苦。佐一鳴冷沉著臉,盯著她。
海心害怕的縮了縮手臂。
忽得。
他笑了起來。
周圍有腳步的聲音響起。
海心聽聞抬頭,看到他冷峻的面容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余光也收納到,穿著禮服往這邊而來的容纖語等人。曾經(jīng)她熟悉的一張張臉,如同夢里浮現(xiàn)過千百次的那樣,緩緩出現(xiàn)。
“你可算回來了。”許曉吹了聲口哨,“海心,你走的這幾年,首長可過的很苦?!背腋胶偷念h首。
“霍家的錯不在于你?!北渍f的話就比較官方了。
“別聽他的,就知道破壞氣氛,你是要回來了嗎?”容纖語嬌嗔的拍了下薄勛的肩膀,男人也不惱,一把摟住她的腰,笑如初晨的光。
海心眼眶有些泛紅。
“喂,雖然我沒見過你,但是看你挺可愛的,約嗎?”薄矢良也湊了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