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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狠狠擼―若恕 夢里的徐順到了一個自己完全

    夢里的徐順到了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地方。陌生的人從他旁邊飄過,好像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謶衷谒車印D切┎恢缽哪睦锷涑鰜淼幕蝸砘稳サ臒艄?,朦朦朧朧地在他眼前一閃一閃的,讓他感覺頭痛……

    又好像是大熱天,又沒有看到太陽,甚至看不見天空,徐順就是感覺熱和悶……他感覺自己全身都在冒汗,太熱了,空氣沉悶得很,好像空氣中沒有氧氣,讓他感覺呼吸困難,他需要大口大口地深呼吸……他覺得口干舌燥,嘴里要冒煙了,快要燃耗起來……

    他想喝水,想呼吸,他想有一片綠地,青草,一汪清澈的泉水……他好像看到前方就是了……那里有青草,有清新的空氣,有清甜的泉水……他要去那里……他使勁地邁開腿……可是為什么好費勁……邁不動腿啊……什么東西壓著我……一點勁也沒有了……手也伸不起來了……沒有力氣……走不動了……快要悶死了……快要死了……這是哪呀……

    “喂……徐順,醒醒……醒醒……”夢中的徐順好像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想醒過來,卻感覺怎么也醒不過來。

    忽然,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襲來,將他從那個沉悶的空間拉了回來。

    醒來的徐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看見身邊的耗子正用一只手死死地掐著他的人中。

    “你醒啦……嚇死我了……”見到徐順醒來,耗子松開了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怎么了?……”看見耗子如釋重負的模樣,徐順還有點懵。

    “你剛才嚇死我了。我看你滿頭大汗,叫你你又不答應,急死人了!我才趕緊掐了你的人中,這才把你弄醒來?!焙淖诱f。

    徐順感覺頭腦還昏昏沉沉的,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剛才覺得好難受,好像不能呼吸一樣。你要是不把我掐醒,我感覺自己都快死了?!?br/>
    徐順想起自己剛才的感受,仍然有一絲后怕。

    “你應該是高原反應了,”耗子說,“現在上高原了,最好別睡覺,容易產生高原反應。我曾在書上看到過,有人高原反應一睡不醒的?!?br/>
    “那么嚴重?”耗子的話把徐順嚇了一跳。

    “是??!高原反應可開不得玩笑?!焙淖诱f。

    “我們已經上高原了嗎?”徐順問。

    第一次上高原,臉上的痛苦還未完全散去,徐順又表現出了一絲興奮。

    “是啊,你沒看風景都變得不一樣了嗎?”耗子指了指車窗外。

    徐順透過車窗玻璃向外望去,此時車窗外的景象已經煥然一新了。

    天空變得越來越開闊,越來越藍,幾朵白云像軟綿綿的棉花糖掛在空中,那么低,風吹著云還跟著跑,那天空藍得,讓人舒服極了,忍不住想伸手去摘幾朵白云下來。

    旁邊的岷江河水不再洶涌湍急,感覺倒像小家碧玉的小溪流一樣,蜿蜒曲折,水流在陽光下波光粼粼,好似在舞蹈一般。

    溪流旁偶爾會瞥見幾株大樹,樹葉已經變得金黃,就像一個個穿著黃色紗裙的美麗女人,守候在小溪的身旁。

    山上有了植物,不再像之前來的路上那些山全是石頭光禿禿的,這些山上植被雖談不上茂盛,但是卻也出現了成林的大樹,他們一片片地散落分布在山上,加上比較矮小的灌木植物,倒是形成了一層層的景觀,呈現出五彩繽紛的顏色,美麗極了。

    汽車在一個湖面前停了下來。

    司機師傅告訴大家,在這里短暫地休息一會。

    沿途美麗的景致已經讓徐順忘卻了初到高原的不適,他迫不及待地下了車。

    “阿嚏……”剛下車的徐順猝不及防地打了一個寒顫。

    氣溫明顯比來時低多了,雖然依舊艷陽高照,但一陣風過去,大家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這是一個特別的海子,海子的周圍長滿了蘆葦。秋天的蘆葦已經變得金黃,搖曳在海子中,與碧藍的湖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構成了一副絕妙的畫卷。

    藏族大哥在湖邊趕著馬匹和牦牛,它們正悠閑地啃食著地上的小草。

    幾個藏族姑娘趟在湖邊的草地上曬著太陽,時不時地嬉笑打鬧著,已近黃昏,夕陽變得柔和,余光輕輕灑在姑娘們美麗的臉龐上,她們臉上的高原紅此刻化成了最嬌羞的顏色。

    徐順正盯著這美麗的畫面出神,旁邊幾個人正在有一句沒一句地討論著這個湖的來歷。一個藏族阿哥走了過來,拍了拍徐順的肩膀,說:

    “嘿,小伙子,站遠一點,注意安全!”

    徐順這才回頭看了一下,原來自己站在了一頭牦牛的旁邊。

    這不是一頭普通的牦牛,而是一條白牦牛。只見這牛通體白色,除了眼珠子,全身找不到一點黑色的地方。它的毛溜光順滑,自然下垂,都快垂到地面了。厚重的毛把它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猶如泄下的白色的瀑布,又像是經過專門打理的一樣,絲絲分明,透著光澤,在陽光下看起來晶瑩剔透,猶如染色的女性秀發(fā)一般。

    “大哥,這是你家的牛嗎?”徐順問。

    “是??!”藏族阿哥回答。

    “你們家家戶戶都有這種牛嗎?——白牦牛。”徐順指了指旁邊的白牦牛。

    “那可不是。大戶人家才有?!辈刈宕蟾缬貌刈蹇谝舻钠胀ㄔ捇卮鹬?,他的眼神充滿了驕傲,“白牦牛是很稀少的,它可是我們的神?!?br/>
    “你是本地人嗎?一直住在這里?”徐順又問。

    “是的,我就沒出過這座山?!?br/>
    “為什么不走出去呢?外面的世界多好啊!”徐順說。

    “習慣了,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山里面,山里面好,不愿意出去。”藏族大哥笑著說。

    “對了,”徐順又問,“我剛才聽旁邊的人說,這個湖是地震之后才有的,是不是真的?”

    “是??!”藏族阿哥說。

    “什么時候的事???”徐順又問。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了,總之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地震的時候我爺爺都還沒出生呢,都是聽老一輩人說的。”

    “我聽她們說,以前,這里還有一個村莊?”徐順又問。

    “地震之前,這里是有一個村子的,地震的時候,整個被埋到湖下面去了。地震在晚上,很多人沒有逃出來,住在下面的都被埋到湖底了,只有少數住在山上的才幸免了下來?!?br/>
    “所以,你們家就是住在山上的?”

    “是啊,”大哥指了指山上,“你看,山腰那個就是我的房子。”

    徐順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山腰一個不起眼的小房子。

    藏族大哥接著說:“我從小就是住在山上的。地震時我的祖先就是住在山上才逃過一劫,那是風水寶地呀,不想搬下來,還是住山上安心。”

    大哥又指了指那個湖,神秘兮兮地說:“這下面,不太平啊……”

    徐順聽藏族大哥這么一說,頓時來了興趣,趕忙問道:“什么不太平啊?”

    藏族大哥往湖底看了看,接著說:“這下面,有東西啊……”

    “什么東西?。俊毙祉槅?。

    “說不上是什么東西??!”藏歌大哥皺了一下眉,“就是有的時候,晚上的時候從山上往下看,能看到湖底有東西在動,還有光,隱隱約約的?!?br/>
    “還有這樣的事?”徐順越發(fā)好奇了,“這是為什么?”

    藏族大哥又開始了他那神秘的表情,說:“聽說他們沒有死,還在下面生活呢!”

    “誰啊?”

    “下面那個村子的人啊!”

    “你不是說,地震的時候,整個村子都被埋在下面去了嗎?”

    “是?。】墒?,聽說他們并沒有死,只是時間和我們不一樣了,我們的白天就是他們的晚上,他們的晚上就是我們的白天。一到晚上就看到湖底的光了,那是他們在開始活動了。雖然看不清,但模模糊糊能感覺得到,連水都在動呢……”

    藏族大哥越說越離譜,聽起來就跟真的一樣,聽得徐順毛骨悚然。

    雖然徐順并不相信他所說的,可是,一陣涼風襲來,徐順還是感覺后背一陣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