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紹騫,你臭流氓——”她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說起這些讓人羞愧到腳趾頭都發(fā)紅的不堪入耳的話時,也可以那么正兒八經。
她伸手去扣后面的扣子,傅紹騫橫了她一眼:“別扣了。”
“嗯?”
他干脆把手伸過去,握住她的左手,攥緊,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省的待會兒麻煩。”
“……”她簡直無法置信自己究竟聽到了什么。
恰逢,他放在儀表盤上的手機響起來。
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松手,接電話。”
他瞥了一眼,任由它響著。
唐末晚有不好的預感,但隔得遠,也看不到究竟是何人打來的。
安靜下去又響起來,響了之后沒人接,又安靜。
最后終于歸于沉寂。
正好是紅燈,傅紹騫看也沒看一眼,直接關了機。
唐末晚有些擔心:“萬一是急事呢。”
他難得任性:“那就讓他們著急去吧。”
傅紹騫把車開回了龍湖春江。
那急切的樣子讓唐末晚無端發(fā)笑,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心。
在他鎖上車門之際,她忽然喊了一聲:“等一下?!?br/>
他望著她,她示意他再開一次車。
把車子解鎖,她便鉆入后座,吃力的抱了那個長方形的盒子出來,傅紹騫見狀,立刻搭了把手,把那沉重的盒子接了過去。
唐末晚微笑,挽住他精壯有力的胳膊:“好了,走吧?!?br/>
roseonly,12朵紅顏,一生只送一人。
每每想起這背后所蘊含的深意,她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進了屋,他將盒子放在玄關處。她已經松開他,去廚房里翻箱倒柜。
沒多久,就找了個透明的花瓶出來:“我先把花插起來?!?br/>
黃昏,落地窗前,落日的余暉灑進來。
她站在那,稍稍側著頭,寬松的衣衫垂在一側,露出整個削瘦白皙的肩頭,兩道精致鎖骨尤為明顯,嘴角噙著笑,清麗的五官明媚又柔和,輕手輕腳的將花束從盒子里捧出來,細致的擺弄著。
他心口微熱,走到身后,伸出雙手環(huán)抱住她的腰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處。
很是酥麻。
她微微一縮,抖了抖肩膀:“別鬧?!?br/>
可是他才不聽,濕熱的吻落在她的小巧的耳垂,她下意識攥緊了手上的玫瑰。
“呀——”玫瑰有刺。
粉嫩的指尖上,迅速開出一朵妖嬈的血花。她眉心一蹙,手心已經被含入溫熱的口腔。
她紅著臉蜷曲了手指,渾身卻像是通了電。
環(huán)住他的脖子,有些急不可耐的親吻他的唇,薄薄的,涼涼的,傅紹騫緊抿著雙唇,她主動撬開他的唇齒,里面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混合了他的氣息,充滿誘惑。
身體相貼的那一刻,她就感到了他的緊繃。
一時間都有些把持不住。
可是當他男性的身體覆上時,忽然就停住了動作,深邃黑亮的眼眸盯著發(fā)絲有些凌亂的女人,咬牙,從她身上退了下來:“我去洗個澡!”
唐末晚怔怔倒在沙發(fā)上,看著自己一片清涼的身體,再看看他步履匆忙的樣子,剎那,就明白了什么。
他是怕傷到她。
她笑了笑,聽到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她也沒有整理身上的衣服,等了一會兒,推門進去了。
浴室里熱氣氤氳縈繞,上方的燈光很明亮。
他站在半透明的玻璃門后面,勻稱修長的骨架,健康的膚質……
她拉開門進去,傅紹騫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白皙輕柔的看不出一點痕跡的身體上。
嘩嘩的水流沖在光滑的美背上,寬敞的空間似乎瞬間變得擁擠,她臉紅踮起腳尖耳語:“別人都說女人孕期是男人最容易出軌的時候,所以,我?guī)湍惆伞?br/>
在他震驚而不贊同的炙熱眼神下,她低笑著補充:“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離開浴室時,唐末晚有些發(fā)暈。
是傅紹騫把她抱出來的,把她放在床上,又撥開她臉上濕熱的發(fā),瞧他憂心忡忡的樣子,她笑:“沒事啊,不用擔心。”
本來不知道還好,現(xiàn)在一知道她懷孕,而且是有可能懷孕,這男人表現(xiàn)的緊張讓她都跟著緊張,好像她瞬間變得嬌氣了。
見她原本蒼白的臉色慢慢緩了過來,他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道歉:“對不起?!?br/>
“說對不起干什么,又不是你逼我的。”說著,臉上的熱度又燙了幾分,轉身投入他的懷抱,聞著他身上特有的沐浴乳清香,笑的無比羞澀:“怎么樣?”他的手搭在她纖秾有度的腰肢上,沒有說話,她伸出粉嫩的手指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戳了幾下,又畫了幾個圈圈,見他還是沒反應,手剛準備動作,就被他一把握住了,他的嗓音低啞暗沉,帶著情欲過后的
性感迷人:“干什么!”
她嘟嘴,嘴角泛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感覺怎么樣?——”
“胡鬧!”
剛才浴室里溫熱,時間長了她差點暈過去,確實是真的把他嚇到了吧,現(xiàn)在他再也不讓她折騰。
她眼神漆黑晶亮,暈染了一片水墨:“那你回答我啊,怎么樣?”
暗沉的嘆息從他的喉嚨底部發(fā)出,在她的逼視下無奈點了點頭。
唐末晚笑了,無比的高興,低頭,吧唧一口重重親在他充滿力量的性感小腹上:“回答不錯,以后換別的——”
“……”
九點鐘了。
她忽然有了困意,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兩片淡淡的青翳。
傅紹騫拉過薄被蓋住兩人的身體,伸手想去拿旁邊的手機,可是她一手橫亙在他勁瘦的腰間,臉又貼在他的心口上轉動著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放棄,擁著她一起躺了下來。
直到第二天早上,大門被拍的劈啪作響——
再不行就復制吧……我直接刪了……12點了……等不起了!感謝啊——用力的拍門聲如急促的雨點,一陣接著一陣,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