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戀!
一個很陌生的名字!
李宸馨突然想到靈汐曾經(jīng)說過的“她就那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她現(xiàn)在是死是活”。
“李秘書?”唐珈注意到她的出神,試探性的問:“你怎么了?”
“你喜歡他,是嗎?”李宸馨沉靜的開口問。
“誰?”
唐珈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李宸馨和楚臨風(fēng)之間太奇怪,一個秘書的不像秘書,一個總裁的不像總裁,而且他們總是把對方稱為他/她。
跟著他們在一起做事,大概沒有很好的反應(yīng)能力是不行的。
現(xiàn)在被李宸馨這種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神看著,她心里咚咚直跳,突然明白過來她指的是誰,下意識的為自己辯解:“李秘書,你不要誤會,我……”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不過公歸公,私歸私,不要感情用事影響了自己的工作效率?!崩铄奋暗拇驍嗔怂脑?,“好了,馬上上班時間到了,你也別在這里了,出去做事吧!”
“那我先把這個水晶放上去……”
唐珈說著,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她的腦袋里在想什么,手一滑,水晶從她手中掉了下去,到地上,碎了!
那是一聲比較刺耳的碎聲,李宸馨來不及挽救,就看著地上碎裂的水晶:“唐秘書,你?”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人說你是故意的?!边@個唐珈,天天在想些什么?李宸馨簡直不知道說她什么才好。
這個水晶如果真的是伊戀送的,那楚臨風(fēng)一眼就能察覺,現(xiàn)在怎么辦?唐珈頻頻道歉,李宸馨還沒有想到怎么處理,門口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男聲:“你們在做什么?”
碎了一地的水晶,不必說也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兩個女人都不說話,唐珈是低著頭,李宸馨卻是看著楚臨風(fēng),想知道他對它的重視程度,自己也好想辦法補救。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楚臨風(fēng)臉色不變,暗藏犀利的眼神卻已經(jīng)不著痕跡的掃過她們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
“對不起總裁,我現(xiàn)在就整理?!碧歧旒泵Χ紫律砣ナ帐?。
“這是你打碎的?”
“不是……”是李秘書突然進(jìn)來,嚇了我一跳,我才打碎的。
“是我打碎的!”在唐珈把責(zé)任推到她身上之前,李宸馨已經(jīng)先一步攬下了責(zé)任。
“那好,不必收拾了,唐秘書你先出去。”楚臨風(fēng)吩咐道。
唐珈雖然不知道李宸馨為什么要替自己頂黑鍋,但楚臨風(fēng)吩咐,她不敢多待,立刻便出去了,并且細(xì)心的為他們關(guān)上門。
“你想做什么?”李宸馨看著他朝自己一步步緩緩走來。
她一步步的后退,退到辦公桌邊沿的時候,她已經(jīng)退無可退。
楚臨風(fēng)這個人,他生來帶著一股邪魅,笑起來的時候,更增添了一抹邪惡,最起碼在李宸馨眼中看來,是邪惡。
他的心思從不表現(xiàn)在臉上,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她也無從得知。
替唐珈頂黑鍋,不是因為表現(xiàn)自己有多善良,而是因為這水晶花是伊戀送的。楚臨風(fēng)有過無數(shù)的女人,卻獨獨把這朵無憂花擺在辦公室里,可以想象伊戀在他心中的位置。如果他因此而遷怒到唐珈身上,那她的計劃就毀了……
“楚臨風(fēng),這里是辦公室,你不能亂來喔,九點半你有會議要開,十點鐘華聲企業(yè)的總經(jīng)理要來談合作案,還有十點四十,沈大哥……”
“閉嘴!”
這女人,剛才還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要多仗義有多仗義。怎么這會兒,看到他就這么膽怯?
看她一副防備的神情,楚臨風(fēng)突然笑出了聲,刻意再靠近她一點:“現(xiàn)在不是九點半,也不是十點,也不是十點四十,現(xiàn)在說現(xiàn)在的事,你打碎了我的水晶,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多少錢?我賠給你!”
“賠我?你拿什么賠我?”他掃了一眼地上破碎的水晶,深邃的眼眸立刻又落在她的臉上,閃著一抹笑意:“我告訴你,這個水晶,是無價的!不過……”
“不過什么?”
他的雙臂搭在她身旁的辦公桌上,她退無可退,逃無可逃,只能硬著頭皮面對。這男人,為什么別人不欺負(fù),老愛欺負(fù)她?
他的唇貼在她的耳際,浮動著一抹蠱惑人心的邪魅:“不過,你也有一樣無價的寶貝,你要不要賠給我?”
“什么?”她被動的問。
他笑意更濃了,輕輕咬著她的耳垂,“昨晚上我放過了你,現(xiàn)在,你打碎了我的水晶花,我是不是應(yīng)該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不行!”她還沒有被他迷惑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欺負(fù)一個弱質(zhì)女人,很有成就感嗎?”
“弱質(zhì)女人?你算弱質(zhì)女人嗎?”他把她壓在辦公桌上,惡劣的揉著她的胸部,把她弄得渾身酸疼無力,“如果是弱質(zhì)女人,被這樣對待,一定會求饒?!彼龝幔?br/>
“是不是只要我求饒,你就肯放過我?”她無力的問。
“你可以求求看!”
“……”如他所料,那個求字她就是說不出口。
用力的咬了咬唇,“楚臨風(fēng),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到底要什么?”她已經(jīng)越來越搞不懂他了,他要的,只是她的身體嗎?她已經(jīng)不確定了。
“我要什么你都會給嗎?”他笑著,仿佛在笑她的愚蠢。
“你可以說說看!”她以他說過的話回敬他。
“那你可要聽好了!”他用著極為緩慢的語氣,在她耳邊一字一字的道:“我要你、的、心!”
“你覺得可能嗎?”就憑他現(xiàn)在所做的,他吃錯藥了嗎?
“為什么不可能?”只要是他想要的。
跟他說話太累了,不過是一句話而已,她反問回去,他再反問回來。干脆點,她再次回到主題:“你要我的心做什么?”
“你說呢?”
又來了!這男人,每次都把問題給她丟回來!
要她的心?
她諷刺的笑了笑,楚臨風(fēng)要一個女人的心,他會拿來珍惜嗎?不,對于別的女人,他或許會,但對于她,他不會?!耙业男氖前??與其等你親自去把它碾碎,不如我現(xiàn)在就送給你!”
她已經(jīng)被他搞得神志恍惚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似乎只想求一個解脫。
然后,就在他的辦公桌上,她觸摸到一個冰涼涼的東西,是一把拆信刀?!拔医o你,我現(xiàn)在就給你?!彼哉Z著,握著那把刀,對著自己的心臟用力刺下去——
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這就是了!
什么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這就是了!
她死命抗拒,死命推開他,沒想到,那把刀沒刺進(jìn)自己的心臟,是因為鋒利的刀刃被他的手握住了。
“你……”
“松手!”他低聲命令。
她像是被催眠了,乖乖的把刀子松開,他給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真的很難以置信,他居然會這么做。
“笨女人,你那么想死嗎?”他惡狠狠的瞪她一眼。
“角色對換,你試試……”
“別廢話,去找東西來給我包扎!”該死的,這女人力氣怎么這么大?這把刀刺進(jìn)她的心口,非送命不可!
多不容易提早一些時間來公司,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李宸馨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呆呆的看著他被包扎好的,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她居然發(fā)神經(jīng)了,去刺自己?
而他,也跟著發(fā)神經(jīng)嗎?
“笨女人,你又在想什么?”
她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好像看怪物一般,“為什么這一刀不是刺在你的心里?”只是里,流了一點血而已,好可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這個可惡的女人,冷血的女人,惡毒的女人,居然還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來?讓人氣的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再狠狠的咬碎吃進(jìn)肚子里去。
“從今天開始,不要帶唐珈了,我的被你弄傷了,你得代替我當(dāng)我的,直到傷好為止!”
李宸馨跟他一樣,都是嘴巴不饒人。嘴上說巴不得他死掉,其實心里也很愧疚,如果不是他握住了那把刀,她現(xiàn)在或許真的已經(jīng)沒命了。抵不過良心的譴責(zé),她只得答應(yīng)代替他的“”,直到傷好為止。
———
“唐秘書,你怎么了?”童童發(fā)現(xiàn)唐珈一直盯著總裁辦公室緊閉的大門。
從五點鐘李宸馨走進(jìn)去開始,她就一直盯著,現(xiàn)在都五點半了,童童都準(zhǔn)備走了,她還在盯著發(fā)呆。
現(xiàn)在她有些明白,為什么當(dāng)時李宸馨要替她扛那個黑鍋了。
如果那天承認(rèn)摔碎水晶的是她唐珈,那現(xiàn)在坐在里面的、陪在楚臨風(fēng)身邊的,也應(yīng)該也是她唐珈吧?
童童看出了她眼中的愛慕和后悔之情,淺淺的嘆息:“唐秘書,下班了,你不走嗎?”她真搞不懂,為什么總裁要留下唐珈?論能干,她不比李姐;論勤奮,童童自認(rèn)自己比她強很多,為什么會留下她?
“我還不走,你可以先走,不過走之前,你先幫我去泡杯玫瑰花茶吧!”唐珈認(rèn)為,自己是秘書,讓自己的助理去做這種事很正常。
童童很能認(rèn)清自己的本分和地位,乖乖的轉(zhuǎn)身卻給她泡茶,只是嘴里嘀咕著:“李姐從來都不使喚我做這種事,你卻把我當(dāng)小妹來使喚了……”
“你嘀嘀咕咕的說什么?誰敢使喚咱親親愛愛的小童童???”靈汐迎面走來,聽到了她的嘀咕,開玩笑的說。
“三小姐,你怎么來了?”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三小姐,叫靈汐就行了。我來找李宸馨一起吃飯,她在嗎?”
“在,跟總裁在辦公室?!蓖钢皋k公室。
“好,你去忙吧,忙完了早點下班,我去找他們?!膘`汐拍拍她的肩,往總裁辦公室走去,嘴里還哼著歌。
不知道她有什么喜事,竟然這么開心?
不過她的好心情也沒維持多久,還沒有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一個自己根本不喜歡的人。她頓時冷下臉色:“你怎么在這里?”
距離上次在兩岸咖啡,時間還太短,靈汐的記憶里不至于退化到連眼前的人都認(rèn)不出來。
而唐珈,見到她自然也沒什么好臉色,“楚家大小姐砸了我的飯碗,我不得另外找工作嗎?”
“砸了你的飯碗你是你沒用,真不懂我二哥怎么會請一個飯桶回來?!?br/>
“你……”
楚靈汐是楚臨風(fēng)的妹妹,在他的影響下,嘴上功夫也堪稱一絕,除了說不過楚某人以外,還沒有人能讓她棄械投降的。
李宸馨還在辦公室埋頭苦干,為某個壓榨員工的老板批閱文件。
楚臨風(fēng)大總裁就坐在椅子上,很享受的樣子。李宸馨卻已經(jīng)被整的頭暈眼花,肚子也不爭氣的叫喚了起來,因為中午好伺候“廢掉”的大少爺吃飯,她幾乎都沒怎么吃。平常這些事他五分鐘就能做完的,有了她的幫忙,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做完。
好不容易批好了腿上的那疊文件,以為終于結(jié)束了,一抬頭,發(fā)現(xiàn)茶幾上還有一份,她認(rèn)命的拿起來看了看,“楚臨風(fēng),這個你還沒過目?!?br/>
“反正已經(jīng)是最后一份了,你念給我聽吧!”
“你還真會省勁兒!”她心不甘情不愿,看到他抽了一根煙準(zhǔn)備點上,她很自然的命令:“不許抽!”
“你管我?”順便給她一個你憑什么不許的眼神。
“行!你抽吧!但是我絕對不在二煙的熏陶下為你賣命!”她放下中的文件,站起身準(zhǔn)備走。
“你去哪里?”
“下班!”
“你的工作還沒做完?!?br/>
“那是你的工作!”她感覺自己真的很可笑,為什么要陪著他瞎折騰?有些話不吐不快:“說真的,楚臨風(fēng),你的任性程度簡直令人不齒。就算你救了我的小命吧,可是說到底,不是你逼我,我也不會那么做。我感激你,所以幫你做事,如果你認(rèn)為是我欠你的,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首先,為我受傷是你自愿的,在我的良心任內(nèi),我有責(zé)任照顧你的直到好為止;但在律法任內(nèi),我沒有義務(wù)為你效勞,你……”
“ok!?。∽?!”這女人不說話則已,一說就如洪水一般滔滔不絕,他謝絕讓自己的耳朵受虐,干脆掐了煙,“我不抽ok,工作!工作!”
常常聽?wèi)T了女人那種甜甜軟軟細(xì)細(xì)綿綿的嗓音,覺得換種口味也不錯。最起碼李宸馨的聲音不會那么做作,低低柔柔的,耐人尋味。不過要說起教來,就讓人不敢恭維了。
李宸馨重新拿起文件。
“怎么不念?”
“你別說話?!?br/>
剛剛在爭吵沒聽到,一安靜下來,她聽到外面有聲音,“好像有人在吵架?!彼酒鹕硗T口走,楚臨風(fēng)也站起了,離開了辦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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