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大宋?!?br/>
“國庫存入我的銀行?!?br/>
平地一聲雷,不僅把身后站著的蔡京驚出一聲冷汗來,還把宋徽宗驚的愣住了。
等到他反應過來,‘砰’拳頭很咂在桌案上,門外的侍衛(wèi)應聲進來,發(fā)出怒吼:“大膽,叫你一聲先生是尊重你,但不是給你肆意妄為的資本。”
置身包圍中,余者依然保持著說話時的姿態(tài),掃遍四周,淡然的說道:“皇上你可能誤會了。對我而言,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大宋國庫雖有千萬之巨,但在我眼中,不過爾爾?!?br/>
那眼神,那動作,還有輕蔑的姿態(tài)。
令不明情況闖進來戒備的侍衛(wèi),都產(chǎn)生一種,他說的是真的感覺。
“再說,對于皇上你來說,現(xiàn)在的大宋表面上是盛世太平,暗地里你自己也清楚是什么情況。多的我也不說,要是你愿意將國庫中的金銀財寶存入我的銀行,安全方面比國庫都要好上千倍萬倍?!?br/>
“比國庫都還好?就你?一個小小的商人?。 笔绦l(wèi)中一武將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蔑的笑道。
膽子已經(jīng)突破天際的余者,哪里會在意這樣的嘲諷,甚至說眼前的所有威脅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即便是現(xiàn)在千軍萬馬在他的面前,他都絲毫不害怕,只因暗地里面早已溝通系統(tǒng),見情況不對立即跑路。
當然,他的表面上還是保持著平靜的模樣,直直的盯著宋徽宗,繼續(xù)道:“當然,現(xiàn)在皇上還是沒有具體的感受。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宋徽宗氣急而笑,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一個人,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么來?!?br/>
如他說到的那般,這是他見到過膽子最大,連國庫都敢圖謀的家伙。
他說話間透露出來的冷意,使得在場的所有侍衛(wèi)都有統(tǒng)一的反應――橫刀相向。
“賭,我的銀行。即錢莊,開邊大宋,讓大宋的每個百姓都享受到別樣的福利。同樣的,也包括你在內(nèi)?!?br/>
持續(xù)到現(xiàn)在,宋徽宗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余者言語透露出來的,沒有絲毫的尊敬意思。
但是他的話,還是讓宋徽宗覺得好笑。
此時,就連他都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朕富有四海,能有什么別樣的福利是我享受不到的?”
“后續(xù)期限的花花公子,還有其他昨天我送出來給你的那些小玩意?!?br/>
這些都是小的,算不得什么。
余者掃視四周,燦然一笑道:“我能讓你千里之外還能夠拿到你的銀子,我能夠讓你足不出戶就能購買到千里之外的物品,并且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得到他?!?br/>
“我能讓你不用費盡心機,就能把你的國庫給裝滿。我能讓你治下的朝廷,內(nèi)部的蛀蟲無所遁形?!?br/>
“當然,我還有其他的一些服務正在增加改善中?!?br/>
“綜上所述,只需要你一句話,那么我剛說的你都能享受到?!?br/>
說話擲地有聲,傳出了大殿,傳到了大殿外的廣場上。
讓宋徽宗聽的個明白,更讓無數(shù)的人感覺到震驚,和迷惑。
他口中說的,真有這樣的‘錢莊’存在?
有的話為什么沒有見到?
要是見到,還不引發(fā)世人的瘋狂?
注意到他的表情模樣,余者笑了,笑的極其的開心。
銀行,可不僅僅是儲蓄機構,還有投資理財、黃金兌換、穩(wěn)定物價,甚至是掌控一國經(jīng)濟的多重作用。
而現(xiàn)在身上的超時空銀行。
雖然只是展現(xiàn)了它的冰山一角,但是大致上還是能夠摸清楚一些東西。
比如說他的業(yè)務對象,是針對所有時空的人。又比如說他的業(yè)務,相信隨著后面的升級攻略會由更多的功能開放。
還有其他暫且不想,余者再次將注意力放到宋徽宗身上,見到其已經(jīng)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庇嗾甙浩痤^,“我要賭的,便是皇上你放上一筆錢在我這,作為開戶之用。到時看看,我說的這些到底能不能實現(xiàn)。”
下一秒,宋徽宗也笑了,一樣笑的極其的開心。
覺得聰明的自己抓住了余者的尾巴,成為了獵人,可以將這狡猾的家伙給捕捉。
其中也有因為余者的出現(xiàn),讓他找到了一絲樂趣。讓枯燥的生活,開始變的精彩起來。
只是他還未張口說點什么。
余者就再次開口,瞇著眼睛說道:“本銀行開業(yè)大酬賓,新開戶贈送新一期的花花公子,還有最新版的二本道、東京不太熱。”
臥槽,你的節(jié)操呢?
還有剛才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緊張氣氛呢?
一下子全部都被搞丟了不說,皇上您一副猴急的模樣是什么鬼!
確實我們都知道你的德行,但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
于是乎,在‘愉快和諧’的氛圍下,余者與宋徽宗友好的達成協(xié)議,約定在一個月內(nèi)大宋境內(nèi)向他大開方便之門,以便他口中的銀行能夠真正的開遍大宋。
不過,賭約還是有的。
宋徽宗會拿出一筆錢,要求余者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讓其翻一倍,然后讓宋徽宗見到其銀行的安全性。
若是賭約余者贏了,大宋的國庫便唾手可得。若是輸了,嘿,人頭落地跑不了,銀行自然也就落到宋徽宗手中。
系統(tǒng)有點不敢寂寞,在賭約達成的那一刻,跳出來發(fā)出信息:“契約達成,條款為系統(tǒng)承認,要求宿主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完成?!?br/>
“任務完成獎勵,任意銀行一套(可在任意時空中使用),開啟銀行對外商城業(yè)務?!?br/>
“任務失?。合到y(tǒng)易主?!?br/>
尼瑪,坑爹啊,這是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啊。
轉念間,余者自信滿滿的模樣,向著宋徽宗,說道:“那么我們拭目以待吧?!?br/>
只是宋徽宗好像關注點不在他或者賭約的身上,朝著他就問:“說好的花花公子下一期呢?”
“等著,等我回去拿來再說?!?br/>
至于時間,是說得準,反正余者自己是不知道。
倒是稍后回到地球,第一時間,余者向系統(tǒng)發(fā)問:“任務查詢。”
畢竟,現(xiàn)在宋徽宗和蔡京都成為客戶,想來進度還是有變化的。
結果卻是
“怎么可能??!為什么宋徽宗不算?還有大宋境內(nèi)的人都可以算成客戶,怎么也不算!”
系統(tǒng):“”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