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很多時候傲慢都是西方“七宗罪”中的老大,很多動漫都會賦予“七宗罪”實體,讓他們成為BOSS,而傲慢很多時候都是七宗罪的老大。
那什么又是傲慢呢?
極度又不加掩飾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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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換口味了?”房龍有點迷糊的說道。
“就你剛才見我的時候,說我怎么換口味了?!蓖蹶栆矝]怎么在意,只是想找些話題聊。
“悟凡說的?。∷f你喜歡年紀大的,不過……”房龍看了看馬玲瓏,又賤兮兮的說道:“看來他消息不準確啊~”
“誰喜歡年紀大的了?這家伙造什么謠啊,我特么只喜歡漂亮的,不分年紀……當然,御姐肯定是比蘿莉要吸引我一些,這人,誤人清白?!蓖蹶栍行┰?。
“呵~誰知道呢……蘿莉是什么?”房龍問道。
“……蘿莉你都不知道?哇~嘖嘖嘖~”王陽忘了蘿莉這個詞現(xiàn)在有沒有大面積流行,只能硬扯,拖延時間,然后想對策,心里慌的一批。
“我需要知道嗎?”房龍皺眉。
“嗯……看過《洛麗塔》沒有?”王陽靈光一閃,還好自己腦子轉(zhuǎn)的快,沒有忘了這個看過的青春教育片,于是正經(jīng)的說道。
“沒看過,什么電影?”房龍喝了一口酒隨意的問道。
“青春教育片,挺不錯的。”王陽很欣慰,自己瞎幾把扯的功力還是在的。
“沒意思,你怎么會看這種片子?”房龍問道。
“……因為有教育意義?!蓖蹶柕?。
“什么教育意義?”房龍問道。
“……你今天怎么這么多問題?”王陽奇怪的問道。
“無聊啊~”房龍喝完了自己的酒,躺在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
“無聊?”王陽順著房龍的目光看過去,黑不隆冬的,什么也沒看清楚。
“無聊你跑這干嘛?還整一幫子不認識的人在這?!蓖蹶柦又鴨柕?。
“這人不是我叫來的,我和王悟凡坐在這,他們自己過來的,你看我旁邊地三個小子,就是他把人帶來的。”房龍示意了一下方向。
王陽順著看過去,一個戴著眼鏡都感覺他像個反派的家伙,摟著一個穿著清涼的姑娘,和另外一個姑娘正說著話。
“他是干嘛的?”王陽好奇,以房龍的家庭背景,在大疆他可以無視很多人的。
“……王悟凡的大哥?!狈魁堄行┖眯Φ恼f道。
“……不會吧,我怎么沒見過他啊?”王陽驚訝了,王家王悟凡這一代,自己知道的就王悟凡一個人啊,王二叔有沒有孩子王陽不知道,不過以前和周青慧在床上閑聊的時候聽她說過,王悟凡家,從他爺爺那輩算的話,目前就他一個兒子,沒聽還有別的兄弟姐妹啊!
“呵呵……學校里的大哥,聽說挺Nb的,認識很多社會上的人?!狈魁埧粗跷蚍驳倪@個“大哥”,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羨慕。
“……”王陽無語,這特么不就是個小混混嘛,用的著這么羨慕嗎?
房龍靠近王陽,小聲的說道:“你知道他在學校多厲害嗎?就我知道的,他在學校談過超過30個女朋友……”
房龍看向王陽的眼神,一副怎么樣?NB吧?的表情。
王陽聽了后,放下酒杯,拿了個西瓜在嘴里慢慢嚼著。
看來我是有些高估房龍了,再怎么成熟,說到底,他也只是個高中生,這個年紀的人,能讓他們敬畏的東西不算太多。
而學校里的混的好一點的,“NB”一點的小混混,卻是他們這個年齡,大多數(shù)人都羨慕,并且想成為的存在。
房龍和王悟凡他們因為家庭的原因,所以限制了他們成為小混混的可能,但同是思春期的人們,有一個因為“NB”,可以沒事就換女朋友,那些女生還爭著搶著往他身邊靠,王陽自己在那個年齡有這么能羨慕的對象,自己也會羨慕。
再看房龍的時候,王陽的眼光不一樣了,放下牙簽,王陽笑了笑:“哦~”了一聲。
“怎么?你這是什么表情?”房龍問道。
“沒什么,就是感覺挺有意思的,這種人都能當悟凡的大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悟凡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我很好奇?!蓖蹶枂柕?。
“什么意思?”房龍瞇著眼問道。
“哎,你在羨慕他嗎?”王陽指了指眼睛男。
“我?羨慕他?”房龍很驚訝的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眼睛男,一臉的不可思議,仿佛王陽說了什么不能理解的外星話一樣。
“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那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王陽說道。
“……呵,你繼續(xù)?!狈魁埧粗蹶?,沉默了幾秒后說道。
“他家是干什么的?”王陽指了指眼睛男問道。
“不清楚?!狈魁堈f道。
“大疆這個地方雖說占地面積大,可人卻沒多少,你覺的我們這個圈子里,有多少人值得你去羨慕?”王陽問道。
“……沒多少吧,我羨慕別人干嘛?”房龍有些不屑。
“這就是了,你都不知道的人,家里最多就是有點小錢,你家里是什么情況,就不用我來說了吧?這種人幾年后,你都不會拿正眼看他,相信我。”王陽說完又拿了塊西瓜吃。
“……我不喜歡你剛才的說話方式,你知道?”房龍靠近王陽,低聲說道。
“我也不喜歡,不過剛才心情不怎么好?!蓖蹶栆残÷曊f道。
“怎么了?”房龍問道。
“剛才帶我進來的那家伙是誰???”王陽問道。
“這里的老板,皇甫飛龍?!狈魁堈f道。
“……額……咳咳咳~咳咳……”王陽瞬間把西瓜噴了出去。
“握草,你噴到我褲子上了?!狈魁埓蠼械馈?br/>
“咳咳咳……我,喝點水,噗,咳咳咳……”王陽準備喝口水壓壓這被噎著的嗓子,結(jié)果咳嗽這種事,就像感情一樣,勉強不了,所以又一口水噴到桌子上了,打擊面之大,令人驚訝。
“你特么有病?。俊毖劬δ邢訔壍恼玖似饋?,拉著兩個女伴站在旁邊,瞪著王陽。
王陽沒理他,房龍看著王陽一口水噴了一桌子,放下擦褲子的紙巾,有些無語的看著王陽。
“sorry,這名字太嚇人了,除了電影,電視劇,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復姓的人,有些驚訝,咳咳。”王陽擦了擦嘴說道。
“……握草,換個桌子吧,這桌坐不成了?!狈魁?zhí)叵訔壍谋芰吮芡蹶枴?br/>
“換個地方吧,我晚飯還沒吃呢,咱倆去吃個宵夜?”王陽問道。
“行吧!”房龍說道。
“???可我還想再玩一會?!瘪R玲瓏說道。
剛才第一次噴到房龍的時候,她就坐開了,現(xiàn)在還沒怎么感受酒吧就走,她明顯有些不愿意。
“我們明天再來吧,今天這地方不適合朋友聚會。”王陽對著馬玲瓏說道。
“……好吧!”馬玲瓏有些不高興。
王陽也沒在意,拍了拍房龍肩膀就準備走。
“喂,我特么給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眼睛男憤怒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