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大事!
浮生對上小千的雙眸,想要問它會發(fā)生什么,它趕緊別開了頭。
“別問,我不會告訴你的?!彼F(xiàn)在心里也很慌亂,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弄對,要等天機醒來才能知道。
希望不是,拜托千萬不是!
否則的話,真要完蛋!
浮生拳頭捏緊,心里想,它要不是忠心跟著天機,他真想把它捏碎!
“咚——”
鐘聲響起,召集各方的人聚集。
九云宗有大事,就會敲響鐘聲,這樣整個九云宗的人都知道,也都會來參加。
出現(xiàn)金鐘敲響,自然是為了花簌是不是魔族這件事。
書上把這段寫的很清楚,也很氣人。
小千坐在床邊,望著熟睡的問天機,它哪還有去參加這大會的心思,想想怎么讓天機醒來才好,祈求一下它心里擔心的事別發(fā)生才好。
浮生不知道小千憂心忡忡是什么事,它沒說,他也不會追問,他現(xiàn)在只想問天機能快點醒來。
他剛剛才蘇醒,她卻倒下了。
不能這樣啊。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外面很快到了中午,轉(zhuǎn)眼又是下午,不到片刻傍晚來臨。
試劍大會那個場地依然鬧喳喳,一群人爭執(zhí)不休。
浮生能聽到他們的爭執(zhí),他卻懶得去聽,對他而言問天機更重要。
不但聽到了他們的爭執(zhí),他還知道容與今天離開妖魔塔后,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
“快結(jié)束了?!毙∏ё诖芭_上,嘆了口氣。
有容與在,六道大陸那群人再執(zhí)拗,也要畏懼他的實力和身后的仙門。
那是容與護下的人,這里是九云宗,即便他們這群人心中再多不服氣的地方,也只能咽下去!
強者,有時候就是這樣不需要講道理!
花簌的事快結(jié)束了,天機還沒有醒過來。
試劍大會的事果然很快結(jié)束,大家咽下滿肚子不甘和憤怒,將容與對他們的壓迫,全部怪到了花簌身上。
他們這輩子注定打不過容與,也無法拿容與如何,說不定以后還要靠容與幫忙,自然是不能跟容與撕破臉的。
小姑娘不同。
剛出山門的小姑娘,修為雖然還可以,但對付她不必對付容與容易!
再說,修仙宗門都有人指出她就是魔族,他們對付一個魔族,那不是順理成章的事!
那些人怎么想的,小千沒去也看得很清楚。
他們就是覺得他們這么多人,居然連個小丫頭都處置不了。
在他們看來,即便小丫頭不是魔族,那也要經(jīng)過各宗各派確認才能夠讓她離開,怎么能因為被容與護下,她就能全身退!
再加上說花簌是魔族的那個人在六道大陸地位有些高,大家還是相信他的話。
各種原因的加持下,花簌以后在六道大陸也就是眾矢之的了。
沒辦法,這也算是飛升之前的歷練。
一晚上過去,第二天早上,小千站在床上又推了推問天機。
問天機依然熟睡,沒有醒來的跡象。
小千和浮生二人相視一看,他們的眼神里難得沒有硝煙,全都是無可奈何。
一天又過去,睡著的問天機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小千已經(jīng)不去叫她了。
叫是不醒的了,就看天機自己會什么時候醒來。閱寶書屋
問天機沉睡的第三天,容與終于回了妖魔塔,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人——花簌!
容與牽著花簌來到了房間外面,小千坐在窗臺上望著那一對璧人,眼神平靜淡然。
出去見容與的,還是浮生。
浮生站在容與面前,擰眉說道:“你最近來的有些頻繁。”
以往他回來一次,最多來下一次棋就不會再來,最近隔三差五的來。
浮生嫌棄的語氣沒有一點遮掩,誰都能聽出來他不高興容與常來這件事。
“我來找天機姑娘?!比菖c也不是生氣,簡單說了一句。
言外之意,你不要誤會,不是來找你,要不是天機姑娘住在你這,我也不會來。
浮生搖頭,“她最近在閉關(guān)?!?br/>
只能說是閉關(guān),總不能告訴他們,她那天睡著后就再也沒醒過來。
浮生的目光都盡量在容與身上,他刻意讓自己不去看花簌。
天機讓他見到花簌時冷靜一些,不要太沖動,他會聽。
“閉關(guān)!”
容與驚訝了。
在妖魔塔附近閉關(guān)?
問天機那么大一個人在房間里,容與怎么會不知道。
正是確定問天機在房間,他才會這樣震驚。
“是,閉關(guān)。”浮生肯定道。
容與蠕了蠕嘴唇,徐徐道:“這是九云宗最不適合閉關(guān)的地方?!?br/>
言外之意:你找借口能不能換個?
“她不介意。”浮生都懶得再去想別的話來搪塞容與。
容與嘴角微微抽動。
這哪是介不介意的事。
“算了?!被死菖c的手。
姑娘想來是有什么事,既然不想見他們,就不要為難人家。
容與看向花簌,目光柔軟下來,輕輕點頭,又重新朝浮生看去。
“我們好歹認識二十多年了?!?br/>
“我和她認識的比你久?!?br/>
容與:……
走了走了,沒什么好說。
容與拉著花簌離開。
房間里,小千被浮生和容與這段逗笑。
不在外人面前,容與也沒那么高冷嘛,會在喜歡的人面前變得溫柔,還會在認識二十多年的人面前開玩笑。
容與氣呼呼走回妖魔塔,花簌看他這般,忍俊不禁。
“沒想到容與仙人還有這么有人情味的一面啊?!被χ蛉?。
當然了,她見過他更有人情味的一面。
容與氣呼呼的,“好歹二十年的朋友?!?br/>
這也太絕情了!
花簌松開了容與,走到臺階前坐下,抬手托腮。
“你是生氣沒見到那個姑娘?”她說著,挑了挑眉。
容與連忙解釋,“當然不是。”
“噢?”花簌眉眼含笑注視著他。
容與走到花簌面前,蹲下和她平視,一手牽過她的手,另一只手撫上花簌的臉頰。
“我的確有很多問題想問她?!?br/>
再試劍大會場地再見到花簌時,他驚訝極了。
便想到了天機姑娘接連兩天找他,讓他幫被污蔑成魔族的姑娘說話。
那兩天他想,天機姑娘肯定聽六道大陸的傳聞太多,不知道真正的容與是什么樣的人。
和她重逢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天機姑娘也許早就知道一些事,才會再三提醒!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