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也太巧了吧?"
"你們猜會不會是他?"
"我感覺他真的像楊老師說的那樣,看上去賊眉鼠眼的,天生就是當小偷的料。"
五班內一道道目光聚集在沈風的身上,一個個一臉厭惡嫌棄的議論紛紛。
"嗯?相信大家都收到信息了,我再把剛剛學校發(fā)送的信息內容給大家重復一遍。"
"大家或許都清楚,范天宇同學在全市書法大賽中,打敗無數(shù)對手奪取第一名,成功捧回金牌為校爭光。"
"這本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可令人憤怒的是,金牌竟然被人偷了?"
"金牌,代表著個人和學校的榮譽??删驮诮裉旖鹋凭谷辉趯W校被人給偷了!"
"這代表著什么?這代表著我們金大有人渣!有敗類!"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金大有人渣有敗類也是情有可原的,就比如說我們五班也有一個垃圾敗類!"
說話間楊永信一臉不屑的看向沈風,話中所指是誰再清楚不過了。
"老師,我有一件事情要舉報!沈風借了高利貸,現(xiàn)在被高利貸的人追著要債。要割了他的腎抵債。"
"他現(xiàn)在已經走入絕路,按照正常情況他不該出現(xiàn)在學校,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我感覺他來學校的目的不純!"
"學校不是讓我們舉報懷疑目標嗎?我感覺最大的可能就是他。"
吳凱站起來指著沈風大聲說道。
"對!這鄉(xiāng)巴佬那么窮,肯定有偷東西!"
"鄉(xiāng)巴佬都是天生的小偷,一個個手腳都不干凈!"
"肯定就是這鄉(xiāng)巴佬!舉報他!"
五班眾人紛紛瞪著沈風指責道,還有人拿出手機對著沈風拍視頻,要曝光沈風。
"廢物!垃圾!偷東西?偷金牌?"
"你簡直就是金大的恥辱!"
"立刻叫學校保衛(wèi)科的人來!"
楊永信一臉厭惡的瞪著沈風。
這一次,他一定要把這個不給他送禮的敗類趕出學校。
"你們知道嗎?我為你們感到可悲。"
這時沈風緩緩起身,面帶譏諷的開口說道。
"古有愚人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今有爾等以點概面以貌取人!"
"如此的鼠目寸光,可想而知你們未來的道路到底有多么的狹隘!"
"而你們就讀的卻是,最需要開闊心胸和眼界的經管系。"
"可笑!可悲!可嘆!"
沈風搖頭輕笑,緩緩起身。
如此老師在此授課,這樣的課不上也罷!
然而。沈風這渺渺數(shù)語,卻如同雷霆之音一般在五班眾人心頭炸響。
沈風說的確實有道理,他們確實有點以點概面了。
"咦?你口袋里是什么?"
就在此時。沈風后排一個眼睛男子指著沈風的口袋說道。
一條紅中帶金的繩子從沈風的口袋里冒出,半露個尾巴。
"我認識!那是金牌的帶子!"
有人大聲說道。
"讓我看看!"
吳凱一臉興奮的竄到沈風身邊,直接抓著那紅色的帶子狠狠的一拉!
紅色的帶子下,一枚金牌閃閃發(fā)光,是如此的刺目。
而在那金牌上印著幾個大字,金陵第五十八屆書法大賽冠軍!
"我就說。這個鄉(xiāng)巴佬就長著一副小偷的臉,果然就是他偷得!"
"垃圾!敗類!我們五班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垃圾敗類?"
吳凱一臉厭惡的瞪著沈風,高高在上的對沈風批判道。
"握草!剛剛這屌絲講的條條道道的,我還差點被他給唬住了,結果真的是這屌絲偷得?這完全是賊喊捉賊啊?"
"偷東西?偷金牌?敗類!金大的恥辱?。?
"這煞筆剛剛還教訓我們?他自己就是小偷,他有什么資格教訓我們?"
"更可笑的是金牌并不是純金的,而是銅鍍金的,這種金牌除非是奧運會金牌,否則根本不值錢。只是一個紀念意義而已,而這個屌絲竟然偷這種金牌?真的是屌絲,眼光有限!"
"真的是夠廢物的???偷都不知道怎么偷的!"
五班眾人紛紛高高在上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一個個對著沈風狂噴不止。
"你?你竟然是這種人?"
"你讓我感到惡心!"
梁月茹厭惡的瞪了沈風一眼,連忙轉身遠離了沈風。
"誰是懷疑目標?來配合我們調查!"
這時幾個保安來到了五班的門口大聲說道。
"不用配合調查了!人贓并獲!這垃圾就是偷金牌的人!"
"垃圾!敗類!真的是五班的恥辱!金大的恥辱!一定要開除他才行!"
楊永信一臉厭惡的瞪著沈風,一副痛心疾首嫉惡如仇的模樣。
"抓起來!先送到保衛(wèi)處!"
保安厭惡的瞪了一眼沈風。幾個人直接朝著還在愣神的沈風大步走去。
沈風還在愣神,沒錯!
因為他不清楚,那金牌是怎么跑進他口袋里面的?
他可以百分百確定。自己沒見過那所謂的金牌???
"我沒偷金牌。"
看著幾個保安,沈風皺眉說了一句。
他在想到底是誰在誣陷他?
"人贓并獲!還狡辯?"
"偷金牌?你真的是一個敗類!你讓我感到惡心!"
面前保安不屑一笑,直接上去按住沈風架著沈風就離開了五班。
"哼!各位同學。一定要引以為戒,一定不要向這種屌絲鄉(xiāng)巴佬學習!"
五班內,楊永信一臉不屑之色。
此時他只感覺到無比的暢快!
沈風那個垃圾。終于從五班里被清除出去了。
......
金大門口,還是那輛黑色悍馬車內,一號一臉憤怒的拿起手機。
就在此時,車門突然被打開。
身穿一套黑色衣服,看上去平淡無奇的九號出現(xiàn)在車門前,一把將一號的手機奪了下來。
"九號!你干嘛?"
"有人在暗算少主!"
一號一臉憤怒的瞪著九號質問出聲。
"一號,時間到了。"
九號聲音平靜的開口道。
"為什么會這么快?"
一號不可置信的問道,按照家族條例,不應該這么快才對!
"你我只管執(zhí)行家族命令,無需知道為什么。"
"但...你要離開這里。"
"這一去,是生是死,看你造化。"
九號側身,旁邊兩個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的大漢立刻出現(xiàn)在一號面前。
在那兩個大漢的胸口,印著一個血紅色的字體。
刑!
一號身體一顫,眼角滴滴淚水滑落。
將身上的裝備卸下。輕輕在臉上一抹,一張面具從她臉上摘下。
"少主......一號不能陪您了啊......"
一號聲音顫抖的自語了一句。
沈風那波瀾壯闊的人生即將開啟。
可她,卻不能繼續(xù)陪伴在沈風身邊了。
"沈婉清小姐,請和我們一起返回家族!"
一名大漢開口催促了一句。
一旁,九號身體猛然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的羨慕。
不同于一號。一號名為婉清,隨族姓。
而她,只有代號。她所有的一切只有一個數(shù)字。
九!
這個數(shù)字,代表了她一生的使命,代表了她的所有。
她生來的意義,就是成為這個數(shù)字。
而如同沈婉這般,自幼被賜名,被賜予族姓。
在沈家那數(shù)以萬計的仆從中。唯有自幼陪伴少主長大的一號,才擁有此項殊榮。
原本在一號的面前,有著一條通天大路,只要按部就班的走完這條路,那她必將鳳舞九天,鳳臨天下!
可她,自己親手毀了這條路。
沈家繼承人,那代表著沈家的未來。
出手干預繼承人的人生軌跡,是沈家的禁忌。
不管是何人觸碰了禁忌,都絕無好下場可言。
一號自車內走下,被兩名大漢夾在中間朝前走去。
走出幾步后,一號身體猛然劇烈顫抖了起來,忍不住轉身看向金大的方向。
瞬間,那展露出來的絕世容顏,讓天空的驕陽為之失色。
"愿君自此沖霄起,扶搖直升九萬里。"
"婉清......告辭!"
看著一號的身影消失,九號那冰冷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的復雜之色。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困人。
所以,她從小接受的訓練就是,隔絕感情,遵循規(guī)則。
"布局二十年,只為今朝。"
"這金陵的天,馬上就要變了。"
看著金大的方向,九號目光冰冷的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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