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璃不禁來了興趣了,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陸桑一眼,她該不會在這段時間跟黃翊接觸下來,對這黃翊動了感情不?
“他離開就必須要跟我們匯報不成?畢竟我們可不是他的什么人!”楚璃不由得開始引導(dǎo)道。
來王府這段期間,因為賭博的事情,跟王府的下人都打成了一片,從下人們口中自然是不難打聽出,陸桑對于南宮烈的感情。
眼下,見陸桑似乎轉(zhuǎn)移陣地,把目光投向了黃翊,她自然是樂見其成的,心中更是暗暗決定,回王府后就叫南宮烈好好的查探下黃翊的資料。
“他都那么大的人了,難道還能丟了不成,別過多擔(dān)心了!說不定他真有急事出去了!”楚璃勸解了一聲。
陸桑應(yīng)了一聲后,點了點頭,臉上擔(dān)憂神情依舊凝而不散。
楚璃不由得失笑。也不多言。繼續(xù)看管起賭場。
午間,楚璃回到王府時,守衛(wèi)通報道:“王妃,有客人在客廳中等你!管家說,等您回來后,請移步客廳!”
“哦?客人?”楚璃詫異的挑了下眉,她似乎來到司南國后,除了陸桑跟黃翊后,似乎沒有認識有其他的朋友,那么這客人究竟是誰?
“貴客是誰?”楚璃不由得追問了一句。
“是王妃的兄長!”侍衛(wèi)回憶了下,這才回報道。
兄長?
楚璃心中咯噔了下,這可是主角身體原本最為親密的人,若是讓他發(fā)覺不對勁,那么……
在腦海中仔細的搜索了下腦海中,楚璃的兄長的資料。
楚嘯。打小被楚璃的父親楚天涯所收養(yǎng),成為了她的哥哥。在楚國官居三品參將。為人剛正不阿,英勇熱血,對楚璃極為照顧、寵愛。
平時每次打仗歸來都會帶給她不少的地方特產(chǎn)給她。
楚璃回憶到這里,眼睛咕嚕嚕的轉(zhuǎn)了幾圈,這才對守衛(wèi)點頭道:“嗯!”
當楚璃來到客廳后,見到楚嘯正坐在喝茶,管家則在一旁陪聊。
“王妃!”管家一眼就看到了踏入客廳中的楚璃,于是連忙跟楚嘯告退,離去。
“小妹!”楚嘯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急走幾步,來到楚璃的身前,給了楚璃一個深切的擁抱。
“哥,你怎么有空前來司南國?”楚璃尷尬的推開楚嘯,離開了楚嘯的懷抱,唇角掛著不失親切卻帶著幾分疏離的笑容。
楚嘯眼底閃過一抹失望,不過轉(zhuǎn)眼高興的笑道:“小妹恢復(fù)健康,這是一件好事!喏,這是我打我們楚國帶來了你最喜歡的粟子糕!”
楚嘯說著連忙從桌子旁拿來一個禮盒,遞給楚璃,討好的笑道。
“謝謝哥哥!”楚璃接過,放置在一旁。
“這次我能前來,是因為四國盛會即將在司南國召開,我可是央求了父親好一陣子,父親才讓我前來呢!小妹,你在這戰(zhàn)王府,過得可還習(xí)慣?戰(zhàn)王爺可有欺負你?瞅瞅你,都瘦了!”
楚嘯說到這里,目光中閃過一抹心疼。
“南宮烈待我很好!”與此同時她在心里嘀咕一句: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有些變態(tài),最近態(tài)度有些詭異之外。
“哦!這樣啊!那就好!”楚嘯神情有些復(fù)雜的應(yīng)道。
至于楚璃為何會變得如此聰慧,楚嘯并沒有進一步追尋。不管她是傻,還是聰慧,她都是他的妹妹,都是他最愛的女子。
“這次哥哥來司南國的任務(wù)四國盛會外,還有其他需要辦理的么?”楚璃在楚嘯有些出神的時候,坐了下來,飲了一杯茶后,問道。
“沒有!”楚嘯搖了搖頭,答道。
實際上楚璃這句問話,已經(jīng)觸及到了一些國家政要了,若非楚嘯是她的哥哥的話,便可以因為楚璃這句話,而治她一個大不敬之罪。
在楚璃跟楚嘯交談的時候,南宮烈恰好回來了。
途中他已經(jīng)聽過管家的匯報了。
“對于楚嘯這個人,你怎么看?”南宮烈側(cè)首看向管家,問道。
“剛正不阿、忠臣、英雄情結(jié)!不過,對于王妃,似好得有些過分了!”管家稍微的提點了南宮烈一句。言外之意,就是他對楚璃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好得有些過分了?”南宮烈挑挑眉重復(fù)問了一遍。
“是的!好得過分了!”
“嗯!我知道了!我倒是要好好的會會這位哥哥!”南宮烈說著,唇角勾勒起狂邪的笑痕。
管家笑笑后,沒有在說話,退到了一邊,做回了他的一副好管家的模樣。該說的、該提醒的,他都說了,于是接下來就沒有他的事了。
“原來是哥哥來了?。砣嗽O(shè)宴!今晚哥哥就在王府用了晚膳再走吧!愛妃,下午賭坊你便不要再去了,跟我一同陪哥哥在京城走走!”南宮烈一進門,就一大堆的吩咐,說了下來。
知曉南宮烈xing格的人,都不由得用詭異的目光看向他。
我去!這位主子,真的是那個冷面王爺南宮烈,該不會是別人偽裝的吧?
這也太……熱情了點吧?
楚璃傻眼的看著南宮烈。
不要說是楚璃,就算是管家對于南宮烈這等反應(yīng),也是傻眼、怔愣不已。
但在回過神來后,欣慰的笑了。
主子終于長大了, 懂得了怎么為自己心愛的女人爭風(fēng)吃醋了!
沒錯!南宮烈這無厘頭的的行為就是爭風(fēng)吃醋!
管家應(yīng)了一聲后,就下去安排了。
而吩咐完后,南宮烈一屁股坐在了楚璃的旁邊,面含笑意的看向楚嘯:“哥哥對楚璃真是疼愛,馬不停蹄的來到驛館后,便前來看望璃兒!”
說著,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桌子上的包裝精美的粟子糕禮盒上,目光中閃過一抹了然,原來楚璃喜歡吃粟子糕,回頭得專門找個師傅給她做。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楚嘯僵硬著一張臉說道。
他能夠看出來,南宮烈看楚璃的眼神就好像是他看楚璃的一樣,他是忠實剛正,但是不代表他笨了。這都不能看出來。
這樣一來,也就從側(cè)面的證明了剛才楚璃所說的,南宮烈待她很好。真的很好!
“眼下四國盛會即將來臨,不知哥哥對于這四國盛會有何看法?”南宮烈很快的挪開了之前的話題,直接把話題對準了朝政大事。
也就是眼下四國矚目的盛會上。
當今大陸天下以司南國,楚國,立國,兆國四分,而楚璃所在的楚國最為嬴弱,眼下楚國與最為強盛的司南國結(jié)盟,也就免卻了腹背受敵的下場。
四個國家實則面和心不合。
大家都對于腹地身居中原,土地肥沃、資源豐富的司南國垂涎不已。
眼下的四國盛會,看似是為了四國共商和平條約所舉辦,實則又何嘗不是考校一個國家強弱,制訂接下來的行動方針的重要依據(jù)。
“這個……我不過是一介武夫,對于政要大事,實則是捉摸不透!戰(zhàn)王爺問我,可算是問錯人了!”楚嘯笑著搖頭,引開了話題。
開玩笑,這問題,可萬萬不能答,怎么答,都是錯!甚至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引火上身。
政要大事向來就是這么的敏感。
只是讓楚嘯不解的是,這次他跟南宮烈不過是首次見面,為何南宮烈卻是如此的爭鋒相對,這按理說是不應(yīng)該?。?br/>
畢竟他們從表面上看就是親家,是一家人?。?br/>
兩國聯(lián)盟,他不應(yīng)該會如此刁難他才對。
難道說是兩國和平協(xié)議有變?不可能!
司南國再怎么強盛,也絕對不敢小看了楚國。楚國雖弱,但兵馬卻也算得上一等一的強。
除了這個之外,難道說他看出了自己對楚璃的非分之心?
想到這,楚嘯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抬眼看向臉色晦澀難明的南宮烈,一時琢磨不透南宮烈的心思。
“哥哥謙虛了!”南宮烈淡笑著再次轉(zhuǎn)移了話題:“眼下立國跟兆國已經(jīng)在前來的路上,不日將會抵擋京城。這幾日,哥哥可是要好好的在我司南國的京城好好的逛逛!好好體會一下,我們這異國他鄉(xiāng)的京城風(fēng)貌!這一路,我跟璃兒定然全程相陪,璃兒你說好不好?”
南宮烈說到最后,卻是開始征詢起楚璃來。
“好!”楚璃硬著頭皮答道。這樣溫柔似水的南宮烈實在是讓人有些吼不??!說實在話,若是要她選擇的話,她情愿面對的是之前冷面面癱版的南宮烈,而不是眼下猶如笑面虎般的南宮烈。
想到這里,楚璃不由得暗自啐了自己一口,我這是有自虐傾向還是咋滴?竟然情愿面對面癱,也不愿意面對笑臉迎人的南宮烈。
“那就這般愉快的決定了!”南宮烈心滿意足的定了下來,看著面色晦暗的楚嘯,心中卻是在暗暗得意不已,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我哥千里迢迢而來,一路風(fēng)塵仆仆的,先讓他歇個一、兩天吧!”楚璃看了眼,雙眼掩飾不住疲倦的楚嘯一眼,對南宮烈說道。
“也好!”南宮烈的臉色微不可查的變了變,哼!就知道關(guān)心你哥哥,也不見你像對待你哥哥那樣的對待我!
“那就麻煩戰(zhàn)王爺了!”楚嘯對著南宮烈抱了抱拳。
“來人,給楚嘯將軍安排客房,讓楚嘯將軍好生歇息!”
等楚嘯離去后,楚璃見著臉色瞬間變得冷冽下來的南宮烈,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下,這丫的變臉的功夫,也太快了點吧?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楚璃可不管這丫的臉冷不冷,總而言之一句話,今天的南宮烈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