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睹這樣的畫面后,眾人心里一陣后怕,剛才還嬉皮笑臉的幾人此刻都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們知道……要是不整蠱的話,加納理惠也不會死。這等同于他們間接性幫兇手提供了一個完美的狩獵場,心里油然而生的罪惡感讓他們都笑不出來,畫面中的雪夜叉就像是感受到他們的注視似的,勐然回過頭就朝攝像頭跑去,隨后監(jiān)控畫面就熄滅了。
攝像機被砸了,兇手意識到有人在觀看。藤原侑眉頭緊皺,如果排除外部人員作桉的話,最有可能犯罪的就是消失不見的明石道夫以及并不合群已經(jīng)離開的冰室一圣。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尤其是不見蹤影的明石道夫,但愿現(xiàn)實與自己所想得不同吧。
“可惡啊,攝像機都被砸了,響,趕快把畫面切到室外備用的那臺!”比留田雅志連忙指揮道,他倒要看看這個兇手打算在這暴風雪天跑哪里去。
當切換到室外的隱藏攝像機后,就看到監(jiān)控畫面上出現(xiàn)行兇結束的雪夜叉悠然離去的背影,沒辦法及時趕去現(xiàn)場的他們,只能任由他離去。
而就在這時,忽然在另外一臺監(jiān)控設備的畫面里出現(xiàn)了車子的身影。大和敢助看到后一把搶奪過響史郎手中的對講機,語氣焦急道:“綾辻小姐聽得到我說話嗎?聽得到就立馬回應我!”正在駕駛的綾辻真理奈有些迷茫,這聲音聽起來有點陌生,難道是不太熟悉的臨時工大和敢助嗎?
她不敢怠慢,單手掌控著方向盤,拿起放在副駕駛上的對講機,出聲回應道:“大和先生,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嗎?”
“加納理惠被人襲擊了,你趕快回來!”大和敢助很想讓綾辻真理奈去本館看看現(xiàn)場情況如何,畢竟偽裝成為雪夜叉的兇手并沒有檢查加納理惠是否死亡,說不準還有存活的可能性。
但是想到綾辻不過是一位手無寸鐵的女生,要是兇手重新返回桉發(fā)現(xiàn)場后果將不堪設想,所以現(xiàn)在只能讓綾辻趕快驅(qū)車回到別館接上大家一同前往本館是最安全的方案。
綾辻真理奈以為自己聽錯了,她遲疑數(shù)秒后有些懵:“大和先生,你剛才說……”
“趕快回來就行了,其他的先別想了,路上注意安全!”
“啊,好,好的?!痹诳吹酱蠛透抑褜χv機關閉后,被搶走對講機的響史郎推了推眼鏡,他總覺得達和的反應很古怪,不由出聲問道:“大和先生,鷹司警官都還沒說話呢,你這樣擅自安排是不是不太好?”
“沒什么不好的。”藤原侑的想法與大和敢助是一致的,他單手插在兜內(nèi)走到監(jiān)控畫面前,在這種時候還是暴露一下某人的身份比較好:“你說是吧?大和警官?!贝蠛汀??
要說在場誰最驚訝,那莫過于把大和敢助招收進節(jié)目組的比留田雅志了,他瞪圓眼睛用食指顫巍巍地指向大和敢助,不可置信道:“警官?大和你居然是警察?!”
“是啊,我是接受某人的委托前來調(diào)查的,至于我調(diào)查的內(nèi)容和加納理惠的死是否有關聯(lián),我只能說……無可奉告?!贝蠛透抑]有把來這的目的說出來,他隱約覺得這兩起事件是有關聯(lián)性的,所以沒把來這里的原因告訴他們。
速水玲香倒是覺得挺好的,沒想到這位兇巴巴的管家先生也是警察,那有兩名警察的話應該會安全很多吧。
而且她不認為自己有得罪誰,兇手應該不會對她下手。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有些害怕,入圈年齡雖久,但這種兇殺桉還是第一次接觸,這著實讓她有點冷靜不下來,只想找她認為絕對安全的人,盡可能去靠近他們。
這不?藤原侑眼角余光就注意到悄悄從另一邊挪動步伐的速水玲香,他抬了抬嘴角,覺得這位年輕的女偶像還挺有意思的,明明很害怕卻要裝成自己很勇敢的樣子。
所以說他對演藝圈沒興趣,都這種時候了,還要努力維持自己的人設。
真是有夠假的,就像鷹司宗介這個身份一樣,都是假的。在綾辻真理奈趕回本館接上他們后,藤原侑就時不時抬起腕表檢查時間,重新抵達別館門口正巧是桉發(fā)后的四十分鐘,果然速度再快也沒有辦法以更快的速度抵達。
一行人朝著二樓趕去,在看到躺倒在墻邊整個頭顱被噼開的加納理惠后,就連幾個男士都嚇得跌坐在地上,更別提速水玲香了……她直接左手抓住藤原侑的衣擺,右手抓住大和敢助的衣擺,試圖用這種方式尋求安全感。
但最讓人意外的的,莫過于尖叫聲比速水玲香還要響的大門優(yōu)作。藤原侑瞪起半月眼,看來加納理惠吐槽得很正確,這家伙真的是膽小如鼠啊。
他微側著身看向依舊緊拽衣擺不肯松手的速水玲香,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把手拿開,妨礙我驗尸了?!彼偎嵯銢]想到鷹司宗介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她把手快速收回,悶悶不樂地鼓起嘴巴,在心里小聲滴咕著
“臭直男”之類的詞匯。但她只是吐槽吐槽并沒有惡意,她心里還是很清楚的,現(xiàn)階段最重要的就是抓到兇手,而加納理惠的尸體無疑能提供桉情線索。
同樣被拽著衣擺的大和敢助也總算自由了,他沒有開口的主要原因還是:上原由衣很喜歡速水玲香的歌曲,想著結束桉件后還要幫忙討要簽名,這種時候還是對小姑娘的態(tài)度好一點比較好。
藤原侑走到加納理惠的身邊蹲下,熟練佩戴好手套后就開始檢查頭部的傷口。
傷口表皮剝脫,創(chuàng)壁不平整,是很明顯的挫裂創(chuàng)口,而且創(chuàng)口較深,整個頭顱都快被噼成兩半了……就算是最好的醫(yī)生當場實施手術治療,估計也是無濟于事。
他蹙起眉頭回憶監(jiān)控畫面里行兇的場景,總覺得哪里有點古怪,但是看到尸體后又說不上來奇怪的點在哪里。
“怎么樣?”聽到大和敢助的詢問,藤原侑略感遺憾地搖了搖頭,至少在尸體上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線索,現(xiàn)階段只能用排除法來推測兇手最有可能是誰。
他張望了一下身后的幾人,問道:“明石道夫還是沒有找到嗎?”
“嗯,你檢查的時候我去他的臥室里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他?!?br/>
“那就奇怪了,鬧了這么大的動靜他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大和敢助聞言不由一愣,他先前一直都把明石道夫當成兇手來看,但仔細想想他們的動靜鬧這么大,他沒有理由不出現(xiàn)吧。
除非……
“除非他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