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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極品大姨子 內(nèi)力氣墻轟然炸

    內(nèi)力氣墻轟然炸開,常安身外,磅礴的真氣,卷起了一陣塵埃,呈環(huán)狀向外擴(kuò)散而去。

    那少年連人帶刀,被轟得倒飛而去。

    即便如此,常安的表情依舊很凝重。

    “嗖!”

    少年的身影破開塵埃,但見他雙眸發(fā)黑,身體溢散出的真氣,比之前更勝一籌。

    似乎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他的內(nèi)力,再上了一個小臺階!

    “鐺!”

    即便如此,常安只是用身法微微避開了他的刀,然后,一指便將刀擊飛。

    緊接著,他又是凌空一指,點(diǎn)住了少年的穴道,少年身軀微微顫抖,無法動彈。

    但常安能感受到,他體內(nèi)暴躁的內(nèi)力,正在不斷的沖擊那出穴道。

    “唉……”

    常安搖頭嘆息,這小子,不怕筋脈盡斷么。

    也懶得去管他,回過身,視線移向那巨大的青銅臺。

    可這一看不打緊,他竟發(fā)現(xiàn)巨大的青銅臺上,出現(xiàn)了一個黑點(diǎn)!

    瞳孔頓時一縮,一片澄黃色的光暈之中,那黑點(diǎn)逐漸清晰,最后,變成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人,靜靜地盤坐在青銅臺的中央!

    常安面色劇變,身形霎時一動,要跨入大坑,跳到青銅臺上。

    “轟!”

    卻在這時,身后的少年竟真的強(qiáng)沖開了穴道,穴道處一道氣型的真氣噴發(fā)而出,那是筋脈斷開的跡象。

    常安詫異,這小子真瘋了不成?

    那少年不管不顧,眼見常安要離開,直接將身體橫擋在了他的面前。

    “咔啦!”

    他的身體直接撞上了常安身外的內(nèi)力氣墻,全身骨骼都被撞碎了。

    常安有些不忍。

    “你這又是何必……”

    可下一刻,正當(dāng)常安又要邁開腳步,卻發(fā)現(xiàn)腳被一只手纏住了。

    回頭一看,少年筋脈與骨骼盡斷,還死死抓住常安的腳不放。

    常安眼前一亮,霎時間醒悟過來,這少年是不想讓他跨上青銅臺!

    猛然回過頭,雙目凝起,盯著青銅臺中央的那道黑影。

    青銅臺巨大,黑影離常安少說有數(shù)十丈的距離,看不清黑影的真容。

    可恍惚間,兩道幽微的光芒,穿透一切,只射入常安心里!

    一股涼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脊背發(fā)寒。

    只被看一了一眼,常安便覺得手腳發(fā)麻,渾身血液都冷了下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只螞蟻,被龐然巨獸盯上了。

    他霎時間明白了一切,那些灰眸人,這個少年,以及那些黑霧,都是在守護(hù)青銅臺上的黑影!

    “咔啦,咔啦,咔啦……”

    腳邊,傳來令人不寒而栗的聲音,本已骨骼盡碎的少年,突然呈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動了起來!

    脊椎反方向凹起,頭在脖子上生生轉(zhuǎn)了一圈,常安能清晰的聽到脖頸斷裂的清脆響聲,可那少年面上毫無一絲痛苦之色。

    “呃啊!”

    少年脖頸呈直角折疊,張嘴仰天長嘯,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突然,一團(tuán)黑色的粘液如噴泉一般,從他嘴里噴薄而出,直接飛濺到地面。

    然后,飛濺在各處的粘液,朝著中央聚攏而去,匯聚成完整的一團(tuán)。

    一陣耀目的光芒,從側(cè)面刺得常安睜不開眼。

    不自覺的往旁邊看去,卻見那巨大的青銅臺上,澄黃色的光芒,竟然開始集體往上蒸騰!

    那些光芒朝高空聚攏,最終,居然凝成了一張巨大透明色的幡!

    “招魂幡!”

    常安瞳孔里的光芒,微微搖曳,任誰看到這樣的場景,心神都會有些恍惚。

    透明的招魂幡在高處緩緩旋轉(zhuǎn),地面那團(tuán)黑色粘液,像是收到了招喚,竟騰空而起,朝著招魂幡飛去。

    “休想!”

    常安低喝一聲。

    “嘩!”

    毫不猶豫,長劍攜勢斬下,要將這黑色粘液直接斬殺。

    可一劍之下,黑色粘液一分為二,依舊在朝招魂幡飛去。

    常安面色難看,劍神之劍竟然對這黑色粘液沒有起作用。

    不過,黑色黏液的切口處,常安又發(fā)現(xiàn)一粒漆黑的珠子。

    “難道,那才是本體?”

    可此時,黑色粘液已經(jīng)飛得很高,并且,越接近那招魂幡,粘液的速度便越快,一個眨眼的功夫,黑色粘液已經(jīng)沒入招魂幡內(nèi)。

    光芒急劇收斂,那透明的招魂幡,瞬間消失在高空之中。

    常安身形一動,直接從大坑邊緣跳了下去,就要躍入青銅臺上。

    但他卻撞了個頭破血流,一灘血跡,憑空在半空中往下滑落,仿佛那里有一塊透明的墻壁。

    常安目光沉了下來。

    “結(jié)界!”

    這巨大的青銅臺周圍,竟然包裹在一處結(jié)界之中。

    他盯著遠(yuǎn)處那道黑影許久,最終長出了一口氣,然后抱起已經(jīng)沒了氣息的少年。

    “到此時,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罷了,或者想起來了,對你也未必是好事?!?br/>
    最后又看了一眼那道黑影,轉(zhuǎn)身離去了。

    從白帝區(qū)離開,常安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挖了一個坑,將少年就地埋了。

    望著已經(jīng)不成人形的少年,常安嘆了口氣

    “你也算是無端被累,雖然不知你是誰,來自哪里,但是原本的你,應(yīng)該還享受著無憂無慮的人生?!?br/>
    身在江湖的人,若是橫死自是命,但這樣的孩子,無端被扯入江湖的漩渦,每每叫常安瞧見,便心生憐憫。

    那少年的雙手,生的粗糙,小小年紀(jì),便有了厚厚的繭,想來進(jìn)入幽州之前,應(yīng)該是戶農(nóng)家的小子。

    常安如是想著,蹲下來,抱起少年的身子,想要將他拋入剛挖的坑里。

    可他剛剛抱起那少年,面色卻變得不對勁。

    “嗯?”

    捧著少年后頸的手,反復(fù)摩挲了幾下,常安的面色越來越不對勁。

    他將少年的身體翻了過來,撥開頭發(fā),只見少年的后頸,一片光潔。

    常安再次摸了兩下,之前的那道疤痕不見了!

    他確認(rèn)了幾遍,少年后頸處的那道疤,確確實(shí)實(shí)消失了。

    沉默了許久。

    最終,常安默默將少年拋入了坑里,埋在了此處。

    等他再次回到擂臺處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

    “常家主,你去哪了?!?br/>
    大管家看常安一身污泥,有些驚訝。

    常安搖搖頭,看向擂臺。

    此時,古驥盤坐在擂臺之上調(diào)息,除他之外,還有一位灰眸人,站在他身旁,似在為他護(hù)法。

    常安看了看四周

    “昨晚那宗師呢?”

    大管家解釋道

    “常家主你可錯過了一場好戲,古驥大戰(zhàn)史亦今,兩人拼了個兩敗俱傷,關(guān)鍵時刻,古驥又爆發(fā)了更強(qiáng)大的內(nèi)力,打敗了史亦今?!?br/>
    “那史亦今人呢?!?br/>
    常安并不關(guān)心他們誰贏了。

    “哦,被幾個灰眸人抬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估計(jì)是送到附近的義莊了吧。”

    “不過還真令人驚訝,那些灰眸人看起來,個個都是宗師級高手,這幕后之人的勢力之可怕,令人咂舌。”

    大管家忍不住贊嘆道,隨即,他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可是他們究竟想干什么,實(shí)在令人費(fèi)解,以幕后之人的實(shí)力,想要一統(tǒng)幽州,如同探囊取物,可他卻沒有這么做?!?br/>
    “自然是因?yàn)?,那并不是他的目的?!?br/>
    常安淡淡說道

    “他的眼里,可能從來都沒有幽州吧?!?br/>
    隨即他瞥了一眼擂臺上的古驥。

    “我們回蛇樓的擂臺?!?br/>
    大管家驚訝道

    “就走了,這古驥連戰(zhàn)皆捷,正是精彩的時候,我還想看看他能撐多久呢?!?br/>
    常安笑道

    “不用了,這里勝負(fù)已分了?!?br/>
    大管家一怔,隨即又恢復(fù)了神色,他不是個笨人,常安輕輕一點(diǎn),他自然也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這位古驥,是早就被選定之人?這次大比,本就是內(nèi)定的?”

    常安道

    “是也不是,不過,我現(xiàn)在很擔(dān)心陳樓主?!?br/>
    大管家恍然道

    “已經(jīng)是第二日了,陳樓主那邊,或者有宗師已經(jīng)出手了。”

    同日,蓬萊城外,湘山相國寺。

    “咚咚咚……”

    整齊劃一的木魚聲響起。

    年過六旬的雪謙方丈,正領(lǐng)著一眾弟子,在大雄寶殿之中做早課。

    “啪!”

    木魚聲停了下來,雪謙方丈手中的木魚棒應(yīng)聲而斷。

    “方丈!”

    身后,眾弟子一臉緊張。

    雪謙方丈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此生已在長生殿,更向何處問長生?”

    佛聲一起,雪謙身上,袈裟無風(fēng)自鼓。

    大殿之外,已經(jīng)凋零的菩提樹,竟然泛起點(diǎn)點(diǎn)綠意!

    殿內(nèi),眾弟子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br/>
    “雪真?!?br/>
    “阿彌陀佛,方丈師兄。”

    身后,一位年紀(jì)與雪謙相仿的和尚站了起來,走到雪謙的身側(cè)。

    “恭喜方丈師兄,佛法日益精進(jìn)?!?br/>
    只見雪謙的目光,停留在手中斷裂的木魚棒。

    “雪真,還記得佛的教誨嗎?”

    雪真忽然睜大了眼睛,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低下了頭,恭敬道

    “佛說,一念成佛,一念成魔?!?br/>
    隨即他又抬起頭,滿臉不可思議道

    “難道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

    雪謙閉上了眼睛。

    “佛與魔,不過是一體兩面,無需庸人自擾?!?br/>
    雪真不甘心道

    “當(dāng)初師兄鉆了他人布局的空子,將他送入小陰間,便是要他走向佛的一面,可如今,為何成了這般局面?”

    雪謙又道了聲佛

    “阿彌陀佛,我已讓他看盡了地獄,既然他還是走到了彼處,那便是命數(shù)。”

    “佛門領(lǐng)袖也好,魔道領(lǐng)袖也罷,他都注定是五人之一。”

    “轟!”

    雪謙眸中突然精光四射,威壓席卷整座大殿,一排排金色的佛語凝實(shí)成實(shí)質(zhì)的字體,圍繞身前。

    雪謙好似是裹在那些佛語之中。

    他微微抬起頭,看向正前方,那金碧輝煌的佛像,伸出枯老的手掌。

    “轟!”

    一道金色的大掌印,直接印在了佛像之上!

    “地獄道!”

    雪真冷汗直流,他的師兄,竟然已經(jīng)修到了地獄道!

    金色的碎屑四濺,大掌印直接按在了佛的臉上,原本慈善威嚴(yán)的佛像,瞬間面目全非。

    待威壓消失,大掌印不再,眾弟子這才緩緩抬起頭,看清了佛像真容。

    “方丈!”

    眾弟子驚呼,瞠目結(jié)舌。

    那哪里還是佛像,已然化作了一尊怒目圓睜的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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