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相距神幽島有不小的距離,不過這些對于煉虛境修士來說并沒有太大障礙。一個時辰之后,水無憂和馨兒相繼走出了空間通道,踏入了山明水秀,huā草遍布的神幽島。
“真美啊!”馨兒嗅了嗅小巧的鼻子,臉上的憂愁竟是不自覺的舒展了幾分。真是好久沒有看到過這般景象了,清澈見底的溪水上架著古韻十足的木橋,周圍遍布著huā草樹木,陣陣暗香隨風(fēng)拂面而來,鳥兒站在枝頭唱著清脆悅耳的歌聲,魚兒在水底歡快地游dàng。在此地,處處都是祥和與寧靜,一派世外桃源的悠然勝景。
“很美是嗎?”水無憂喃喃自語道。
馨兒理所當(dāng)然地點了點頭,卻沒發(fā)現(xiàn)水無憂的眼中多了幾分黯然,或許是馨兒的贊嘆讓他回憶起了什么傷心事。
就在這時,神幽島的深處突然飛出了幾道遁光,馨兒的眼力很好,遠遠地就看到是三男兩nv,共五位神海期修士。
那五位神海期修士原本還以為是遠客上mén,到得近了才發(fā)現(xiàn)竟是水無憂,于是立馬降下遁光,單膝跪倒,拱手道:“鳴蟬紫婷……見過島主!”
“嗯!”水無憂輕不可聞地應(yīng)了一聲,然后揮了揮『綠『色』』,叫小姐去我房間一趟?!?br/>
“是!”五人誠惶誠恐地離開了,期間連頭都不敢抬。想想也是,對于神海期修士來說,煉虛境的大能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即便站在那不動,都有莫大的威懾力。
“走吧!”眼見五人離開,水無憂向馨兒點了點頭,示意她一起離開。
神幽島的面積雖然夠大,但對于能夠飛天遁地,一步間就能跨出上千丈距離的大能修士來說,自然是小的可憐。此時時間緊迫,水無憂讓馨兒將云思雨兩人安置在chuáng鋪上之后,便立馬對他們展開了治療。
當(dāng)然,這種治療也沒有太大的實際作用,也就是讓他們的壽命稍稍延長一些罷了。
一盞茶時間后,水無憂緩緩收功,然后從房間內(nèi)取出了兩枚青綠sè的丹yào,打入了他們的體內(nèi)。
“這兩枚丹yào配合我剛才的治療能夠讓他們的壽命再延長一天時間……”
“才一天!”馨兒驚了一下,眉宇間毫不掩飾地流lu出了一絲失望。
“我只能如此做,畢竟我不是真正的丹師,過猶不及的道理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的。首..發(fā)”頓了一下,水無憂又道,“你馬上和我nv兒一起照看好他們兩人,我親自跑一趟中洲請幾位丹師為他們診治?!?br/>
馨兒一聽,心中十分歡喜,連忙道:“前輩可是要找丹圣和yào圣兩位前輩前來幫忙?”
水無憂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你倒是看得起我,那兩位老前輩都是臨近空冥的大能,且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去哪找他們?nèi)ィ俊?br/>
看到馨兒抿了抿嘴,不發(fā)一言的樣子,水無憂呵呵笑道:“其實你也不用著急,我找的那幾人雖然醫(yī)術(shù)和修為都不及兩位前輩甚遠,但也算是一等一的奇人了,未必救不得他們兩人?!?br/>
“而且就算不行,他們也有法子延緩壽命,到時候也有更多的時間去尋找丹圣、yào圣兩人?!?br/>
馨兒點了點頭,神sè稍稍有所好轉(zhuǎn)。
就在這時,水無憂的房外傳來了嗒嗒嗒的腳步,緊接著,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爹爹!你可找到思雨了嗎?”話音剛落,一個清麗脫俗的nv子飛快地竄入了房間之內(nèi),當(dāng)她看到房間內(nèi)還有一個méng著面的nv子時,不由得愣了一下,但隨即目光就注視到了chuáng鋪之上。
在水心怡的身后,還跟著一個扎著兩條羊角辮,穿著明黃sè衣衫的少nv。此nv一進入房內(nèi),就立馬叫喚了起來,“心怡姐姐,那個大壞蛋呢……咦?他怎么躺在chuáng上了。”
水無憂皺了皺眉,喝道:“髯兒,大吵大鬧的,成何體統(tǒng)?”
被水無憂那么一喝,髯兒吐了吐舌頭,“哦”了一聲就不再多言。
“爹爹,他……他怎么會這樣?”水心怡來到chuáng邊,看到云思雨一臉的蒼白,xiong口處兩道恐怖的傷痕顯得那么觸目驚心,眼中就悠悠地留下了淚來。
“哎,這個家伙在外面到底惹了多少情債!”饒是馨兒為人豁達,此時也不由得埋怨了起來。但隨即她又苦笑了一聲,覺得自己和云思雨之間隔了一個組織,對方醒來還不知道該如何恨她呢,或許他根本就不會領(lǐng)自己的情吧。
心底下悠悠地嘆了一聲,馨兒又開始患得患失了起來。
水無憂看到nv兒流淚,心底也不是滋味,畢竟當(dāng)初自己是打包票會平安帶他回來的。伸手在nv兒頭上輕撫了兩下,嘆道:“這小子福大命大,受了那么重的傷,能夠保住xing命已經(jīng)是萬幸之事了。如今為了盡早治好他的傷勢,我須得去中洲一趟,你和這位馨兒姑娘一塊在此好好照顧他們兩人。”
水心怡擦了擦眼淚,然后側(cè)身就坐在了云思雨的chuáng沿邊上,安靜地注視著他。
水無憂嘆了一聲,轉(zhuǎn)頭瞪了髯兒一下,示意她安靜一點,不要再吵鬧了,這才大踏步地走出了房間。
“馨兒姑娘,你與思雨是熟識嗎?”水心怡沉默了一陣后,突然抬頭看向了馨兒,眼神中多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馨兒沉yin了一下,勉強點了點頭,“你可是想問我,他是如何受傷的?”
看到水心怡點頭,馨兒想了想,開口道:“此事卻是說來話長……”
…………………………
中洲云界宗,金華道人此時正呆在自己的dong府之中,手掐著法訣,一臉凝重地注視著面前的丹爐。丹爐中的火焰已經(jīng)一連變了三種顏sè,正是緊要關(guān)頭。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突然從天而降,金華道人眉頭緊皺,不耐煩地自語道:“我不是與他們說過,此時正是煉丹緊要關(guān)頭,沒有要事不要打擾于我?”
想要隨手將金光拍開,但想了想,金華真人還是右手一抓,將金光攝到了自己的面前,細細觀看了起來。
“無憂前輩?他怎么會有空找我?”金華真人微微有些吃驚,細細沉思了一下,便做出了決定。
“小幽兒!”
聲音傳出,不到五息時間,一個清脆的聲音便從dong府外傳了進來:“師傅!小幽兒在!”
“為師有要事需要出外一趟,此爐丹yào便jiāo由你看管了!”
“?。俊眃ong外那nv孩一聽之下頓時變了臉sè,“師傅,這爐丹yào可是……”
“好了,休要多言,此爐丹yào若是成了,為師自有重賞。否則的話,為師可要拿你是問的!”話音剛落,一道輕風(fēng)便從dong府內(nèi)吹出,只留下了一臉無奈的nv孩一人在此……
金華道人的速度亦是不慢,不消多時便來到云界山數(shù)千里外的高空之中,他向著四周環(huán)視了一圈,卻是一個人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皺了皺眉,金華道人暗用真元,向著四周喊道:“無憂前輩,既發(fā)信邀我前來,何故又避而不見?”
“你想見,我們自然會出來見你!”話音剛落,高空之中驟然出現(xiàn)了二十多個黑衣人,其中為首的七人個個都是氣息內(nèi)斂,神光隱含,顯然修為不弱。
“你們是什么人?”金華道人臉sè微沉,目光向著四周橫掃了一下。如今就算他再傻也知道中了他人的圈套了,就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目的,為何要設(shè)計于他。
“我們是什么人,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看你還是乖乖和我們走一趟吧!”說著,那為首之人上下掃了金華道人一眼,突然微微有些動容道,“沒想到你竟然突破分神了?!?br/>
“不錯,老夫前不久僥幸突破,如今已是分神期修士。”金華道人雙眼微瞇,緩緩道,“既然你們已經(jīng)知道老夫的修為還不乖乖退去,此處離云界宗不遠,莫要等我宗mén大能降臨,讓你們一個都逃不了?!?br/>
聽到此話,那為首的黑衣人不由嗤笑了一聲,“笑話,分神又如何?我這一方可是有七人,豈會怕你!”
“大家動手!莫要等到水無憂前來,我等都要遭殃!”說著,那黑衣人猛地一揮手,一座巨大的黑sè石mén驟然出現(xiàn)在金華道人的身后。
…………………………
“何以我心中竟會感到有些不安?”一步從空間通道中跨出,水無憂皺了皺眉,便掐指算了起來。
過了半晌,他驟然sè變,急道:“金華的因果竟被大能給屏蔽了?不好!”
說著,水無憂手中連連打出三道金光,目標(biāo)直指云界宗山mén。一盞茶之后,其中有兩道金光飛了回來,水無憂急忙打開一看,臉sè便沉了下來。
“一個時辰之前,金華道人就已經(jīng)離開山mén,至今未歸……”
“云界宗數(shù)千里外高空有打斗痕跡,掌教已前往查看……”
“哼!”水無憂將金光一收,腳步一踏間,身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等到他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經(jīng)來到了金華道人被人設(shè)伏之地。
此時此地已經(jīng)有十多位云界宗修士在此,這些修士多是化嬰修為,為首的正是云界宗的掌教至尊——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