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合之前白梓箬自訴的被逼無奈,不難想出,楚軒他一挑二了。
許多齷齪的人腦海里已經(jīng)開始自行腦補出那個畫面,其他人自然不可能聽信白梓箬的一面之詞,他們再看青陽沐萱的神情,黯然神傷,眼中恨意滔天,仿佛那就是她不堪回首的記憶,如今再次被提及,她們二人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如夢魘再現(xiàn)。
臥槽,居然是真的?
之前九公主已經(jīng)在他們心里面形成了巨大的信服力,所以有了青陽沐萱的配合,許多人開始同情起白梓箬來。
至于真假,他們只需要一打聽就知道,大荒王朝來的散修還是有的,九公主的確是在青丘狐陵出事的,而且當時白梓箬也在其中,這個沒有假。
何況,憑借楚軒的那衣冠禽獸的性格,連九公主和親妹妹都敢產(chǎn)生邪念,白梓箬落入他的手里會有活路嗎?恐怕早就啃的渣都不剩。
“臥槽,楚軒那個混蛋,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天底下兩大尤物都被他搞到手了,這小子死了也是值了??!嘗盡世間魚水之歡,做鬼也風流??!”
“不不不,你們不是大荒王朝的子民,也許不了解,其實我們大荒王城有四大女神,九公主和梓箬便是其中之二,另外兩個是廣寒宮的柳蕓汐和楚軒親妹妹楚靈兒,而且九陰圣女好像跟楚軒關(guān)系還不錯,你們細品,細品!”
“臥槽,四大女神和九陰圣女都被楚軒那個狗雜種得逞了,這楚軒真尼瑪是犯了頂級桃花運??!我恨?。∥液薏坏冒阉倬境鰜肀╁N,這尼瑪合著我們活著還不如一個死人!”
“媽了個巴子!他要是活埋的,我非把他尸體刨出來砍幾刀,然后往他褲襠就是一刀!看看誰的大!”
“死的連渣都不剩也算是他活該!現(xiàn)在他是連人渣都算不上了!”
無數(shù)人義憤填膺,怒火沖天,拳頭攥緊,滿腔恨怒,個個都想鞭尸楚軒,反正就是不甘心,仿佛自己夢中情人被別人抱入深閨的懊惱。
特別是聽見大荒王朝四大女神皆是被楚軒囊括懷中,他們更是恨得咬牙切齒,心在滴血??!柳蕓汐一開始出現(xiàn)也算是驚艷了全場,只要是漂亮的女人都被楚軒那個禽獸玷污了,現(xiàn)在只能看看姮娥和太陰星君這種大齡剩女……
而,柳蕓汐聽見其他人議論她被楚軒凌辱,她是怒上加怒,尤其是她那深邃幽暗的眸子,更是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白小姐,雖說你也是受害者,我們深表同情,但是你也不能聽楚軒的驅(qū)使,對我們狠下毒手啊!我們是無辜的??!”
林沖緊皺眉頭,一副苦瓜臉,聽了白梓箬那悲傷的過往,他們的確是有點兒憐憫,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何況對于美女他們更是單方面的動情至深。
“她體內(nèi)被種下了奴?。 ?br/>
青陽沐萱眉頭抬了抬,冷不丁的說道,目光冷怒,聲音發(fā)顫,顯然對于這個奴印不愿提及,畢竟奴印這個東西很不好聽。
奴印,顧名思義,就是成了別人的奴役女仆,任聽差遣,若是敢不聽從,主人就會發(fā)動奴印對她進行折磨,而且那種折磨是精神上的壓榨。
“奴???”
林沖臉色一沉,當即傻眼了。
其他人一聽皆是一驚,滿臉錯愕,用異樣的目光注視著沐萱,既然白梓箬被種下了奴???那豈不是……
“沒錯,我也被種下了奴??!”
青陽沐萱紅唇輕啟,神情無比淡漠,也沒什么避諱,為了救出白梓箬,她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譽,說來她也沒什么清白可言,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此刻,白梓箬心尖一顫,怔怔的盯著沐萱,心中百味雜陳,神色更是十分的復(fù)雜。
白旭東一聽,眼神閃動,對于九公主更是欽佩至極,五體投地,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能夠被他心悅誠服的年輕人屈指可數(shù)。
楚南不言,心中慚愧更深。
“現(xiàn)在,你們應(yīng)該知道白梓箬是被逼無奈吧!其實她為了復(fù)仇早就隱藏于暗中,之所以不敢出手,就是害怕楚軒動用奴??!”
青陽沐萱掃了一眼人群。
“至于白伯父,只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極其疼愛女兒,為了女兒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他們出手不是幫助楚軒,而是幫助梓箬而已,試問那位父親愿意看見自己女兒生不如死?不過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罷了!”
“楚家與楚軒早已斷絕關(guān)系,這次本是來此清理門戶,還我公道,不想招惹是非,但是你們之中有人用靈兒來造謠生事,你說楚伯父能不生氣嗎?別說楚伯父,我聽了都想殺人,何況作為親生父親的楚伯父,拿別人受傷的女兒來追歡賣笑,這種舉動真的可取嗎?”
說到這里,青陽沐萱美眸中蘊含著絲絲縷縷的憤怒嫣紅,銀牙緊咬著嬌艷紅唇,渾身釋放出一股冷漠的氣勢。
其他人一聽,頓時眼底虛浮,都被青陽沐萱說的抬不起頭,眾人看到了青陽沐萱的眼神,全身的汗毛豎起,靈魂不禁顫栗。
之前的確是有人拿靈兒被親哥所辱的事情來嘲諷、嗤笑楚軒,不曾想這是激怒楚家的***。
“而且,現(xiàn)在罪魁禍首楚軒已經(jīng)伏誅,就讓一切罪惡和憤怒都隨他而去吧!這世上沒有解不開的結(jié),也沒有放不下的仇!”
“紅塵紛擾,擇一處清寧,靜享夏日靜謐,處清幽地,可以修養(yǎng)身心,可以忘卻憂傷!桃花流水,不出人間,云影苔痕,自成歲月,這路遙馬急的人間,將漸行,漸遠,漸無聲,不再屬于我青陽沐萱!”
說到最后,青陽沐萱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仿佛壓在心口的巨石終于消失了,不用再很累很疲憊的去活著,畫卷有風,草木有涼,一箋清夏淺淺來,半卷幽夢入流年。
聽聞至此,無數(shù)人心疼的盯著九公主,滿眼疼惜,在她的語氣里聽到了心傷,悲觀人間,她對人間已經(jīng)失望透頂,也許她踏入廣寒宮就是想要遠離紛擾的世俗,也許是她在躲避,她不想再回到這令她痛苦不堪的人間。
廣寒宮,的確是個修身養(yǎng)性的好地方。
“沐萱所言甚是,你們回頭看看,滿是尸山血海,斷臂殘肢,這哪里有人間該有的樣子?既然導(dǎo)致這場災(zāi)難的罪魁禍首楚軒已經(jīng)伏誅焚滅,大家又何必繼續(xù)妄造殺孽,何況他們也是迫于無奈,理應(yīng)原諒,說白了你們所有人都是受害者,真正的兇手不過是他楚軒一人而已!”
看準時機,姮娥眼中掛滿清風,眉眼溫柔如初,看向這里的所有人都帶著光。
頃刻間,無數(shù)人被九公主和姮娥感化,主要是九公主的一言一行很讓他們動容。
是?。∥覀兌际鞘芎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豹子頭林沖率先嘆了口氣,抬起了一雙深邃的眼眸,抬頭望著漸漸消失在天邊的月亮,看起來像極了憂郁小王子。
然后他面向姮娥,拱手說道:“姮娥長老言之有理,其實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之前我們也是遭受到天劍門的壓迫,既然大家都是受害者,也就沒必要繼續(xù)自相殘殺,繼續(xù)殺戮不如重歸于好,而且青丘狐已經(jīng)回歸我們正道之手,自然該商討怎么處理青丘狐的事,何必繼續(xù)糾結(jié)過去仇恨!”
有了林沖打頭陣,其他人心思一動,面面相覷,紛紛眼眸發(fā)光,當務(wù)之急,不是仇恨,而是青丘狐?。〔荒軟]了一主次。
對白梓箬等叛徒的怨恨削弱了很多,不得不說青陽沐萱說的頭頭是道,很有道理,主要是她每一句話都讓別人無腦相信,她說的是對的,那就是對的,可見之前青陽沐萱在他們心里的地位是何等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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