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眾人看著蘇文的畫作,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時間。
差不多過去了六個小時的時間。
隨著蘇文最后一筆的落下,這副清明上河圖已經(jīng)被他繪制完成!
不過。
當(dāng)蘇文抬頭的時候。
頓時被嚇了一大跳,臥槽,難怪這么熱,這特么圍了二十來個人吧!
“那啥,我已經(jīng)畫好了!”
蘇文看著眾人一動不動,小聲提醒道。
也正是這道聲音。
才驚醒了眾人。
“嘶!”
“你嘶什么?”
“我特么腿麻了?。 ?br/>
“你別說,我的也麻了,感覺沒站多一會兒??!”
“我靠,都過去了六個多小時!”
“難怪,葉升,快扶我過去休息會兒!”
眾人幡然醒悟的同時,響起了一陣驚呼之聲。
因為他們都因為蘇文的繪畫太入迷,硬生生的站了六個多小時.....
葉升回過神。
扶著一些年長的長者去了休息區(qū)后。
這才走到了蘇文身邊,道:“蘇先生,你這技術(shù)我服了,這副圖甚至有些地方連機(jī)器都無法復(fù)刻,你居然做到這么完美!”
葉升很難想象。
真的有人的畫功能精湛到如此程度。
如果不是絹帛太新的緣故,恐怕很難分辨出來那個是真跡,那個是臨摹的了!
聽見這番稱贊。
蘇文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因為,這副畫完全沒有必要謙虛,本身就是如此。
“對了葉館長,這幅畫是要拿到國外去展覽對吧?”
蘇文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奇的問道。
“沒錯,你這畫的完全夠用了!”
葉升點了點頭,任然贊嘆般的說道。
不過,說話的時候目光卻一直盯著蘇文的畫作,沒有移開。
“既然是文物展覽,我覺得這幅畫還是不太行,主要是太新了?!?br/>
蘇文似乎不太滿意,皺著眉頭說道。
葉升一愣,旋即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做舊!”
“如果在能做舊的話,這副畫拿出去就完美了!”
蘇文笑道。
既然要出國展覽,自然不能丟了面子。
就算是臨摹的,也要搞的像一些才行。
“做舊?”
“蘇先生,伱確定嗎,做舊很有可能會毀了這幅畫的。”
葉升聽見這話,難免有些擔(dān)憂。
作為博物館的館長。
他自然知道做舊是什么意思,但做舊有著很大風(fēng)險。
各種流程難免會讓畫作失去原有色彩。
一旦操作不當(dāng)。
發(fā)生流墨以及破損,整幅畫都會被毀了。
“確定,放心吧館長,毀了我在畫一幅都行!”
蘇文笑著說道。
聽見這話,葉升遲疑了片刻,才緩緩點了點頭。
“行,那就麻煩蘇先生了!”
葉升自己也清楚。
如果蘇文的這幅畫在能做舊的話。
拿出去后絕對會是爆炸性的效果,畢竟一副嶄新的畫作。
放在歷史文物的交流會上。
的確少了些味道,而且還不能真正體現(xiàn)出來清明上河圖作為歷史文物的特色!
“系統(tǒng),解析一下做舊技術(shù)!”
蘇文便對著系統(tǒng)下達(dá)命令。
而下一刻。
他的腦海中便是響起來一道聲音。
【叮!正在解析完美做舊技術(shù)!】
【1%...16%…31%...66%...】
【解析成功,兌換完美級做舊技術(shù)需要5000人氣值!】
【是否兌換!】
不到一會兒。
蘇文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道機(jī)械般的聲音。
“是!”
蘇文回應(yīng)道。
下一刻。
他的腦海中便涌入進(jìn)來一股記憶。
得到完美級做舊技術(shù)之后,蘇文問道:“有過夜的茶水嗎?”
做舊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利用茶水的顏色。
讓絹帛變得發(fā)黃。
“有。”
葉升點了點頭,心中也有些好奇,蘇文的做舊方式到底是怎么樣的。
“對了,麻煩館長在幫忙弄一些醋來?!?br/>
被稀釋醋沾染過的絹帛,吸收顏色的能力會變得更強(qiáng)。
由于時間的緣故。
蘇文必須要用醋讓絹帛快速吸收顏色。
葉升答應(yīng)了一聲后,便找來了茶水和醋,交給了蘇文。
蘇文拿到這兩個做舊用的東西后。
便開始了自己的做舊工程。
這個過程又花費了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接下來。
到了最后一步,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
目前被茶水涂染的絹帛僅僅是有些泛黃,但清明上河圖本身是呈現(xiàn)淡淡的咖啡色的。
所以,這時候便要用煙熏的方式完成。
博物館中自然沒有這些。
蘇文出門找了一些椰子殼,又用兩個架子把畫作支撐起來。
點燃后。
蘇文和葉升就等待了起來。
這一步不僅可以讓畫作顏色變得更深,而且,還能進(jìn)行烘干。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
做舊的過程終于完成。
而這副臨摹版的《清明上河圖》終于出現(xiàn)。
此刻。
博物館中。
已經(jīng)是深夜的兩三點鐘。
但,依舊圍著一大群人。
“蘇...蘇文,你這道工序一做,簡直和真跡相差無幾了??!”
葉升目光看向臨摹的畫作。
語氣都有些顫抖了。
他難以想象,這特么真的是剛剛畫出來的畫兒。
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
就算你說這是剛出土的畫他都信!
就連一旁的不少老者,都拿著放大鏡開始琢磨了起來。
一邊琢磨,一邊驚呼著。
“妙啊,太精妙了!”
“我觀摩清明上河圖這么多年,其中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記得特別清楚,這副臨摹出來的畫作,我分不清?。 ?br/>
“蘇小友,能否給我畫一副珍藏?”
“我!我也要!”
一眾老者徹底服了。
這幅畫,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rèn)知!
“諸位前輩,剛才繪畫的時候是我最好的狀態(tài),如果再讓我畫一次的畫,我不一定有這個畫的好。”
蘇文見此情形,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聞言,眾人也只能是點了點頭,雖然有些失望。
但也清楚。
一副好的畫作,或許是靈感狀態(tài)迸發(fā)的時候才能創(chuàng)作的出來。
如果想在度復(fù)刻,或許很難了。
“蘇小友,你這畫的到時候我們怎么分辨真假???”
其中。
有一個老者有點擔(dān)憂的問道。
萬一那一天兩張圖混了,真假難辨了怎么辦。
“你們看畫作的落款。”
蘇文早有預(yù)料,所以他在落款的時候,并沒有臨摹。
“華夏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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