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綾兒妹妹先在這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報?!鄙徳氯珙I(lǐng)著花綾和白良洗漱一番,換了一套衣服。隨后,就離開了閣樓。
“這座閣樓好漂亮??!”花綾高興的說道。摸了摸閣樓中古色古香的家具,嗅了嗅房間中若有如無的芳香,又看了看窗外隨風(fēng)而擺的綠柳,山中盛開的繁花,很開心的樣子。
“你將來的的閣樓一定比她的還要漂亮無數(shù)倍?!?br/>
“可是,再好的地方,如果沒有你,也只是冰冷孤寂的房子!”花綾散去臉上的笑意,有些傷感的說道。
“小傻瓜!等我在外面站穩(wěn)了腳跟,就接你出去!好不好?”白良寵溺的說道。
“不好!我不想你離開我!嗚嗚……”花綾撲到白良懷里,竟然像個孩子一般傷心的哭了起來。
白良緊緊的抱著她,嗅著她頭上的發(fā)香。安慰道:“綾兒聽話,等我實力變強(qiáng),足以保護(hù)你,我們就找一處清凈地,安穩(wěn)的過日子,好不好?”
“不好!不好!嗚嗚……我不要一個人留在這!”緊緊的抱住白良,唯恐一撒手,他就像花瓣一樣,隨風(fēng)飄走了一般。
白良看著剛才還有說有笑的花綾,此刻已經(jīng)哭紅了眼睛,想到馬上就要離開心愛的女孩,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相見。不禁喉嚨有些干澀,但他卻還是強(qiáng)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伸手想要擦干花綾臉上的淚水,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擦不干凈。淚水如泉涌一般
……
獨自一個人走在來的山路上,白良心緒煩亂,回頭看了一眼,依然同來時一樣,漫山遍野山花??缮磉叺哪菞l玉影卻已不在,只有自己孑然一人。
春風(fēng)吹不斷離愁,白良思緒難平。
白良離開時,花綾一直跟著他出了山谷,哭了一路。
臨別時,死死的抱著他慟哭,不肯撒手。
“我不要離開你,嗚嗚……我不要……嗚嗚……”
聽著花綾嘶啞的哭聲,白良哭了。但他很快擦干眼淚,不讓她看到。
“綾兒,等我!混好了!我一定會回來接你!”白良堅定的說道。
“我不要!我不要!”花綾抽噎著。
“無論如何,你都要回來找我,我一定好好練功,將來我來保著你!”
……
出了戀花谷,再次進(jìn)入古木狼林之間,聽著野獸的嘶吼,踩著斷木殘枝,向著山外走去。
汪汪汪!
前方,傳來了兇猛的狗叫。
“竟然追到了這里?”
白良停下了腳步。
本來他還打算回去,畢竟對那一片區(qū)域已經(jīng)很熟悉了。聽著遠(yuǎn)方的狗叫,知道這條路已經(jīng)不能再走下去了。
轉(zhuǎn)身,向著相反方向的山外走去。
……
“都已經(jīng)走了兩天了,怎么還沒有出山?”白良用一柄精致的匕首切割著已經(jīng)烤的金黃的鐵背牛腿喃喃道。
按照地圖信息,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出萬獸山,到達(dá)b市與c市的邊緣處了?,F(xiàn)在怎么反而越走越偏了,難道搞錯了方向?白良心中疑惑不已。
第二天,白良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地形,想重新確定一下自己的方位,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路線。可是環(huán)顧四周,卻找不到一點頭緒。連自己處于什么位置都已經(jīng)不好確定了。只好憑著感覺繼續(xù)走。
“只要不往萬獸山中心處走,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容身呢?”
又走了一天,接近傍晚的時候,白良卻感覺怪怪的。
因為自己好像走到了一片死地!
四周靜悄悄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如若不是此地還有參天大樹,白良幾乎以為自己走上了通往黃泉的路。
嗚嗚……
夜風(fēng)在嗚咽,連月亮也躲到了云層里。身后,傳來幾聲寒鴉的啼叫,仿佛夜梟的啼哭,現(xiàn)在本已是溫暖的春天,可此地卻給人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讓人忍不住脊背發(fā)涼。
白良一縱身,跳到一棵大樹之上,向四周瞭望,卻被周圍的古木完全擋住了視線。不知為何,此地的古木比其他地方的要長的高大粗壯。
但這高大的樹影非但不讓人感覺生機(jī)勃勃,反而,讓人感覺很壓抑。
“誰!”
突然,白良對著身后大喝一聲!剛才,只是一瞬間,他竟然有一種惡魔盯住的惡寒!
可是聲音在漆黑的山林中像是被吞噬了一般,一點回應(yīng)都沒有,甚至連寒鴉都沒有一只。
咔嚓!
白良折斷一根粗壯的樹枝,握在手中,提防著一切意外。
不知怎的,越往里走,心里越不踏實??偢杏X有什么事情等待著自己。
他想停下來,可是看到周身復(fù)雜的地勢,惡劣的環(huán)境,根本沒法過夜,而且,走了半天他還沒有吃東西,此刻已經(jīng)饑腸轆轆。
必須繼續(xù)往前走,找點東西吃。
緊緊的握了握臨時削成的長棍,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前走去。
夜幕降臨,萬獸山就像一尊沉睡的蠻荒古獸,趴伏在那里,吞吐著陰沉沉的霧氣。月亮仿佛也忌憚它的威勢,將自己完全遮蔽在云層里,不敢朝它身上散一縷光輝。
白良一個人,在這深山老林里,拄杖而行,眼睛的作用已經(jīng)不是太大,完全憑借著神識在探路。
不知行了多久,旁邊的大樹終于慢慢變得稀疏。
夜空也開始變得明朗,甚至可以看到天上一眨一眨的星星。
又走了一會,終于看到了像樣的山路。
“看來還是走對了?!卑琢奸L舒一口,沐浴著清冷的月輝,感覺是如此的親切。
轉(zhuǎn)身看著身后漆黑的山林,眉頭緊鎖。
“也許是太多疑了吧?”此刻已經(jīng)安全的走了出來,白良不愿意再多想太多。
順著山路,繼續(xù)朝著前面走去。
白良朝著前方走去。
上了大路,走在清冷的山路上,感受著清冷的月輝,心中有一種寧靜的感覺。
咕嚕嚕
“得趕快找點吃的東西?!卑琢悸犞亲拥目拊V,苦笑一聲。
“那是什么?”前方朦朧的夜色中,白良看到前方一大片東西在發(fā)光,快步走上前去。
“竟然是熒光果,真是幸運!”白良走到一株一人多高的株體前,高興的說道。這種果實白良并沒有吃過,只是以前在狼蝎手下的時候,見到他吃過。
熒光果是一種變異的桃樹,株體比普通果樹要小巧很多,果實雖然沒有普通桃子個大,但是肉質(zhì)豐厚甜美,入口即化,而且,這種果實在夜色中,會發(fā)出炫目的熒光。
“竟然有這么多!”白良抬眼望去,方圓百米之內(nèi)竟然都是這種漂亮的果樹。美麗的果實,在月光下,散發(fā)著美麗的熒光,如夢如幻。
白良此刻正是饑腸轆轆,看到眼前的美食,禁不住摘了一顆。
咔哧一口,汁液鮮美,滿嘴香甜。
這種果實本就沒有多大,再加上白良此刻已經(jīng)餓了半天,所以一下沒有控制住,很快就報銷了七八個。
“真好吃!”白良擦了一下甜膩膩的嘴巴,滿足的說道。
“這么好的東西,而且還有這么多,怎么就沒有人采摘呢?”白良疑惑道。
望著成片的果林,白良微微皺眉。
如果只有一兩株,不被人發(fā)現(xiàn),也可以理解,可是這里成片的果林,還都是生長在路旁,在夜晚是如此的耀眼,竟然沒人采摘,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白良聯(lián)想到剛才經(jīng)過的那片詭異的山林,還有眼前這片無主果林,心中更加疑竇叢生。
在不遠(yuǎn)的地方,一陣風(fēng)刮過,一道飄忽的黑影,一閃而逝。